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煙的藥效逐漸減弱,被迷倒的眾人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嘴被堵住身體被捆綁,紛紛掙扎起來嘴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陸程舟猛的睜開眼睛,孫小魅也緩緩睜眼,看著自己睡在陸程舟懷中俏臉微紅。
陸程舟緩緩起身看著眼前眾人冷聲道“想活命就不要反抗,不要喊叫,可明白”?
被捆綁的眾人有些紛紛低頭,有些則是默不作聲用狠辣的眼神盯著陸程舟。陸程舟和孫小魅將眾人口中麻布拿出,一人見到孫小魅後驚呼道“竟然是你”!孫小魅嫵媚一笑道“驚不驚喜,喜不意外”!
當拿出為首的那名中年胖子口中的麻布時,胖子大怒道“我乃關西城主簿,武朝命官。還不快放了本官,否則決不輕饒了你們這群賊子”!
話剛說完陸程舟還未來得及阻止,孫小魅一刀砍在此人的脖頸上,人頭直接飛了出去。陸程舟無奈地說“我還有事沒問,你怎麽就給殺了”?
孫小魅哼了一聲“此人自稱武朝命官,想必早已成為赤那人的走狗,殺了便殺了”。見這名女子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眾人皆面露驚懼之色。兩名女眷驚恐的叫出聲來,陸程舟連忙將麻布重新塞回她們口中。
其中一人驚恐的說道“我們和大俠無冤無仇,還請大俠饒命”!
陸程舟眉頭一挑哼了一聲道“無冤無仇?那你們知不知道最近你們拿錢殺人都是搶的誰的生意”?
聽聞此言眾人煥然,那人又說道“我們下也是迫不得已,我們都是來自各大門派,因不願歸降武朝慘遭滅門,我們僥幸逃了出來。”然後又手指了指中間胖子的無頭屍體說道“是他,是他招攬武林人士為他辦事,也是他告訴我們在城中的告示牌上面找生意,然後事成之後我們將四成的銀錢分跟他,他在城中保我們眾人周全還提供住處,這裡就是他的私宅”。
聽此人說了一大堆,陸程舟也聽明白了,是這主簿見到七殺宗所立的告示牌,覺得有利可圖但自己有沒辦法做這些買賣,於是招攬江湖人士為它效力撈些好處。陸程舟又問“你們誰是帶頭的”?
又有一人搶先達到“就是那個胖子,它是關西城張主簿。”然後又指向其中一人說“行動都是由胡彪指揮安排”。
陸程舟看向這名叫胡彪的人,此人身材魁梧,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正是昨夜沒被迷煙迷倒差點逃出之人。俯身問道“你叫胡彪?挺有本事的嘛?”
胡彪瞪著陸程舟怒道“爺爺的本事大著呢”說罷大吼一聲,撐開繩索手握一枚飛刀向陸程舟刺去。陸程舟見到此人是昨夜逃跑之人時以有所防備,身體向左一側便躲了過去,孫小魅見狀揮刀向胡彪砍去。
胡彪以手中飛刀為兵器與孫小魅短兵相接,但卻並未落入下風,而且攻勢凌厲大開大合每一擊都直衝要害。聽到打鬥聲響其余七殺宗眾人也都紛紛跑了出來,胡彪見對方人多,猛跺地面準備向院外逃遁。陸程舟也從懷中掏出李鐵匠給自己打造的飛刀,運轉內力與眼部與飛刀之上甩手丟出。
位於空中的胡彪左腿瞬間響起利刃入體的皮膚撕裂之聲,刀尖刺骨。胡彪哀嚎了一聲後,應聲砸入地面。
陸程舟走上前去俯身說道“的確有些本事”,胡彪只是死死盯著陸程舟也不再說話。看到在胡彪的衣襟處似乎有什麽東西露出了一角,身手準備去拿,胡彪剛要掙扎便被陸程舟一腳踩在胸口處悶哼一聲。將胡彪身上之物拿在手上,是一本名叫《八荒斬》的刀譜。
翻看了一下遞給了孫小魅說“我不用刀,這東西對我沒用給你了”。 孫小魅接過刀譜,胡彪大喊道“這是我焚炎谷的獨門刀法,非本谷之人不可修煉,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日後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陸程舟滿臉不屑的看著胡彪譏諷的說道“如果所料沒錯,你們這個什麽焚炎谷已經被聚英門滅門了吧,還要這刀譜何用”?於是看向眾人說道“諸位皆是不願臣服武朝的英雄人物,陸某佩服。陸某也不願傷你們性命,我等七殺宗眾人也都是抗武義士。如各位不棄可以加入我七殺宗,我們共同對抗武朝,如若不願可就此離開陸某絕不阻攔”。說完陸程舟示意七殺宗眾眾人為這些被捆綁的人解開繩索,這些人解脫後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紛紛站了起來。
胡彪此時也緩緩起身,用一條腿站定後說道“我們憑什麽信你這個毛頭小子”?
陸程舟笑著說道“陸某是這七殺宗的宗主,若有意加害昨晚你們就已經去閻王殿報道了,信與不信爾等可敢去我七殺宗走上一遭”?
胡彪絲毫沒有猶豫大聲說道“這有何不敢,兄弟們走,大不了最後跟他們拚了”!
陸程舟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又看向兩名驚魂未定的女眷問道“兩位姑娘自行離去吧”。
一名姑娘跑向了胡彪含淚問道“胡大哥可以帶我一起走嗎”?
胡彪驚愕的看著眼前女子顫聲的說“葉姑娘,你......”
此時這名姑娘已是淚如雨下用哭腔說道“若不是胡大哥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被赤那士兵擄去殘害,若胡大哥不棄,奴家願為胡大哥為奴為婢”。
聽到這番話胡彪愣住了,自言自語道“沒想到葉姑娘如此待我,我竟然還將她送給了葉主簿”,突然大喊道“胡彪,你不是人”隨後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巴掌,一把包住葉姑娘激動的說道“是葉大哥對不住你,你放心以後沒人再能欺負你”。
眾人見到眼前一幕也都是微微動容,陸程舟走上前去笑著說道“因禍得福,恭喜恭喜”,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名姑娘,姑娘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和葉姐姐一起走”。
看到天色已亮陸程舟說道“諸位先隨我回宗門吧,若是關西城衙門發現這張主簿沒來點卯,保不準會找過來,到時候想走也麻煩了。”
隨後陸程舟將藥不全製作的療傷藥交給胡彪後帶著七殺宗眾人朝著院外走去,胡彪看向陸程舟遠去背影,猶豫片刻將藥粉撒在傷口處,也帶著其余人跟了上去。
陸程舟帶著胡彪一行人來到七殺宗,隨便轉了轉,簡單介紹了一下七殺宗的組成和人員配置方面。 剛好到正午飯時,陸程舟帶著胡彪一行人順便到軍營中吃飯,進入營地後胡彪等人皆是吃驚不小,胡彪心道“本以為這七殺宗只是一夥謀財害命的殺手,沒想到卻有這樣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
吃過午飯,陸程舟又將眾人帶到議事堂。陸程舟正坐於高堂之上看向虎彪等人說道“各位可想清楚了,要不要加入我七殺宗”。
胡彪開口說道“如今我等已經知道你這七殺宗的所在,恐怕現在要走也沒那麽容易了吧”?胡彪知道,像這等殺手組織還有一支私兵軍隊,所在之處是不會輕易示人的,此時若自己一行人要離開要麽歸降,要麽只能殺出去,而現在在人家底盤上,又是人多勢眾,哪怕真的殺出去也是損失慘重。
陸程舟只是微笑著不說話,思慮良久胡彪說道“讓我們加入七殺宗也不是不可,但是我們兄弟幾個也是各個身懷本事,宗主之位不敢當,但這副宗主總該有一席之地吧。”
陸程舟聽懂了胡彪的意思,看到七殺宗其他眾人皆看向自己面露不憤笑著說道“我七殺宗有一正一副兩位宗主,一文一武。我陸某是宗主,那一位是副宗主叫唐少白。如果你們眾人文能勝唐少白即可任命副宗主,若武能勝我,這宗主之位我也可讓位於你”。
“宗主”!其余七殺宗人聽聞此言皆要開口阻止,被陸乘舟一抬手阻止了。胡彪昨夜被擒,今日又被陸乘舟飛刀射中,早已一肚子火沒出宣泄,聽到陸程舟的話後一拍桌子大聲道“好!那就讓胡某領教一下陸宗主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