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看著虛弱不堪的無名說道:“師父,如果你不介意,弟子幫你檢查一下體內氣息,弟子覺得你體內氣息有些不對。”
聽到張不凡如此一說,無名臉色略有些緊張,說道:“你說我體內氣息有問題?”
“對,不過還要弟子檢查一番才能確定。”張不凡點點頭說。
無名急忙說道:“那你趕緊幫我看看,為師為何一直不能突破!”
張不凡手中化出一道靈氣,手掌緩緩貼住無名的後背,無名感到一股靈氣從背後向自己體內不斷遊走,體內氣息也跟著慢慢平息下來。
“咦!”張不凡突然發出一聲驚異。
張不凡臉色一變說道:“師父,你胸口檀中穴是否受過傷?”
聽張不凡一說,無名疑惑道:“為師都快十年沒有出手了,怎麽可能受傷!”
“那十年前呢,有沒有人傷過你?”張不凡繼續問道。
無名沉思片刻,說道:“如果非要說十年前有人傷過我,就是在仙宗大會上踏雲門的門主蒼月和我比武時,打過我胸口一掌,不過當時我隻覺得胸口有些發悶,並無其他傷痛之感。”
張不凡聽完心中已經確定無名正是被蒼月暗算,說道:“師父,你被蒼月暗算了!他當年打你那一掌偷偷把一絲氣息注入你檀中穴之中,平時對你並無大礙,可是你每次想要突破境界之時,那股靈氣就會對你體內氣息發起攻擊,破壞你體內氣息運暢,從而阻止你的突破。”
無名說道:“難怪我每次到了關鍵,胸口就一陣發悶,原來是蒼月對我下了手!”
張不凡疑惑道:“師父難道和蒼月有深仇大恨,蒼月竟然如此歹毒!”
無名臉色閃過一絲哀傷,說道:“蒼月原本是我師兄!”
“什麽,蒼月也是天清門的人!”張不凡錯愕道。
無名臉上出現回憶之色,說道:“蒼月當年和我一同入門,那時的天清門不算一流門派,可比現在的規模要大得多。師尊覺得我和蒼月資質不錯,就收了我們做入室弟子,從此之後,我與蒼月如同兄弟一般。”
“那後來呢,為什麽你們師兄弟反目成仇?”張不凡問道。
無名望著天空的的明月,臉色劃過一絲悲傷,說道:“直到一天,師尊叫來我們二人,傳授我天清訣,還把掌門令牌交於我手。從那時起,蒼月對我的態度就變得不再像從前,我也知道自己資質不如蒼月師兄,便心生愧疚,覺得自己奪了師兄掌門之位,所以我對他處處忍讓,可能就是我這樣放任他才釀成後面的大禍。”
張不凡無奈道:“人本身就是如此,師父越是對他好越是忍讓,只會讓蒼月更加認為是你奪了本屬於他的掌門,如果師父對蒼月拿出一視同仁的態度,也許他最多心生不滿,但他不滿的是師尊的偏心,而不是師父你,久而久之蒼月就會慢慢放下。”
無名看著張不凡有些意外,說道:“你說得不錯,如果當時我能像你一樣看得如此透徹,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
“後面又發生了何事?”張不凡問道。
無名繼續說道:“後來到了我正式接任掌門之日,不少門派前來觀禮,正當師尊和我在大堂要進行儀式之際,蒼月突然滿身酒氣的闖了進來,蒼月當著各派痛斥師尊如何偏心,惹得師尊大怒,出手將蒼月打傷,更是將他逐出師門。此事過後,師尊因為氣急攻心,不到一年就鬱鬱而終,正當我為師尊操辦後事時,
仙宗城又出現一個新的門派,正是蒼月的踏雲門。” 張不凡聽完以後也是唏噓不已。
無名說道:“這事你就不要告訴其他師兄弟,都是陳年往事,不必再讓他們擔心。”
張不凡點點頭,說道:“師父,弟子可以把你胸口那股靈氣化掉,師父不必擔心。”
無名臉色一喜,說道:“你真的可以幫為師化解傷勢?”
“當然,弟子怎敢欺騙師父!”說完手掌貼在無名胸口之上,一股霸道無比的靈力注入無名的檀中穴。
“化!”張不凡大吼一聲。
無名頓時胸口一震,瞬間胸口再無半點沉悶的感覺。
張不凡說道:“好了,師父!”
“這麽快!”無名驚呼到,看來合體之境的靈氣是自己現在想像不到的。
無名感覺到自己境界有了一絲松動,隨時都有突破的跡象。
張不凡立刻阻止道:“師父,你今日體內靈氣耗損嚴重,不如修養幾日再來突破!”
無名也知道張不凡說得有理,反正十多年自己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說道:“不凡,如今以你的天賦,怕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渡劫飛升了,到時你就能呼風喚雨,穿梭時空!”
張不凡聽見穿梭時空,心頭一驚,忙問道:“師父,穿梭時空到底是什麽意思?”
無名道:“我也是聽師尊說過,穿梭時空就是可以改變時間規則和空間規則,理論上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張不凡聽完狂喜,終於找到回以前世界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