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舟與孫小魅二人經過昨夜一戰,又彼此互救過一次,關系也不像之前那樣生疏。兩人在初練的馬背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話。“你聽,什麽聲音”?陸程舟似乎聽到什麽聲音,朝一個方向望去,一邊問道。
孫小魅也也認真聆聽起來“好像是打鬥的聲音,你聽好像還有喊殺聲”。
黑馬初練還在慢慢的向前走著,聲音稍微清晰了一些,陸程舟說“聽這喊殺之人的口音,好像是赤那人”
孫小魅眉頭微微皺起“會不會是昨晚追我們的那群赤那人”?
陸程舟略做思索後說道“應該不是,要是的話昨晚就應該發現咱們了,而此時和他們廝殺的又是什麽人”?
孫小魅覺得也應該是這樣,二人一馬向聲音傳來方向行去。路上見到兩側有零星的箭矢射在樹上,陸程舟順勢拔了出來放在箭囊,昨夜與赤那騎兵一通互射後箭矢早已用光。來到一個山坡之上,發現在山坡下方一群赤那士兵正在圍攻一個沒有頭髮的中年男人。兩人互望了一眼陸程舟問“要不要去幫忙”。
孫小魅沒有回頭專注的看著下方戰場說“要幫你幫,我現在一身是傷抬手都費勁,再看看”說完又指向下方的禿頭男人說“你看此人雖被圍攻,卻未落入下風,此人武力很是強悍”。
二人誰也沒動繼續注視著下方戰鬥,只見禿頭男子一招拳開泰山直接轟在了一名赤那士兵的胸口,骨頭碎裂之聲連山坡上的陸程舟二人都聽得清楚。就在禿頭男子收回右拳,左腿橫掃左側襲來的赤那兵的同時,從後方殺來一人,一刀直接砍在禿頭男子背部。將左側赤那兵踢飛後順勢向右轉身,揮出左拳直接轟在剛才砍傷自己的赤那兵頭部,“嘭”的一聲被擊中的赤那兵頭骨炸裂,腦漿混雜著鮮血向四周炸開,陸程舟二人看到這一幕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最讓二人驚愕的是,禿頭男子雖然重重的挨了赤那人一刀,但卻隻留下了淺淺的傷痕,但鮮血也是很快的流了出來。赤那人可不跟你講什麽江湖規矩一個一個的跟你決鬥,有優勢就要發揮的淋漓盡致,所有赤那士兵一擁而上準備亂刀砍死老師傅。
群毆的優勢還是很明顯的,禿頭男子開始逐漸落入下風,身體上也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刀口,此時的禿頭男子就像個篩子一樣四處往外流著鮮血。陸程舟翻身下馬手持弓箭朝孫小魅說道,赤那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能見死不救。說罷搭箭挽弓運轉內力,一支飄飄隨緣箭急速射出。一名剛要從後方砍向禿頭男子背部的赤那士兵瞬間倒地,聽到聲音的禿頭男子向後看去,抬頭喊到“多謝好漢出手相祝”!其他看到此景的赤那兵也都暫時停下進攻向四周看去。
陸程舟射完一箭後怕被發現,馬上匍匐在地面上,聽到禿頭男子對自己道謝小聲的說了一句“不用謝,看我再來一箭”。起身後又出一箭,再中!不過此時中箭的不是赤那士兵,而是直直的插入了禿頭男子的肩膀處,整個箭尖都埋在了肉裡,疼的禿頭男子“啊呀”一聲。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旁邊的赤那兵都蒙了,禿頭男子也是呆住了心想“這人到底是哪邊的”?一咬牙將箭矢拔了出來。
陸程舟也是尷尬的面部都有些扭曲起來,緩緩的回過頭看了一眼孫小魅。孫小魅見到陸程舟望向自己,右手捂著嘴轉向後方,雖沒有發出聲音,但此時的孫小魅笑的至少露出了十二顆牙,眼淚都流了出來。
陸程舟覺得自己剛立起來不久的人社馬上要崩塌了,
必須要找回場子,於是右手向後方箭囊抓去,發現已經空空如也,陸程舟歎了口氣想“剛才路上多撿一些就好了”,隨後看向孫小魅說“我下去幫忙,你身上有傷就再此等候”,還沒等孫小魅開口,陸程舟就向山坡下走去。孫小魅喃喃地說“打腫臉充胖子,一會別想讓我去救你”。 陸程舟知道正面對敵,別說救人了自身都難保,所以準備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暗中相助。陸程舟躍至樹上,從樹上向敵人逼近。盯準一名在最外圍離自己最近的一名赤那軍,拔出匕首向目標俯衝而去。一招暗殺五絕中的“錘式”直接將匕首刺入到這名赤那軍的顱頂。得手後陸程舟拔出匕首直接運轉內力朝林中奔去,旁邊一名赤那兵發現後剛要追趕就發現陸程舟已經跑出老遠已經追不上了,無奈又向禿頭男子砍殺過去。
再次躍入樹上,觀察了一下前方戰況,見無人追來從距離戰場最近的一棵樹上跳下,內力注入雙腳利用輕功無聲的朝著距離最近的一名赤那士兵跑去,距離約七八丈遠時右腳猛的踏地一招暗殺五絕的“衝式”施展出來,直接刺入赤那兵的後頸處。抽出匕首再向後逃去,跑了沒多久向後一看便停住腳步,因為陸程舟發現根本就沒人追自己,便又朝著戰場跑去。
這一次陸程舟朝著兩名赤那兵的中間位置衝去,一招“衝式”將匕首刺入一名赤那兵的後頸,拔出匕首時剛好左邊的一名赤那兵轉頭看來,陸程舟拔出匕首時順勢用出暗殺五絕的“揮式”直接劃破赤那軍咽喉。得手後陸程舟再跑,此時有三名赤那軍追了上來,但陸程舟有輕功傍身,赤那士兵還是追了一會就被拉開了距離,便又加入到圍殺禿頭男子的戰局中。
這一來一回的拉扯牽製,禿頭男子的壓力驟減,身中數刀後禿頭男子也愈發狠厲起來,早已再度開始佔據優勢,此時戰場上赤那士兵的人數已經不到五人,而且面露畏懼之色。就在禿頭男子一拳轟飛一名赤那兵的同時,陸程舟也用一招暗殺五絕的“挑式”將匕首從一名赤那兵的下顎處刺入咽喉。剩余三名赤那兵的恐懼感已經到達極限,轉身就跑。沒兩步禿頭男子掄起一腳踢在一名赤那兵的右肋骨上,肋骨斷裂直接刺入心臟當場斃命。而陸程舟利用輕功優勢很快追上一名赤那兵,一個“衝式”從一名赤那兵的背後刺入心臟。眼見最後一名赤那士兵跑遠,陸程舟施展“飛式”丟出匕首,匕首在空中前衝伴隨著破風之聲筆直的插入赤那軍的後頸。
陸程舟緩步走上前拔出匕首,確認這名赤那兵徹底斷氣後,反身向禿頭男子走去。禿頭男子見陸程舟向自己走過來抱拳說道“在下吳剛,多謝少俠出手相救。少俠真是好手段,佩服”吳剛又看了看肩頭的箭傷又說“少俠的射術....也是極為霸道”
陸程舟顯然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客氣回道“路遇抗武義士遇險怎能袖手旁觀,我叫陸乘舟”,此時孫小魅也騎著初練走了過來,陸程舟又介紹到“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叫孫小魅”。
孫小魅仔細打量了一下吳剛,此人的光頭上還有淺淺的戒疤,長相粗狂,怒目鷹眉,給人一種心悸恐慌之感,身高九尺體型魁梧一身肌肉便猶豫的問道“看你的頭上還有戒疤, 你是個和尚”?
吳剛聲音十分渾厚可傳至方圓數十裡“我從小在鳴天寺長大,法號無戒,是寺裡的金剛。赤那國入侵大聖後燒殺擄掠無惡不作,搞的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我便還俗下山”。
陸程舟和孫小魅二人恍然,然後問道“吳大哥為何會在此處遇到赤那兵”?
吳剛答道“我一路行來見赤那兵就殺,人多我就跑,今日路過此處看到幾名赤那兵正在此處搜索什麽,我就打算將他們全都超度了,結果剛交手四周就出現了二十幾名赤那兵”。
陸程舟心想這群赤那兵果然還是因昨夜之事來搜查自己,結果卻遇到了吳剛,然後歉意的說道“看來還是我們連累了吳兄了”
吳剛疑惑的問道“這是何意”?看吳剛也並非惡人,而是志同道合的抗武義士,便將昨夜之事說於吳剛。
吳剛聽聞暢快一笑“乾的漂亮,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吳某以後就跟陸老弟一起殺赤那狗,奶奶的我要把那些雜種全給超度了”。
孫小魅卻是陰陽怪氣的對吳剛說“我現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和尚了,怎麽行事語氣都跟土匪一樣。我看就算是個和尚也是個六根不淨,喝酒吃肉的花和尚”。
吳剛聽聞不僅不怒反而哈哈大笑,打量了一下孫小魅說“姑娘這傷可是不輕啊,若不及時治療恐有性命之憂”。隨後在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又說“我從寺裡帶了些金瘡藥,還有一些,姑娘快那去療傷吧”,孫小魅接過瓷瓶也未致謝,這個吳剛和尚看一眼就會讓自己心裡一陣發寒,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