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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世祖》第54章出海
天蒙蒙亮,煤蛋就感覺到了一陣搖晃。

 “煤蛋,煤蛋,快起來,上學了。”

 睜開小眼珠,看著眼前臉色微黃的母親,煤蛋應了一聲,然後起床,任由母親幫他穿衣服。

 旋即,他又用先生教的柳樹枝,去灶台粘了點炭灰,在屋簷下就洗刷起來。

 “窮講究!”

 坐在餐桌前,老爹吃著稀粥,加了一塊海帶皮,嘟囔道。

 “這是先生教的。”

 煤蛋小臉發光,振振有辭道:“刷牙就不容易長蟲,到時候牙齒白了,才會娶到漂亮媳婦。”

 老爹沒想到兒子竟然敢還嘴,剛抬起右手,突然又放下了:“先生說的對,讀書人就要乾淨。”

 “我聽說當官的也要長的白淨,日後要是長得醜了,就算是考得再好,狀元說沒就沒了。”

 他對著自己的婆娘道:“唱戲的那個鍾馗,不就是嘛?醜的很咧,皇帝都不給官。”

 婆娘認真道:“沒錯咧,咱煤蛋日後是要當大官,可得白淨俊俏。”

 一家人嘻嘻哈哈坐下,吃起了早飯。

 稀粥,蘿卜乾,海帶皮。

 這是海邊特有的飲食,就算是粥喝到嘴裡面也是鹹乎乎的。

 他們是船家人,早出晚歸,捕魚的下午不下於種地,而且除了風雨天,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還很危險。

 一家人住在廟島群島的一個小島中,比不上最大的長島縣,而是其下轄的一個村,三十來戶人家。

 渤海裡捕魚,就是最大的營生。

 “走咯!”

 年輕的老爹不過三十歲,但風吹日曬,已經不下四十的面容。

 他披著件單褂,又將魚油在露出的地方塗抹著,見到兒子背著書包走了,他直接拉過來,也擦上魚油。

 “煤蛋,這東西雖然腥,但曬不著你。”

 旋即,父子二人來到了家門口,上船直接劃弄起來。

 同村的人打著趣:“又說你在秀才讀書?”

 “那是,必須讀書。”

 谷無風笑嘻嘻地應著,然後帶著兒子去了長島縣。

 整個長島縣,雖然有幾千戶漁民,但真正的社學,卻集中在長島上,這裡有上千戶人,擁有一座城牆,熱鬧非凡。

 漁獲也多在此交易,故而繁榮。

 當然,誰也無法抹滅水師的功勞。

 雖然水師不駐在長島上,但日常的消費買賣卻是在其地,更是建立起了造船廠。

 雖然只是千料以下的小船,但其強大的修船功能,卻帶來了不少過渤海的船商。

 父子二人找了個偏僻地停泊,將小船放下。

 並不需要停泊費,這是長島吸引船商的關鍵。

 社學並不大,只有一畝見方,容納了三四十個學童就讀。

 背著書包,煤蛋興高采烈地去上學了。

 “先生好!”

 大家行了禮後,書本就被打開。

 社學是朝廷設立的學堂,朝廷供教師米糧,學生只需要出束脩即可。

 社學與私塾差別還是有的。

 如私塾,一般講究考取功名為要,讀書的學童基本上全身心投入,一般假期很少。

 而社學則主要是培養學童為主,教化其儒家思想,樹立儒家禮法道德。

 所以社學農忙會放假,農閑是會抓緊上課,管理較松,除了一般的四書五經外,還會教授《禦製大誥》,本朝律令及冠、婚、喪、祭等禮節,以及經史歷算之類。

 教化功能多於功名追求。

 正是如此,二十以下的學童如果就讀社學期間,會暫時免服徭役。

 顧常封端著書,今天開始講解起了賦稅:

 “我山東為上省,畝納錢三分,若是要免役,則要交錢三毫,我長島縣的徭役一般在冬日,長則一個月,短則十來天……”

 “如果要去府裡服役,那最長不能超過半個月。”

 “至於其他府,不花錢雇人是絕難行之了,此之仁政,多虧了當今陛下,他規定了只能在十、十一、十二、一月,這四個月征徭役……”

 “先生,那我們漁民,沒有田,怎麽交稅?”

 煤蛋舉起手,滿臉疑惑。

 顧常封輕笑道:“漁夫但賣漁獲,只要有了銅錢,立馬就得納稅,十稅一。”

 “如果碰到那些青皮不賴,還得多舍些錢來!”

 “爾等要記住,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只要考取了功名,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絮叨了一陣後,他布置了任務,讓年長的帶年幼的背千字文。

 回到了後屋,他才松了口氣。抓緊時間看起書來。

 作為童生,隻過了縣試,府試,在這長島縣也算是有名,但距離鯉魚躍龍門,卻是巨大的門檻。

 他咬了咬牙,將一副沈周的畫夾著,匆匆去往了縣城的教諭處。

 “哎呀,景從啊,你這東西抬貴重了。”

 教諭搖頭,滿臉的不舍,手中將畫根本就放不下來。

 沈周可是吳門畫派創始人,他的徒弟包括唐伯虎,文徴明,在江南可是極為有名。

 市面上,其一副真跡不下三五百塊。

 不過由於這位吳門大家實在是太大方了,無論是誰來求畫都有求必應,甚至帶來仿作也照蓋章不誤,私印也不吝嗇。

 但架不住藏畫的多,又經過戰亂。真跡稀有的很。

 “學生一心隻想求取功名,書畫之道還不是學生此時能夠玩弄的。”

 顧常封拱手,恭維道:“聽聞教授書畫雙絕,就想著不能明珠暗投,此畫想讓您保管一下!”

 “哈哈哈!”教諭開心的笑道:“確實如此,功名未到成之前,一切不過是旁枝末節。”

 “既然你那麽想求取功名,這般,我與至道書院的山長是同科,關系還算不錯,就舉薦你去吧!”

 至道書院創建於明朝嘉靖十六年,原名為“湖南書院“。

 到了嘉靖末年,提學副使鄒善改湖南書院為“至道書院“,成了學政衙門。

 隆慶年間的內閣學士殷士儋,就是出自此書院。

 可以說,在整個山東,其威名極大。

 一副書畫求得一舉薦,也算不得吃虧。

 顧常封大喜過望。

 “也怪不得你。”

 教諭收下書畫,歎了口道:“這長島縣,不知道多少朝鮮人落戶。”

 “進學的那些人,十之七八都是朝鮮人,富貴人家,怎能是我等平民能比?”

 聽得這話,顧常封也是情緒上來了:“也不知是何道理,其他的地方戶籍極難,而在長島則不限制,朝鮮的那些兩班舍不得嫡子,那些庶子們可都來了……”

 “我長島何德何能啊!朝廷何不管管?”

 “管?怎麽管?”

 教諭歎了口氣:“此事是朝廷的主意,地方上誰能做得了主?就算是巡撫來了也不管用。”

 “況且,這群人來了,對長島縣也是有好處的……”

 顧常封只能無奈。

 “對了,朝廷發下諭旨,準備讓每鄉設一社學。”

 教諭輕聲道:“你若是在至道學的錯,就回來幫我吧,社學實在太多了……”

 顧常封心頭一暖,拱手退去。

 而這邊,送兒子上學後,谷無風帶著網,與村裡的漁夫一起出海捕魚。

 但實際上卻不過幾十裡的近海,不敢深入太多。

 就算如此,大海裡的魚也是無盡的。

 “我不想捕魚了。”

 這時,兒時的夥伴則靠近他,認真道:“我聽說造船廠要招木匠,會修船的。”

 “咱們天天捕魚,修船是家常便飯,去幹木匠正合適。”

 “聽說一個月有一塊錢呢!”

 谷無風本不想理他,但聽到錢時,立馬就動了心:“有那麽高?”

 “那是,走船的人多了,修船的忙不過來,不只能招人嗎?”

 “你想,那麽大的船,哪有窮人?”

 “屁!”這時,二賴子插過來,立馬叉著腰道:“當船匠算什麽?辛辛苦苦才多少錢?”

 “咱們捕魚去,捕鯨魚。”

 “鯨魚?”

 注意到全村的漁夫被吸引,二賴子興奮道:“沒錯,就是咱們經常走船,碰到噴水柱的大魚。”

 “這麽大一頭,光是賣肉就有幾千塊,還有那鯨脂可以做蠟燭,鯨皮可以做衣裳,一頭下來沒有三五千塊打不住。”

 “咱們全村人去捕一頭,就算是均分了,也比一年忙到頭子來的多。”

 這一番話,說的人熱血沸騰。

 雖然大家文化不高,但整個村不過三五十戶人家,一家至少百來塊銀圓。

 這能頂三五年的了。

 “無風,你家小子不是上學?筆墨紙硯不要錢?請個好先生不要錢?你天天捕魚得乾到猴年馬月去?”

 二賴開始一個個地勸說著:“大頭,你不是要娶媳婦了?別人還能有個妹妹換親,你就一個人,難道還要當上門女婿?”

 “捕頭鯨魚,啥都有了。”

 “兄弟們,我都打聽清楚了,咱們長島沒有,登州府那裡有收鯨魚的,遼東那裡也有……”

 二賴子的一番話,讓大家捕魚的心情都沒了。

 誰家沒點難事?

 捕一頭鯨魚,啥困難都能平過去。

 到了夜裡,村裡男人們聚在一起,決定捕鯨魚。

 一行人經驗豐富,請鐵匠打了兩個巨大的鉤子,後面綁著繩子,帶著吹漲羊皮浮子。

 一旦勾上鯨魚,就會不放手,在其筋疲力盡後殺死。

 對於生活的渴望,讓漁民們氣勢十足,又悍不畏死。

 他們甚至敢直接潛下水,大鐵鉤插入鯨魚的肉中。

 短短十天時間,他們就捕獲了第一頭鯨魚。

 這也是長島縣志以來的第一頭鯨魚。

 一時間轟動了整個長島縣。

 數千斤的鯨魚被商人們用五千塊銀圓打包買走。

 整個村子瞬間發了財。

 這般,立馬掀起了捕鯨熱潮,然後席卷了整個山東半島。

 人們爭相以捕鯨為榮。

 漁民們有了錢,更樂意買大船出遠海,從而捕捉更多的鯨魚致富。

 山東的造船業突然就興起了,從事水手的人也越來越多。

 甚至水師有時候耐不住寂寞,私自進行捕魚,搶了漁民的買賣。

 這下惹得眾怒,又違背了規矩,被地方直接上書朝廷彈劾。

 此事對於內閣來說很是簡單,貶官的貶官,扣薪的扣薪。

 對於文官朝廷來說,兵不能私有,將不得亂動,這是看住軍隊的重要紅線。

 即使是水師也不能例外。

 內閣首輔堵胤錫倒是借此由頭,來到內廷,與皇帝開始交流起來。

 要想內閣位置坐的穩,與皇帝的親密關系是重要保障。

 堵胤錫深刻的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隔三差五的就來一次內廷,即使聊的是一些小事。

 “捕鯨啊!”

 朱誼汐突然想起來:“這玩意在黑龍江很盛行,我聽白旺說過,每年宰殺的鯨魚不下百頭。”

 “要不是有封海,其數量還能翻一倍。”

 “渤海的鯨魚很少,得往多外跑。”

 堵胤錫看了一眼殿中那手臂粗的蠟燭,鯨蠟這個風氣,不就是皇帝帶起來的嗎?

 “陛下,漁夫們出海遠航,有的是捕魚,恐怕有的是做生意,想著逃稅呢!”

 “逃稅?”

 朱誼汐一愣,旋即笑道:“他們逃得了嗎?海上可不安全啊!”

 “除了逃稅,海面實在太大,漁民們四處亂竄,不軌之心的人就可以隨意來去,互相勾結滲透。”

 堵胤錫從政治上開始分析起來:“在以往,那些強盜匪賊,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要麽投入道觀寺廟,要麽在山為強盜。”

 “如今隨意出海,一旦出去,可就大海撈針了。”

 很顯然,堵胤錫覺得,這樣松弛了管束,對於治安是很不利的。

 政治上一向都很絕對。

 既然有風險,那就堵住,至於漁民們的生存問題,以往不都是這樣過的嗎?

 只不過是回到從前而已。

 “一管就死。”

 皇帝沉聲道:“出海捕魚本是一件好事,朝廷若是嚴加管束,怕是會斷了漁民的生路。”

 “至於秩序問題,陸地上多努力即可,海面上就松一些吧!”

 說著,皇帝又道:“如今這般一看,山東今年的商稅恐怕又會增長了,這倒是一件喜事。”

 想到山東,他又想到了濟南。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裡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噠!

 他突然想去山東了。

 濟南可是被譽為泉城。

 這些年他基本上在玉泉山和北京走,著實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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