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一臉鐵青的看著三通,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念雪為什麽會這樣。”同時身上的的氣息直逼三通,這正是張不凡一晚上修煉出的靈氣。
三通頓時感到一股氣息壓得自己呼吸難受,顫抖的說道:“師父,徒兒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是我怕說出來大家會嫌棄念雪。”
張不凡說道:“你趕緊告訴我實情。”
三通這才說道:“事情還要從我那天在醫院接過念雪說起,當時我抱著念雪出去曬曬太陽,我看念雪生得乖巧,便逗她玩。後來我看到她吃自己手指,就用手輕輕把她手拿開,可是念雪突然拉住我的手,力氣很大,我竟然掙脫不開,然後把我手硬是拉到她的口中,我當時覺得手指一痛,便看到念雪正從我手指被她咬傷的傷口吸血。”
“什麽!”張不凡聽到這裡臉色一白,難道這念雪和自己夢中一樣,是個嗜血的怪物。
三通接著說道:“我怕此事傳出對念雪不好,我就偷著給她吸血,我以為她吸一兩次就會好起來,沒想到她吸血越來越多,越吸越快。徒兒不該隱瞞師父。”
張不凡說道:“你先起來,念雪除了吸食人血外,還有什麽異常。”
三通說道:“除了吸血,就只有前面我說的,她天生力氣很大。”
張不凡陷入沉思,他有一種錯覺,柳雪的死和念雪有關。
張不凡說道:“你先回房休息,念雪我自己照顧。”
三通聽完,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房間。
張不凡抱著念雪坐在客廳,念雪還是一個勁的對著張不凡笑,張不凡看著念雪眼中也滿是愛意。
突然念雪伸出小手,一下子拉住張不凡的左手向自己嘴裡拖去。
張不凡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念雪手中傳來,自己連忙催動丹田的靈氣,頓時張不凡被靈氣加持,這才沒被念雪把手拖到口中。
張不凡嚇出一身冷汗,這小丫頭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量。
小念雪沒有成功,兩個小眼珠可憐巴巴的看著張不凡,張不凡雖然心疼,但不得不狠下心不理手中的小家夥。
小念雪看張不凡不理自己,突然目露凶光,死死地盯著張不凡。
張不凡一接觸到小念雪的眼神,心裡一顫,這小家夥莫非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
想到這一點,張不凡故意對懷中的念雪說道:“小念雪想吸血你就點點頭。”
只看懷中的念雪小腦袋對著自己輕輕的點了兩下,張不凡看到這個詭異的場面差點崩潰,這太尼瑪玄幻了吧。
張不凡如今知道小念雪有自己的思想,便對著她說道:“念雪乖,吸血是不對的,我們吃奶粉好不好,爸爸不會害你的。”
小念雪一聽,臉上又露出凶光,對著張不凡發出不滿的低哼聲。
張不凡硬下心腸,說道:“你用這種眼神看我也沒用,總之你只能喝奶粉,你想好了就對我點點頭,想不好就一直餓著。”
接下來就是兩父女間的鬥智鬥勇,小念雪一會凶神惡煞,一會哇哇大哭,硬的軟的都對張不凡施展了一遍。張不凡不為所動,靜靜的看著懷中的女兒。
小念雪最後只能妥協,對著張不凡點頭。
張不凡開心的對著小念雪親上一口,說道:“這才是爸的乖女兒,等著老爸去給你兌奶粉。”
小念雪伸出稚嫩的小手擦擦被張不凡親過的臉蛋,眼神中滿臉嫌棄。
張不凡把奶粉遞到小念雪的嘴邊,
小念雪極不情願的張嘴喝了起來。 張不凡心中這才微微放心下來。
接下來幾天由於張不凡的照顧,小念雪也不吵著吸血,每次都聽話的等著喝奶粉,張不凡這才體會到當父親的樂趣。
三通也慢慢恢復過來,不過如今他再看到張不凡明顯感覺到師父已經和自己不在一個層次了, 尤其上次張不凡身上爆發的氣息讓他記憶猶新。
這一天,張不凡像往常一樣在家帶孩子,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張不凡接起電話就聽到徐嬌焦急的聲音。
“不凡,你快過來,王家兩兄弟出事了。”
張不凡也好久沒有這兩兄弟的消息,沒想到第一次聽到他們的消息就是出了事,張不凡安慰道:“嬌姐你不用著急,我馬上就過來。”說完張不凡掛了電話。
“三通你出來一下!”
三通從房間走出來說道:“師父有什麽吩咐?”
張不凡把小念雪交給三通說道:“我有事要出去,你幫我照顧念雪,記住不要再讓她吸血。”
三通恭敬的答應下來,抱著念雪滿臉慈愛。
張不凡這才放心向酒吧走去。
一到酒吧,徐嬌連忙走過來說道:“王家兩兄弟在樓上,你跟我上去看看吧。”
張不凡隨著徐嬌走去二樓,當他看到王家兩兄弟時,眼中露出煞氣,說道:“是誰乾的?”
只見王家兄弟此時全身是傷,最恐怖的是兩人手腳都沒了,全被人砍斷。
王建軍虛弱的說:“張經理,我們辜負了你,如今地盤都被搶了,我們死不足惜。”
張不凡擺擺手打斷王建軍的話,說道:“地盤沒了是小事,可既然他們敢斷你們四肢,這事我一定不會罷休,到底是誰乾的。”
王建軍說道:“是城西韓家!”
張不凡覺得好像哪裡聽到過韓家,最後想起來公園裡的老者。
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