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芊凝查看屍體後,臉色有些難看,看著同門的屍體,誰也做不到心無波瀾。
張不凡開口問道:“芊凝,你師妹是否生前被人侵犯過。”
夜芊凝搖搖頭,說道:“我檢查了師妹的屍體,她仍然還是完璧之身。”
張不凡這下更加疑惑,凶手殺人後為何要脫去死者衣物,事情到了這裡,越來越撲朔迷離。
夜芊凝安頓好師妹的屍體,幾人圍在一起討論今天所發生的事。
眾人都發表自己的猜測,不過都被否定,劉軒突然一拍大腿,說道:“我想起來了,會不會是魔界的人跑到我們修仙界來了。”
張不凡還是第一次聽見魔界,問道:“魔界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沒有聽過。”
劉軒說道:“你沒聽過很正常,魔界的存在怕是只有幾位一流門派的掌門才知道有這麽一個存在,我也是一次師父喝醉了,才對我聽過此事,後來我再去詢問師父,他卻閉口不談。”
夜芊凝心急道:“劉師弟,你師父告訴了你多少,你說來聽聽!”
劉軒說道:“魔界具體在何處,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魔界的人以前也是和我們一樣,都是修仙界的修仙者。後來修仙界慢慢分為兩大派,一派主張道法自然,通過自身不斷儲存靈氣來突破自身修為,就是我們現在這一派。另外一派卻和我們大為不同,他們主張借助外力突破修為,而且用他們的方法修煉比我們靠自身修煉的速度快上數倍。漸漸主張借助外力一派實力已經佔了修仙界主要地位,而我們這一派實力逐漸被削弱。這時兩派之間高層決定在仙宗城商討誰是正宗修仙門派,後來不知道為何,主張借助外力的修仙者一夜之間都人間蒸發,沒有人再見過他們,後來師父聽說那些人住進了魔界,不過從來沒有再來過修仙界!”
張不凡說道:“那你為何認定是魔界的人做的?”
劉軒說道:“我也是猜測而已,如今修仙界更本沒有人有這種實力,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一個一流門派眾人憑空消失,除了傳說中的魔界之人,我想不出還有其他人有這個本事!”
張不凡思考片刻,說道:“看來我們不得不去一趟天虹門,找你師父杜門主問個明白!”
眾人如今沒有更好的辦法,隻好動身前往天虹門。
這一路上,修仙界氣氛已經完全改變,眾人路過的村莊都空無一人,張不凡等人都知事態嚴重,路上沒有耽擱一刻,一心隻想快點到達天虹門。
到了天虹門山下,劉軒也是滿臉擔心,害怕師門也遭不測,當即向山飛奔而去,張不凡眾人緊跟其後,片刻就到了天虹門大門。
“糟了!”劉軒看著大門無人看守,不由得驚呼一聲。身形一閃就向門內衝去。
突然幾道靈氣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劉軒攻來,劉軒躲避不及,眼看就要命喪當場,張不凡身形一動,護住劉軒,一堵巨大的土牆將他和劉軒包裹起來。
“呯…”一陣靈氣的撞擊聲後,張不凡的土元素沒有半點損耗,張不凡還為說話,就看見從暗處走出幾名弟子,說道:“何人敢闖天虹門!”
劉軒一聽,大罵道:“你們幾個臭小子差點把老子廢了,你們在搞什麽名堂?”
一名弟子看清來人之中一人是師兄劉軒,高興的跑過來說道:“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劉軒沒好氣的看了幾人一眼,說道:“你們先告訴我,為何大門沒人看守,還有就是怎麽不問原由就冒然出手。
” 一名長得還算俊俏的弟子說道:“師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許多怪事,我們奉師父之命,藏在暗處,對強行闖山的人格殺勿論。”
劉軒說道:“你把最近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那弟子說道:“就是你離開沒有多久,天虹門周圍不論村莊還是一些小的修仙門派都無故消失,起初師父還不曾在意,不過後來消失的人越來越多,師父便派我們下山查探,我們把附近的村莊和門派都查看了一遍,除了人消失不見,其他事物沒有任何損壞的痕跡,師父知道此事後,就令我們在此埋伏!”
張不凡聽完,心中斷定是對掩月宗動手的同一批人,心頭不免有些擔心,這躲在暗處的勢力到底有多麽強大。
劉軒不再廢話,說道:“好了,我現在帶朋友有正事找師父,你們快領我去師父住處!”
“師兄,這恐怕不行!”一名弟子為難道。
劉軒怒道:“怎麽,我才離開幾天,你們都不認我這個師兄了嗎,連見師父你們都要阻攔!”
那弟子一臉委屈,說道:“師兄,你誤會了,我們哪裡敢阻攔師兄,只是師父昨天突然閉關修煉,說沒有他同意,誰都不能打擾!”
劉軒一愣,如今門派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怎麽師父這時閉關,一時也不明白師父是何用意。
張不凡有些焦急,說道:“不知道杜門主說沒說需要閉關多少時日?”
“少則三天,多則七天!”那弟子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