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回到林家,林萬山看著張不凡手中的玉盒,笑道:“張先生想必是已經拿到了自己需要的藥材了。”
張不凡笑著點點頭,說道:“還要多謝林老爺子多多幫忙,既然我拿到藥材,明天我就要告辭回ZJ市了,我的朋友還等著我回去給他們治療。”
林萬山臉色有些尷尬,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不出口。
張不凡看到林萬山臉色不對,說道:“林老爺子是不是有事要說,你我之間就不必客氣。”
林萬山老臉一紅,說道:“你看天福三個月時期還不滿,你回去能不能帶上他,讓他跟隨你繼續磨練。”
張不凡笑道:“原來林老爺子是為這事擔憂,放心,我既然答應管教天福三個月,我自然不會食言,他明天和我一起上路就是。”
聽到張不凡的話後,林萬山臉色露出笑容,看著林天福說道:“天福,你跟著張先生一定不要惹事,事事要聽張先生的吩咐,你知道沒有。”林萬山一臉認真的囑咐道。
“孫兒一定認真跟著張先生學習本事,爺爺你大可放心。”林天福現在對張不凡無比佩服,心裡也願意跟著張不凡一起回去。
林萬山很滿意如今孫子的表現,不由得欣慰的點點頭。
“家主,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一定要交到張先生手中。”一名下人進來稟告到。
張不凡微微一愣,什麽人會送信給自己,而且還找到林家來送。
張不凡疑惑的接過書信,打開看來起來,不一會兒張不凡臉色慢慢變得非常難看。
林萬山在旁看出張不凡有些不對,問道:“張先生,信中到底寫了什麽?”
張不凡臉帶殺氣,咬牙道:“雨馨被人抓走了!”
“什麽!”林萬山和林天福都大吃一驚。
林萬山說道:“雨馨不過才來京城,不可能和誰有仇,難道是陳家的人搞得鬼。”
張不凡搖頭道:“不是陳家,我知道是誰,信中要我帶著幽冥草去郊區的情人坡換人,我想一定是今天拍賣會上的白袍老者所為。”
京城情人坡其實就是一個小山頭,因為山間有著一大片楓葉林,引得情侶間都喜歡去那裡遊玩,一來二去就得了情人坡這麽一個名字。
張不凡拒絕了林萬山的幫助,一人來到了情人坡。
張不凡向著山中走去,山中樹林茂密,由於天色已晚,讓原本陰暗的樹林變得更加幽深不已。
“咻!”
突然一道強烈的氣勁撞斷一旁的大樹,向著張不凡眉心襲來。
張不凡連忙側身移步,以毫厘的差距,驚險的避過這一道氣勁。
同時竄出一道人影,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白袍之下只露出一對血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張不凡。
那白袍老者開口道:“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張不凡打量著對方,沉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把我朋友抓到哪裡了?”
那白袍老者陰森一笑,說道:“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麽多。”說完眼神一冷,不給張不凡反應的機會,身影向著張不凡攻來。
張不凡看著攻來的白袍老者,將自己靈氣運轉起來,整個人不退反進,猶如炮彈般激射出去。
“不知死活!”那白袍老者臉上閃過一絲狠辣。
張不凡臉色從容,強身術加上靈氣加持,出掌震碎了那白袍老者的氣勁,眨眼間就攻到老者面前。
看到這一幕,白袍老者微微一愣,
趕緊催動自身的勁氣,想要抵擋張不凡這一掌。 白袍老者其實很強,在武學方面已經達到了內勁外放的境界,如果張不凡沒有修習煉體術還真不是老者的對手,不過他碰到的是已經修仙的張不凡,雖然只是煉體期,也不是他凡人之軀可以抵擋的。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拳掌交擊在一起,張不凡的靈氣和老者的勁氣相撞之力,把周邊的樹木震得拔地而起。
“呯!”
老者手骨盡碎,鮮血濺射,這一刻,張不凡化作一尊戰神,沒有誰能抵擋住他摧枯拉朽的一掌。
“這小子怎麽這麽厲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袍老者又驚又怒,看著張不凡如同地獄來到魔鬼一般。
白袍老者氣息萎靡,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張不凡走上前,說道:“你抓的女孩在哪裡,交出來我就放你一馬。”
“真的!”那白袍老者沒想到張不凡還給自己留一條活路。
張不凡看著半死不活的老者說道:“殺你這樣一個老人我沒有多大興趣,我現在隻想救回我的朋友。”
白袍老者眼神一閃,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說道:“行吧,我帶你去找那女娃子。”
說完前面帶路,張不凡緊隨其後。
兩人走到一山洞面前,老者說道:“那女娃子就在這裡面。”
張不凡一直盯著這帶著邪氣的老頭,生怕他突然對自己不利。
走了不到十來米,張不凡就見到被綁的韓雨馨。
韓雨馨看到張不凡,頓時大哭,一臉楚楚可人。
張不凡走到韓雨馨身前正要替她松綁,突然後面傳來一陣細微的勁風。
韓雨馨看到那老者突然對張不凡出手,趕忙用身體撞開張不凡。
“噗!”
一枚細小的金針刺入韓雨馨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