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道透明光線即將落在苟安身上的時候,魂海當中的幽冥陽珠閃爍出一道白光。
纏繞在苟安身上的靈魂鎖鏈立馬化作流光消散在了空中。
靈魂鎖鏈消散後苟安的身體立馬便能動彈了。
苟安連忙向著旁邊閃去,但是為時已晚那道透明射線還是落在了苟安的右臂之上。
苟安整條右臂連帶著手中的墨雷都是化作了齏粉消散在了空中。
苟安體內神力一震自己身上剩下的神力鎖鏈也是盡數碎裂。
苟安心念一動血煞槍立馬回到了自己手中。
苟安手握血煞槍向前一揮一股龐大的血煞之氣立馬湧出。
前方眾人見到這股血煞之氣立馬開始退讓,很快人群當中便讓出了一條路來。
出現路後苟安便全力施展神行術向著遠方飛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等場中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苟安已經飛遠了。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鬼獄的魂力鎖鏈怎麽會突然消散呢?”
一個仙族之人大聲的質問著場中的鬼族之人。
“我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我們還想要問你們呢,是不是你們動了手腳”一個鬼族之人立馬反駁了一句
“放屁,你們這是強詞奪理”仙族之人大吼了一聲。
眼看著場中的鬼族之人和仙族之人便要打起來了。
“都別吵了,現在不是推脫責任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殺了那個小子,快追”
一個神族之人開口說了一句。
鬼族之人和仙族之人相互看了一眼冷哼一聲接著便全都去追殺苟安去了。
神族之人和佛族之人也是紛紛動身去追殺苟安去了。
苟安頭也不回的施展神行術向著前方飛去同時從體內湧出無盡的血煞之氣遮掩自己的行蹤並阻擋著後方的追兵。
血煞之氣雖然阻擋了後方追兵的行動但同時也暴露了苟安的行蹤。
後方眾人就這樣跟著這股血煞之氣一路追殺著苟安。
苟安很快便飛進了一片森林當中。
進入森林苟安便徑直向著深處的一個山洞飛了過去。
苟安飛進山洞後便散去了身上的血煞之氣。
散去身上的血煞之氣後,苟安從山洞當中走了出來。
“飛到這裡應該就可以了”
說完苟安便施展神行術向著相反的方向飛了過去。
苟安離開後不久,那些追兵也是來到了這個山洞面前。
“看來他是慌不擇路跑到了一個死胡同啊”
“這個小子應該就在這個山洞當中了吧”
“咱們一起動手將其逼出來吧”
“還是先用神識探查一下子吧”
神勝眉頭一皺:“那個小子會蠢到躲在這裡嗎?”
空中眾人探出神識掃過山洞根本就沒有發現苟安的蹤跡。
“那小子有隔絕神識的寶物,神識根本就沒用,還是將這個山洞給轟碎吧”
“也只能如此了”
空中眾人立馬動手攻擊著下方的山洞。
不到一秒鍾地面之上的山洞便化作了齏粉消散在了空中。
山洞消失後便只剩下了一股血煞之氣彌漫在了空中。
對於這個結果眾人也都不意外,畢竟能在流放之地當中生存下來的家夥都不是傻子。
“咱們分散開去尋找他吧”人群當中一個人開口提議道。
空中眾人都是讚同這個提議,很快空中眾人便分散開來去尋找苟安的蹤跡去了。
而此時的苟安也是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那個地下石室當中了。
此時苟安的臉色陰沉無比,左手正捂著右臂之上的傷口。
苟安整條手臂消失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苟安嘗試著讓自己的右臂重新生長出來卻發現自己右臂的傷口處好像有著一層封印阻止手臂的再生。
苟安嘗試了一會便放棄了。
這時血煞槍化作紅袍男子落在了苟安面前。
“剛才那個攻擊好恐怖,要我挨上就算不死也算是廢了”
“那是天的力量當然恐怖了”
提到了天苟安眼睛一亮:“天?我體內還是天之心碎片呢”
苟安閉上眼睛引導著自己體內天之心碎片之上的力量向著自己斷掉的右臂位置湧了過去。
不一會天之心碎片的力量便湧到了苟安的傷口處,只聽哢嚓一聲脆響苟安右臂傷口處的血肉便開始生長了起來雖然速度很緩慢但是血肉確實是在生長著。
苟安見自己手臂傷口處的血肉開始生長了終於是松了口氣。
“按照這個恢復速度右臂完全生長出來的話最少也得需要三天的時間”
苟安抬頭看向血煞槍所化的紅袍男子:“血煞你沒事吧?”
血煞槍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你沒事吧”
血煞槍看著苟安的傷口開口問了一句。
苟安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可以了小雷”
苟安握緊了自己僅剩的左手。
過了一會苟安才松開了拳頭:“他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苟安抬頭看向自己面前的血煞槍開口說道:“血煞,這三天好好休息一下子吧,三天之後便是他們的死期”
血煞槍點了點頭化作了紅色霧氣回到了苟安體內。
血煞槍回到了自己體內後苟安也是閉上了眼睛專心恢復著自己的右臂。
而此時地面之上四族之人還在流放之地當中四處尋找著苟安。
他們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苟安的蹤跡,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尋找。
他們找了兩天幾乎是將整個流放之地都找了一遍,但還是沒有找到苟安的蹤跡。
他們匯聚一起相互說著自己的發現,但是最終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誰也沒有發現苟安的蹤跡。
“那小子到底藏在哪裡了?已經兩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難道在這片流放之地蒸發了不成”
人群當中一個人抱怨了一聲。
“他一定還躲在這片流放之地當中,就是不知道他在哪”
“地面和空中咱們都已經找過了,沒有他的蹤跡,現在只剩下一個地方還沒有找過了”
眾人都是紛紛看向了地面。
“開始吧”人群當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話音剛落空中眾人便紛紛施展武技攻擊向了下方地面。
很快地面之上便塌陷了一大片,眾人施展一個武技後便會換一個地方繼續施展著武技,就這樣地面之上的土地開始成片的坍塌。
一天的時間,整個流放之地當中幾乎已經沒有幾個好地方了,苟安沒有找到但是卻將眾多躲藏在地下的四族之人給逼了出來,這些四族之人最後也加入追殺苟安的隊伍當中去了。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苟安所在的那片土地上空了。
眾人紛紛施展武技攻擊著下方的土地。
地下苟安感覺到了轟鳴之聲,苟安並沒有理會,而是專心的恢復著自己的右手。
空中眾人攻擊落下很快苟安頭頂的土地便完全坍塌了下來,苟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找到了”
有人大喊了一聲周圍的眾人聽到喊聲都是紛紛匯聚了過來。
這時苟安最後一根手指也是生長了出來。
苟安睜開眼睛抬頭看向上方眾人:“今天便是你們的死期”
苟安從地上站起來雙腳用力一蹬自己的身體便衝天而起飛到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