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癟了癟嘴,說道:“妙真道人乃是修仙界的一宗門七星門的門主,你還想找他給你解釋,你小小的天清門有這個資格嗎!”
聽到這管事不留情面的諷刺,無名臉色一變,強壓下心中怒火,說道:“我天清門雖是小派,可仙宗大會的規矩可是任何參加的門派都有入住仙宗客棧的資格,你如果再不給我們安排房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管事看到無名身上戾氣大增,心中有些發怵,他雖然是七星門的人,可自己本身實力並不是很強,害怕無名突然對自己發難,口氣一軟,說道:“你對我凶也沒有任何用處,我只是七星門一名下人,我隻負責按照名單安排房間,你為難我有什麽用!”
無名怒道:“既然是你們七星門的事,我見不著妙真道人,我就只能找你,總之房間的事一定要給我們解決!”無名本來生性溫和,不是被人逼到一定地步,他定然不會如此蠻橫。
管事知道這事不能善罷甘休,如今妙真道人也不在此地,隻好說道:“這樣,仙宗客棧還有三間柴房空著,幾位能不能先委屈一下,等我稟告師尊後,再給各位安排房間。”
無名也知道繼續鬧下去自己只會更加難堪,無奈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先暫住那裡吧!”
“師父,不行!”
眾弟子心有不甘的齊聲勸阻。
無名揮手示意不要鬧了,叫管事帶路,眾人向住宿走去。
經過客房一直向後,到了一茅房邊上,管事捂著鼻子,指著茅房邊上的三間柴房,說道:“各位,你們就先住在這裡,等師尊回來,我一定幫你們說說。”
無名臉色難看的點點頭,帶著眾人走進房間,三間柴房中間的牆早已被人打通,房間內布滿了蜘蛛網,看樣子是有些年頭沒人來過了。
無名一言不發,開始收拾房間,張不凡等人也沒一人說話,眾人默默各自收拾,氣氛沉悶到了極點。
一夜無話,眾人起床收拾好一切,準備參加今天的仙宗大會。
仙宗大會,比武名次越高獎勵越好,前三名的弟子還有機會參悟七星門的無字天書,無字天書是七星門創始人絕塵道人無意中在異世獲得,已經傳承了幾千年之久,千年之中不乏天資聰慧的驚世奇才,可是到如今也無一人參透,即便這樣,也抵擋不住修仙界眾人的熱情,很多人把參透無字天書當做一生的目標。
眾人來到仙宗城中央廣場,平日裡這裡不對外開放,只有一年一度的仙宗大會才會對外開啟。
中央廣場佔地面積極為廣闊,但張不凡他們到時,廣場已被黑壓壓的人頭填滿。
無名帶著眾人來到一處高台之上,向下看去,視野開闊了不少。
張不凡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頭不免火熱,如今各門各派年輕一輩的弟子全都聚集在此,張不凡難免有些想看看自己是否能在眾多弟子中脫穎而出。
“張師弟,這次比武你有沒有信心?”趙子龍一臉關切的問道,自從張不凡酒店中打跑曲靈風,趙子龍等人都把振興天清門的希望放到張不凡的身上。
“這廣場本來就是天才雲集之地,再不知道對手實力之前一切都是空談,我只能說我會全力以赴!”張不凡說道。
“張師弟,你放開手腳比試就是,我們對你有信心!”眾師兄弟鼓勵道。
無名也轉頭一臉認真的說道:“不凡,師父也對你有絕對信心,天清門能否一戰成名就靠你了!”
張不凡苦笑道:“師父,
你就不怕給我壓力太大,我比試發揮失常嗎!” 無名笑道:“別人我不知道,不過以我這些日子的觀察, 你一定沒有問題,你小子藏得深著呢!”
“師父,你這麽評價你的徒弟是不是不太好!”張不凡無奈道。
無名說道:“本來我們一行來了七人,為師隻為你一人報了仙宗大會,你覺得為師會認為你沒點其他本事嗎!”
“不是吧,師兄他們都不參加!”張不凡驚呼道。
趙子龍一臉得意道:“有你這樣一個高手,我們師兄哪裡還有得著上台,你以為比武不廢靈氣嗎!”
好吧,張不凡徹底被眾人整無語了。
張不凡不再這話題上繼續糾纏,目光在周圍掃了一掃,突然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張不凡眼前,當張不凡看到那身影的臉龐時,張不凡頓時如同雷擊。
“柳雪,怎麽會是柳雪?”張不凡吊吊的看著身前這名女子。
那女子好像感覺到有人看自己,回頭髮現張不凡正一臉癡態的看著自己,不由得秀眉微皺,露出一臉鄙夷之色。
而站在女子旁邊的男子看到這一幕,怒道:“小子,你找死,你可知道她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張不凡回過神來,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她像我一位故友,一時失態,請二位見諒。”
那男子還待要說什麽,那女子卻獨自一人快步離開,那男子罵道:“算你小子運氣好,下次別讓我看到你。”說完朝著那女子追去。
趙子龍一臉壞笑的說道:“張師弟,這次你的方法不靈了,人家美女都快嫁人了!”
張不凡沒理趙子龍的調笑,怔怔的看著那女子離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