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雲從夢中驚醒隱約感受到丹田位置紫府躁動,被夢中的情緒帶動的差一點也跟著自爆了。
白文翰在門口似笑非笑的道:“玩兒的挺花啊,大早起要跟你老子我同歸於盡?紫府暴動的能量不小啊,我兒子果然跟別人不一樣,那波動最少跌元嬰後期的波動。可你金丹初期的境界是幾個意思?”
白兆雲大嘴一撇滿臉不高興說到:“你兒子也沒修煉出啥驚天動地的,也就十個金丹。”
白文翰一臉震驚道:“臥槽,你這還不叫驚天動地?一個人能到金丹期都是千難萬難,你小子十個金丹還不知足?”
白兆雲一臉無所謂道:“這有啥,就像我不知道我爹這麽牛批一樣。爹我不想努力了,你稱霸全宇宙吧,我每天修煉一下保證不死,當個太子爺多好,您老打拚兒子享福,我想提前退休了!”
白文翰滿臉黑線手中的劍已經舉起來了,一臉的你不是我兒子的表情說到:“你小子還想退休,你怎不想去打拚讓你老子退休呢?我跟你媽最開始想生你的主要原因就是打拚太累了,弄個兒子出來了玩兒玩兒,以後好養老,沒想到你也是個鹹魚。”
白兆雲趕忙賠笑道:“這不就這麽一說嗎,要不我抓緊給您找個兒媳婦,生個孫子,讓您孫子出去打拚這樣咱倆就都能退休了。”
白文翰怒喝道:“你小子想也別想,你還想打我孫子主意?不知道啥叫隔輩親是不是,你有本事把你爺從土裡拋出來你就不用打拚了,否則你就給老子老老實實修煉去。”
白兆雲滿臉絕望的流著淚,內心罵了無數個周扒皮,但是臉上還跌賠笑道:“爹,你這是讓我拋自家祖墳啊,你這樣對得起我爺他老人家嗎?”
白文翰嘿嘿一笑道:“你又不知道你爺墳在哪兒。”
地府中地心深淵一老者正在打坐,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嘴中嘀咕道:“感冒了?不能啊,我三千年沒感冒了啊,誰想老子了?一個勁的念叨。”
老頭手中一道道法力波動掐指一算怒吼道:“兩個不孝子孫,想拋他爹祖墳,那天上去找這小子嘮嘮,拿了個天道的破牌子不知道怎作好了。”
老者緊跟著又禁閉雙眼打坐修煉去了。此時的白文翰冥冥中感覺有人盯上了他,這個感覺一閃而逝滿臉的無所謂。
白兆雲看著他老爹那一臉我天下無敵,我是天地霸主的得瑟嘴臉就不禁在心裡腹誹:“這天道令給他可惜了,那天偷來我也出去裝一下。”
白文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正經道:“兆雲啊,天地通道已經封閉了沒有人會下界,但不妨有衷心天庭之人,聽手下人匯報你師傅那頭手底下的人有點不老實啊!”
白兆雲滿臉無所謂道:“都是以前天庭流放下界的人,這會兒反水最好,若背後刀子捅深了那才是真的疼,現在出手的不過是無用之棋,藏的更深的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