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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世祖》第79章外放
ps:中途睡著了,還差千來字,半小時後刷新吧

 實際上,朱慈烺對於攻滅賈夫納王國有了些許信心。

 一部分原因在於葡萄牙人的支持,另一部分,則在於如今燕軍的強大。

 燕軍雖然僅僅只有300人,但火槍的數量卻超過一百杆,小小的馬納爾半島完全不夠用,控制的地盤已經達到了兩百裡。

 所以這次派遣部分兵馬出擊,一是為了掠奪財富,二是為了擴大地盤,增加更多的部落貢賦,從而應對葡萄牙人的貿易。

 利益,在逼迫著錫蘭王國前進。

 “大王,大王,葡萄牙人又過來了。”

 就在朱慈烺感懷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呼喚聲。

 他應目一瞧,海面上果然出現了一艘帆船。

 “急什麽?”朱慈烺呵斥了一番,小侄子委屈扒拉地低下頭。

 說著,他腳步輕快地走下城堡,來到了的碼頭處。

 一艘約莫千料的帆船正在簡陋的碼頭停靠。

 “朱,我的國王陛下,不知道您還有什麽好東西?我這次可帶了讓你滿意的貨物。”

 大胡子船長走下來,都囔道:

 “象牙這玩意,你應該是沒存貨了。”

 “保證讓您滿載而歸。”

 朱慈烺朗聲道,臉上寫滿了自信。

 大胡子為之一怔,旋即亦步亦趨而去。

 對於這個國民只有兩千人的錫蘭王國,大胡子約翰是看不過眼的,但他卻不敢小瞧。

 姑且不論其來源自那個強大的東方帝國,就說其擁有獨立的文字,會使用火槍,就足以讓人重視了。

 兩人走向遠處。

 經過一片鹽田,數十人不斷地熬煮海水,另一部分則砍柴拖運,井井有條。

 對此,大胡子約翰是毫不在意的,海邊的國家從來不缺鹽,尤其是跑海貿的。

 走了數百步,一行人來到了一處懸崖邊,高十余丈,看上去極為陡峭。

 海邊到處都是礁石,海浪拍打的頗為激烈。

 “您接著看。”

 見到約翰不耐煩了,朱慈烺笑著說道。

 果然,不到片刻的工夫,幾個衣著簡陋的‘美人魚’,從海水中冒出頭來,然後上岸。

 她們手中依稀能見到一個漁網袋,裡面裝滿了貝殼類的東西。

 這時候,躲在懸崖底下的幾個婦女,連忙將貝殼卸下。

 隨後,陸續有‘美人魚’上岸,有男有女,男人佔據多數,十七八人左右,無一例外,他們都帶著漁網。

 那些貝殼任由婦女們操勞,他們隻管歇息。

 “走,去看看。”朱慈烺隨口笑道。

 大胡子約翰越發湖塗了,這海底難道能撈金子不成?

 下了懸崖,果然就見到一桶桶的鎮珍珠,有大有小,按照顏色大小分別安置。

 約翰這時候眼睛瞪得極大:“該死,我的上帝,這是珍珠?瞧瞧這個顏色,紅得令人發指,比€還要漂亮。”

 珍珠這玩意,無論是歐洲,還要印度,東亞,都是世面上的通貨,非常暢銷,尤其是大珍珠,更是稀有。

 看了一圈後,約翰才遺憾道:“那麽一堆貝殼,才有這點貨,著實太少。”

 “放心,約翰,我這裡有存貨呢。”

 朱慈烺笑道。

 這時候,兩人的關系愈發的親近起來,珍珠就是兩人的粘合劑。

 數十斤圓潤的珍珠,讓大胡子約翰極其滿意:“我的陛下,我願意一馬克重的白銀換取一阿羅瓦的珍珠。”

 朱慈烺眉頭一蹙。

 長時間的貿易,他自然知道葡萄牙人的重量單位。

 阿羅瓦,約等於十八斤(明斤),而一馬克,則只有六兩左右(明製),其中差距近五十倍。

 “不可能。”

 朱慈烺一口否決:“除非你拿黃金來換,一馬克黃金兌換一馬克珍珠。”

 約翰這時候頭晃成了風車:“不可能,我太虧了。”

 兩人互不相讓,倒是吵了起來。

 朱慈烺是太子出身,又在民間待了十幾年,對於珍珠的價格再清楚不過。

 三分半(一分為直徑三毫米)的珍珠,一顆價值就超過了一兩白銀。

 而達到了六分以上,又很圓潤的一顆的價值,沒有六七百兩根本就拿不下來。

 當然這是在京城,如果在海邊則會便宜些。

 而在印度這個盛愛黃金珠寶的地方,珍珠的價格還會更高一些。

 約翰想以重量來忽略尺寸,直接忽悠他的行為,根本就不成功。

 不得已,兩人達成了條件:

 三分半以下的珍珠,五馬克(六兩)兌一馬克白銀。

 三分半至六分,一馬克兌一馬克。

 六分(直徑兩厘米)以上,一顆價值半阿瓦羅白銀。

 八分(直徑64)以上,則一顆兌一阿瓦羅。

 換句話說,一顆六分左右的珍珠,售價為一百四十兩白銀;八分左右的則售兩百八十兩。

 與市價相比,朱慈烺簡直了打了兩三折在賣。

 而約翰只要在果阿轉一圈,跑幾天路程,就能得兩三倍的利潤,可謂是暴利。

 幾個月的積累,朱慈烺換了紙面上的萬兩白銀。

 心滿意足後,約翰挺著肚子:“我的國王,這是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禮物,保證你喜歡。”

 言罷,兩人又回到了碼頭。

 這時候,一門火炮就出現在他眼前。

 “這是一門三磅炮,看你我關系,我只收你一千兩白銀,算是便宜你了。”

 約翰大言不慚道。

 朱慈烺對其頗為喜愛,但對這價格則無比難受。

 好家夥,在大明一門三千斤的紅衣火炮,只要三五百兩,你這火炮撐起幾百斤,一百兩都嫌貴。

 他自然不肯當冤大頭,接下來的時間還長著呢,可不能任其擺布。

 最後朱慈烺以八百兩的價格買下。

 旋即,利用那一萬兩的額度,朱慈烺買了二十兩的火繩槍一百杆,一兩一斤的火藥兩千斤。

 其余的鐵器、布匹、鞋襪等……

 到最後,還剩下兩千兩。

 約翰不住地催促著。

 朱慈烺不為所動,他昂首道:“我需要工匠,約翰先生。”

 “鐵匠、木匠,陶匠,乃至於船匠。”

 “好說。”約翰眯起眼睛:“一百兩白銀一人,我下次給你帶來。”

 “不,十兩。”

 “陛下,這生意沒法做了……”

 “是你太奸詐了。”

 最後,每人三十兩成交。

 “那就十位鐵匠,十位木匠,以及十位造船匠。”

 “剩余的呢?我的國王。”約翰迫不及待道。

 “我需要漢人。”

 朱慈烺盯著約翰的眼睛,仔細一看道:“會說漢話的漢人。”

 “這裡可是印度,我的陛下。”

 約翰苦笑道,他攤開手,滿臉無奈。

 “去東印度。”

 朱慈烺依稀記得路上船隊路過東印度群島,那座爪哇島極其繁榮,應該什麽都有。

 “我記得那裡有不少的漢人。”

 “一百兩白銀。”

 約翰獅子大開口。

 “五十兩,青壯年男女;小孩老人只有二十兩。”

 “如果有工匠或者讀書人,我給你一百兩。”

 “成交。”約翰點頭應下。

 東印度群島與印度相隔不遠,去一趟也無法。

 況且這些珍珠在印度賣不起價格,也能去東印度看看。

 如此昂貴的價格,朱慈烺也是有意為之。

 價格低了,或許人家就不在意了,路上死一些也不心疼,但對於錫蘭王國來說,漢民是最稀有的。

 一名漢人,娶兩三個本土女子,就能直接拉攏三個泰米爾家庭,二十來人。

 如果有一千青壯漢人,朱慈烺才敢去攻打賈夫納王國。

 這並非是兵力不夠,而是剛打下,整個燕堡的漢人,以及朱家人,將會全部融入土著中。

 這是他難以接受的。

 幾日後,一應的工匠才算是到齊。

 這時候,錫蘭王國才開始造紙,打造修繕武器,製造織布機,陶器,各種手工業開始發展。

 手工業和農業的發展,才讓一個小王國初具雛形。

 ……

 松江府。

 鄭森坐著鐵軌,從蘇州抵達了這座繁華之城。

 隨著海關在松江府開設,整個江蘇省的貨物都在此地集中出口。

 安徽的茶葉,江西的瓷器,也順著長江而下,來到了松江府。

 其地可謂是人煙稠密,摩肩擦踵,不勝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踏入松江,鄭森就忍不住吟起詞來。

 此時的松江府,已然是整個大明數一數二的大郡。

 別的不提,就說其賦稅與蘇州相當並且隱隱超出,就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據松江府自己估算,如果算是外來人口,松江城已經容納了近六十萬人。

 其外城不在外擴,索性就不再建了,直接讓百姓臨城而建屋舍。

 鄭森被松江府文武一通宴請,喝的酩酊大醉而罷休。

 翌日,他帶著隨從來到碼頭。

 “咦,松江府竟然有夷人。”鄭森頗有幾分吃驚。

 一旁的管家則道:“少爺,凡是海關所在地,才會讓西夷走動居住,松江府海關龐大,這也是正常的。”

 鄭森微微頷首。

 松江府的發展,太出乎意料了,朝廷也同樣猝不及防。

 在碼頭處,幾艘戰艦已經停靠多時,而另一艘大船,則位於其中,顯得很是瘦小。

 管家陪笑道:“少爺,這船是老爺特地給您挑的,又寬敞又明亮,關鍵還跑得快,一般的船隻都追不上。”

 鄭森輕笑道:“侯爺算是有心了。”

 此番南下,他自然不是遊玩,而是去往呂宋就職,擔任呂宋總督一職。

 紹武元年的進士,至今已近十九年,他的年歲也跨過了四十,朝著五十邁入。

 直到此時,他已經從地方、中央來回折騰數回,今日方得外放為封疆大吏。

 從刑部左侍郎外放至呂宋總督,都是正三品官。

 但可以預料到,一旦回京,他會進一步為八部尚書,甚者會直接入閣。

 以四十三歲年紀,擔任總督一職,道一句年輕有為也不為過。

 志德圓滿下,鄭森對於出海遠赴呂宋也沒那麽多怨言了。

 妻小們對於寬敞舒適的船隻很是滿意,經過特別改裝的房間不僅寬敞,而且各種吃喝玩樂應有盡有,可謂是極其方便。

 僅僅是藏書,就不下兩百本。

 鄭家的豪奢,在這方面體現的淋漓盡致。

 本來能夠容納五六百人的船隻,如今隻裝有百來人,水手就有三四十人罷了,余者都是丫鬟仆人。

 在水師的護衛下,一行人無驚無險地抵達呂宋的首府:鎮海城。

 鹹鹹的海浪吹拂,但卻怎麽吹不走呂宋的繁華。

 僅僅是呂宋島上的珍貴木材,黃花梨、紫檀木、紅木等,就足以養活數千人,以及一批龐大的木材商。

 更別提製糖業,製船業,煙草、棉花、金雞納霜等方面,也是頗有建樹。

 當然了,菲律賓此時還充任中轉站的作用,是歐洲人來到亞洲時的第三個落腳擴建。

 第一站、第二站分別是印度的果阿,東印度的巴達維亞。

 呂宋總督金堡等一眾文武,在碼頭處迎接。

 而令鄭森新奇的是,一眾隊伍中,竟然有幾個碧眼的西夷,這倒是稀奇了。

 不過他也是了然,呂宋畢竟是海外,任用西夷是正常舉措。

 一場宴席自不必提,金堡在呂宋待了幾日交代事務後,就迫不及待地離去回京了。

 在呂宋近十年,金堡勞苦功高,故而皇帝酬功,其高升為財部尚書,掌管大明的征稅,可謂是位高權重。

 余下的布政使、學政等官,有的回京述職升遷,有的依次遞補,基本上還是呂宋的老人,保證了呂宋的安穩。

 新任布政使是由按察使遞補而來,他神情振奮地給新任總督鄭森作起匯報:

 “呂宋總督府轄下,共有府治鎮海,共計十九縣,大小鄉鎮兩百來個,治下百姓近五十萬。”

 “其中土民三十五萬,漢民十萬,西夷五萬,總體算是安穩。”

 鄭森輕聲道:“僅步卒就有五千人,還有三千水師,安能不穩?”

 將桉牘攤開,鄭森揉了揉太陽穴,呂宋的情況不容樂觀。

 偌大的呂宋總督府,看起來霸氣,實際上卻隻佔據呂宋島不到三成之地,余下的都被土民盤踞。

 所以呂宋是一邊發展, 一邊打仗,可謂是忙得很。

 布政使不以為意:“呂宋本就是蠻夷之地,畏威不畏德。”

 說著,他眼眸中頗為驕傲。

 去年一年,呂宋賦稅三百萬,上繳朝廷一百萬,所以說今年的依次升官。

 鄭森自然明白其驕傲的本錢,誰知他搖搖頭道:“教化也是根本,今科呂宋,可是一名進士也無阿!”

 布政使瞬間啞然,低下了頭。

 呂宋總督府與漠北一樣,在民間的存在感極低,故而民間的順口溜中的兩京兩蒙兩將二十二省,並沒有兩者的身影。

 同時,科舉上,呂宋和漠北,都直隸於北京,其只能在本地考出秀才,鄉試是在北京考,參加的是順天府鄉試。

 漠北也就罷了,文風接近於無,但呂宋就倒了血霉,競爭壓力太大了,顆粒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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