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淵剛要起身被陸乘舟一腳踢在胸膛之上再度倒在地上,此時其余眾人也都追了過來。
趙博淵眼神狠厲的看著眾人大罵道“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識相的就趕快滾,不然你們都得死”!
陸乘舟戲謔的說道“你是什麽人?我還真想知道呢”。趙博淵知道自己言語有失便不再開口只是盯著眾人。
吳剛上前一腳踩在了趙博淵的腹部瞬間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吳剛舉起右拳,怒目圓睜盯著趙博淵說“不說我就超度了你”。此時的吳剛就像是廟裡的怒目金剛,嚇得趙博淵下身一片溫熱顫顫微微道“我說,我說”。
經過對趙博淵一番盤問得知,武朝為了進一步的鞏固局勢,招攬了一群武林中人成立聚英門,並聽從武朝千戶阿勒日的調遣。其實聚英門之人多由邪魔外道和武林中惡名昭著之人組成,他們或為了權利地位,或為了金錢美色,或為了躲避仇人追殺投靠武朝。為首的就是武林惡名遠播的邪派屍魔宗宗主屍王赫連震天,剛才逃走的賀連山則是副門主。
此次行動是百戶完顏烈一手策劃,前不久聚英門探查到藏於灌瑁山中的反武勢力,詳查後發現原來是以前大聖的幸存將士,其中一人還是一名大將軍的兒子。得知此事後完顏烈便做出安排,準備一舉殲滅。隨後陸程舟又將自己連日來所探查到的情況講與眾人,一切水落石出,七殺宗眾人紛紛歎息。
一刀結果了趙博淵後,眾人再度回到了議事堂內,落座後李鐵匠哀歎一聲“宗主死了,朝陽也.....看來這苦苦支撐的七殺宗真的是要名存實亡了”。
唐少白喝了一口茶笑著說道“那倒未必,還有他”說著手指向了陸程舟,其余眾人也紛紛向陸程舟看去,看的陸程舟直發蒙。
關二兩也是詫異的對唐少白問道“他?他還是個孩子”。
唐少白依舊看著陸乘舟說“雖然程舟人還小,但是本事可大著呢,既然能殺了完顏烈就有能力抗起這七殺宗”。
聽聞此言其余眾人皆是一驚,陸程舟連忙擺手說“完顏烈不是我一個人殺的,如果沒有孫姑娘也是無法成功的”隨後陸程舟再度講述了刺殺經過以及向眾人介紹了孫小魅和吳剛二人。眾人聽完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陸乘舟。
大狗突然大笑道“好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有本事了?乾得漂亮!”
趙括此時也附和著說“程舟即殺了完顏烈為袁起兄報了仇,又是被袁起一手帶大,理應繼承七殺宗”。
關二兩此時也說“沒錯,咱們都老了,也成不了什麽大事,未來就讓年輕人去闖蕩吧”。
李鐵匠此時也說“程舟啊,以後我們這些老家夥會不會餓死,有沒有人給養老送終就靠你了”。
面對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陸程舟結巴的說不出話,又開始一個勁的撓頭。此時唐少白開口對陸程舟說“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以後你就是宗主,趁著你這些伯伯們都還活著,還能幫幫你。你覺得接下來應作何打算”?
陸程舟見最信任的唐少白也如此說辭,也就默默認下,然後嚴肅的說道“灌瑁山上之人,都是抗武義士。如今行蹤暴露危在旦夕,我覺得應該及時前去相告。”
唐少白說道“程舟說的沒錯,如果這夥抗武義士被滅,只會令親者痛而仇者快,與我們也不利。而且聽聞這些在灌瑁山上的人皆是大聖將士,若能與之交好,未來對我七殺宗或許也會有好處”唐少白說完眾人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見眾人沒有意見陸程舟又說“我先行前往灌瑁山,諸位伯伯先打點行囊來灌瑁山與我會和”。
李鐵匠疑惑的問“收拾行囊作甚?我們要搬離此地”?
陸程舟點了點頭看著李鐵匠說“是的李伯伯,剛剛逃走的那個賀連天想必會帶人來報復,安全起見我們要離開此地”隨後又走向藥不全,將錢囊摘下遞給藥不全說“藥伯伯這裡有些銀子,麻煩您去買點路上吃食和草藥”。
一翻安排過後眾人再無疑問分頭各自行事,孫小魅走到陸程舟面前說道“我們跟你一起去”。
陸程舟果斷說道“你們二人留在此地幫助大家收拾行囊,越早離開大家就越安全”。
孫小魅也沒有反駁,只是玩笑的看著陸程舟說“都是當了一宗之主的人了,做事也別在毛毛躁躁了,我可不想到了灌瑁山只看見你的屍體,到時候本姑娘可沒力氣挖坑埋你”。
吳剛卻接話道“我力氣大,我來挖!”陸小妹抬腳朝著吳剛的腳背狠狠一跺,而吳剛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陸程舟先是回到了自己房間,又來到了袁從文和袁老爹的房間,勉強找出十幾支箭放在了箭囊中,走出屋外翻身上了黑馬初練向兩百裡外的灌瑁山駕馬而去。
一路上陸程舟見人就問,在按照此前趙博淵的交代,終於在入夜前趕到了灌瑁山腳下。根據此前情報,陸程舟繼續向灌瑁山深處走去,拐過一條山路看到前方山路中間用木頭搭建起的山門和圍牆以及兩座瞭望塔。
看到陸程舟向山門關隘走來,瞭望塔上的一人大喊道“什麽人!再往前走格殺勿論!”
陸程舟停下腳步喊到“曹達華和朱庭之二人是否在此地”?
樓上士兵又問“找我們將軍何事?你又是何人?”
陸程舟不想在此處耽誤時間於是說明來意“這裡已經被赤那軍發現,正在派兵前來圍剿,還請速去通傳”。
所有士兵聽到赤那軍來了皆是一驚“你等著!”一名士兵喊了一聲後便急忙駕馬向山腹地而去。等待中的陸程舟焦急萬分,生怕赤那軍突然殺來。
過了許久山中關隘大門被打開,幾名穿著大聖盔甲的士兵駕馬而出,走到陸程舟前方說“跟我來”。陸程舟在幾名騎兵的帶領下又陸續穿過兩處關隘,來到一片駐扎著幾十個軍帳的空地。跟隨眾人下馬來到一處最大的軍帳,在一名士兵的帶領下陸程舟走了進去。
進入軍帳後便見到一位穿著華貴長相俊朗的公子和一名身披盔甲臉有刀疤的中年男人。見到來人朱庭之向陸程舟拱手說道“本人朱庭之,旁邊這位是曹將軍,這位小兄弟如何稱呼?”
陸程舟拱手還禮道“在下陸程舟,七殺宗宗主”。
朱庭之與曹達華二人對視一眼後搖了搖頭表示從來不認得此人, 也沒聽說過什麽七殺宗。朱庭之又問“方才陸兄弟所說之事,可否詳談?坐下說,坐下說。”
陸程舟找了張椅子坐下開口道“今日得知赤那軍將派兵前來此地圍剿,特來此相告”然後又將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其中當然不包括宗門內部之事,只是說有人前來委托七殺宗潛入灌瑁山行刺和製造混亂。
聽到此話後朱庭之和曹達華沒有做聲而是想著陸程舟此話的真偽,首先自己的駐地肯定是暴露了,那陸程舟來此是真的來通風報信,還是有意為之製造混亂。
陸程舟看此二人似乎不相信自己便又說道“二位無需多疑,若我存害人之心,此時斷然不會打草驚蛇讓你們有所防備。我七殺宗素來與赤那為敵且有深仇大恨,就在不久之前那赤那百戶完顏烈也死在我的手上”。
朱庭之此時不在猶豫,不管此話是真是假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此處已經暴露於是對曹達華說道“曹伯伯,馬上通知所有人到各處關隘,準備迎敵。”
曹達華右手握拳往椅子扶手上重重一錘憤憤說道“這幫赤那狗,我們要趁夜色下山,他們就趁夜色攻山”然後快步走出軍帳。
軍帳中朱庭之和陸乘舟隨意攀談著,話語之間朱庭之還是在反覆的對陸乘舟進行試探,畢竟現在已是武朝十五年,真心抗武的人是越來越少了。
不久後就聽到帳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各種說話聲,曹達華也回到營帳氣喘籲籲的說“媽的,赤那兵還真來了,人還不少差不多兩千人馬,我已經吩咐下去在各個關隘阻擊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