兩人一路跟隨來到了關西城,在夏沫的帶領下到了一條側街的拐角處,這裡圍了許多人。只見人群之中晴兒姑娘正站在七殺宗的告示牌前高聲喊著“有仇有冤的都來看呀,七殺宗殺人大減價,包殺包死童叟無欺!.......”
此刻陸程舟大腦一陣暈眩,二話不說衝入人群扛起晴兒就往外跑。晴兒不知何人所為一路大喊大叫,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將晴兒放了下來。看到是陸程舟晴兒才安靜下來,又想到剛才陸程舟扛著自己時手放的位置,臉瞬間通紅。
陸程舟問道“晴兒這是再做什麽”?
晴兒回過神來開心的說道“給咱們七殺宗招攬生意啊,你看我引來了多少人,剛才還聽到好多人說要讓咱們幫忙報仇什麽的呢”。
陸程舟和夏沫一陣無語,夏沫無奈的對晴兒說道“我說姑奶奶,你見過那個殺手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拉生意的”。
晴兒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於是便拉著陸程舟和夏沫在城裡閑逛起來。路過一間賣小吃的鋪子,晴兒嚷著要吃東西,陸程舟說“下次再來吃,今天出門匆忙沒帶銀子”。
“沒關系的,夏沫待著呢,我今早還看到他在街上買包子呢,錢囊裡面鼓鼓的”,晴兒說著便看向夏沫。
夏沫連忙用手捂住錢囊,慌張地說“你自己也有銀子,為何用我的?”
晴兒大義凜然的回道“這是爹給我的銀子,娘說了,姑娘的銀子是要留著做嫁妝的”。夏沫不知如何反駁,在晴兒死纏爛打之下只能就范。爾晴點了一桌子的吃食,吃的極為開心,夏沫則沒有胃口,一副苦瓜臉看著風卷殘雲的晴兒。最終結帳,足足花了夏沫五兩銀子,在回宗門的路上始終悶悶不樂,一會數一數錢囊裡的銀子,一會又哀歎幾聲。
回到宗門,遇到唐少白在練武場漫無目的來回走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陸程舟上前問道“唐伯伯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唐少白停止思索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昨日你去關西城行刺那名知事,得手後今日我讓飛宗的一位兄弟去事主那裡收尾款。可是回來時並未拿到銀錢,那名委托的事主昨夜死在家中,經打聽是被人一刀給抹了脖子。我覺得此事蹊蹺,所以再此思慮良久也想不出答案”。
眾人也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不遠處孫小魅和晴兒不是為何又吵鬧起來。就這樣每天七殺宗都在兩女的吵鬧聲度過,這也成為了眾人每日的樂事,兩名姑娘的感情也在每日不斷的爭吵中發生的微妙的變化。
吳剛自從上次使用了波若金照經中的功法後發現其中妙用,此時修煉的更加刻苦。陸程舟則是每日在練武場按照月華光影劍中的招式不斷的比劃著,有時月明之時突發靈感在夜中練劍,經常與地面發生碰撞,或砍中某處房屋發出各種聲音,讓七殺宗眾人是天怒人怨。這段時間江湖上掀起一陣血雨腥風,聚英門依舊在招攬著江湖大小門派,時有門派被滅門的慘劇發生,如今中原大小門派十有六七都以歸降武朝。
三月將至春暖花開,夏沫閑來無事在林子裡砍伐了些樹,做了一個木舟供兩位姑娘遊湖玩樂,晴兒甚為開心還因此給夏沫買了隻燒雞以作謝禮,夏沫激動地兩天沒舍得吃,最後還是被吳剛偷去吃了,因此二人還在練武場打了一架,結果嘛......可想而知。
在朱庭之信中的建議下,眾人商議過後決定在春季時開始墾荒播種自給自足,於是大家都在田間各自忙碌著。
孫小魅和晴兒在湖中小船上爭奪船槳,又開始了日常的爭吵。陸程舟走到唐少白的房間,見唐少白不在,便隨意翻看著最近一段時日七殺宗的委托記錄。 看著看著陸程舟的眉毛微微皺起“一月三十日關西城李姑娘委托找貓一兩銀子,二月初五關西城李姑娘委托找貓一兩銀子,二月十日關西城李姑娘委托找貓一兩銀子,二月十四日....”
自一月三十日起,唐少白為這名李姑娘共找了六次貓,而且每次只收一兩銀子,這不由得讓陸程舟好奇心大起,放下冊子走出房外,騎上黑馬初練向關西城而去。
在城內各處有七殺宗告示牌的地方搜索,終於發現唐少白的身影,只見唐少白撕下了一張委托書信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陸程舟快步跟上。當唐少白進入一間屋子後,陸程舟翻上屋頂,掀起一片青瓦向裡面窺探。
只聽見一名女子的聲音說道“是唐大哥來了,快進來坐”。
隨後又聽到唐少白說道“不了,姑娘的貓又不見了嗎”?
女子歎了一聲說“是的呢,這貓性子野總喜歡到處玩鬧,讓唐大哥費心了”。
唐少白連忙說道“無妨,無妨,請姑娘稍等,唐某去去就來”。說完唐少白轉身離開屋子,當女子轉過身來陸程舟才看清其容貌。女子年紀大約三十多歲,算是一名美婦人,樣貌端莊也算是風韻猶存。
躍下房屋很快陸程舟就在不遠處的一個雜草堆旁看到了唐少白,此時唐少白懷中抱著一隻白貓不知說著什麽。陸程舟心想“看來唐伯伯知道貓會跑來這裡,不然怎麽會這麽快的找到”。然後又回想到這名夫人每次委托找貓的時間,突然明白了什麽心中竊喜,轉頭往城外走去,騎上心愛的小初戀,滴滴噠噠的回到宗門。
又過了四日,這日天色剛亮陸程舟就敲響了孫小魅的房門,過了許久門才打開。陸程舟見到孫小魅此時衣衫不整一陣臉紅,孫小魅此時閉著眼睛問“這麽早叫人家起來幹嘛”?
陸程舟收了收發呆的目光說道“快穿好衣服,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孫小魅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略顯氣憤的說“一大早看戲,你沒病吧?”隨後孫小魅關上門回臥房,又過一陣孫小魅洗漱完畢,打著哈欠問道“去哪看啊?”
二人騎著初練前往關西城, 路上孫小魅一直詢問,但陸程舟閉口不答隻說到了便知。進入城中陸程舟找了間早點鋪子,請孫小魅吃了頓早飯,然後向之前委托找貓的那名夫人家中行去。走到屋外見四下無人,陸程舟縱深一躍來到屋頂處,孫小魅也緊隨其後。陸程舟再次掀起一片瓦片向屋內看去,不久後見到那名婦人走入廳堂。
陸程舟正在專心的看著,突然感到自己耳朵傳來一陣劇痛,忍住疼痛將瓦片重新放了回去。轉眼看向孫小魅正在瞪著自己,而且右手還在掐著自己的耳朵,孫小魅怒道“陸程舟,你何時變的如此齷齪”!
“噓”!陸程舟趕緊將右手食指豎在嘴中間的位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自己看,一會就明白了”。孫小魅知道陸程舟並非浪蕩登徒子所以也沒有繼續糾纏,二人繼續向屋內看著。
快到正午時,孫小魅已經沒有耐心再看說要回去時,只見這名婦人開始用筆在紙上寫著什麽東西,寫完後抱起家中白貓,打開房門丟了出去,隨後回到屋中拿起剛寫好的信件走出房門。
孫小魅疑惑的看著陸乘舟,陸乘舟打了個手勢示意孫小魅跟著這名婦人。走過幾條巷子,在一處七殺宗的委托告示牌前停了下來,將寫好的信件貼在上面後返回家中。陸乘舟二人走上前查看信中內容,上面寫道“尋貓,老地方,一兩銀子”。陸乘舟心想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孫小魅疑惑的說“她的貓剛才不是....”,陸乘舟打斷孫小魅的話說道“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