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寒舞!”
肖天暴退而去,一股寒氣將自己籠罩,抵擋住了那些羽針。
隨後,他左手泛起一抹白光,迅速轉到了禿鷲正前方。
肖天雙眼一凝,臉上顯出一抹暴怒之色,手持斷劍指著黑禿鷲,仿佛一尊神明在對它宣判死刑一般威嚴。
“啾啾啾——”
那黑禿鷲更為暴怒,於是它順風而上,用它那巨大的爪子撲向肖天。
“給我跪下!”肖天的頭頂閃出了全視之眼的虛影,釋放出一抹金光,那撲面而來的黑禿鷲竟然瞬間無法移動。
它的雙眼充滿恐懼之色,那是它藏在原始基因裡的恐懼!
望著驚懼的黑禿鷲,肖天回想起這多少與他同齡的預備軍人死在這些東西手下,胸中便燃起一團怒火。
趁著黑禿鷲無法反抗之際,肖天雙手持劍,一股寒氣與一股風力湧動在那柄A階斷劍之上。
“死——”
肖天手持那蘊含著雙重元素之力的斷劍一劍刺向那禿鷲的心臟。
而幾乎同時,無數的風刃將黑禿鷲的翅膀切割,又有無形的寒氣將黑禿鷲的兩隻大爪子徹底凍結!
嗤——
黑禿鷲根本來不及反應,它的心臟便被那柄斷劍完全刺穿,巨大的身軀猶如高樓一般坍塌在地面上。
嘭——
踏——
肖天由狂風托著來到黑禿鷲旁,他右手一根手指微微一彈,一股強勁的烈風便貫穿黑禿鷲的腦核。
隨後,一顆灰暗的珠子便漂浮到了肖天的手中。這,便是獸核!
尋常之人修煉,除了自己感悟天地法則之外,那便是獵殺異獸獲得獸核,通過煉化獸核來吸收其內的法則之力。
當然,也有極少數人喜歡殺死異能者來直接吸取對方的異能與法則。不過這種行為,是被人類聯邦明令禁止的。
“終於有了一些收獲。接下來,就是找一找其他異獸屍體內的獸核了。”
肖天隨手一揮,一股寒風便將黑禿鷲的身軀完全凍結,之後便被他微微一彈指,將其徹底碾碎。
至於其他異獸屍體內之所以還有獸核,就是因為肖天隨行隊伍與他們激戰時且戰且退,最後幾近覆沒。根本沒有時間去收集獸核!
肖天微微一笑,不過他的臉上顯出一抹蒼白之色,幾滴汗水從額頭流下。
這是肖天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戰鬥,雖然幾乎有著壓倒性的優勢,但依舊讓他心驚膽戰。
只不過,這一切,在他徹底碾碎那隻黑禿鷲後便消失了。
“唉,現在沒時間煉化。還是先走出這片廢墟再說吧。希望自己不會遇到超過屍魔等級的異獸吧。”肖天提了提劍,望著那如血的殘陽,微微一歎。
在人類聯邦公布的異獸分類當中,屍魔算是最低級的了。
而在它後面,還有妖獸——巨獸——領主——天災級別的異獸。每一級幾乎都是天淵之別!
於是,他便在一步步的緩慢向前移動,一邊收集獸核,一邊以寒舞與烈風之氣來探路,確保安全。
如血的殘陽裡,寒冷的西風中,一個男孩兒手持斷劍,踏血而行!
此時,南極深處,一處洞穴之內,一位身披殘破青衣的人男人微微一怔,站起身來。
因為,他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那是一種,獨屬於那個世界的人類靈魂的氣息。雖然,他現在也是靈魂狀態。
“嘖嘖嘖,有點兒意思。想不到,
居然又有人傳送到了這兒。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的靈魂。 哎?不對。有趣啊。這小兒家夥,居然覺醒了那個東西。”
青衣人手托下巴,微微一笑。在他看來,這又是一個變數。
雖然,可能要再等十幾年!不過,有總比沒有要強的多!
隨後,他便又原地打坐,進入了冥想。畢竟,目前的他身體已經毀滅,靈魂也破碎不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大洋洲深處,一座漂浮在虛空的聖堂之內,一個老人從宛如真神般的王座上緩緩站起,凝望著北方的天空。
他身披一襲深藍長袍,臉上戴著一副紫色的面具,一抹虛空之力環繞,他的雙眼微眯,閃爍著道道精芒。
他,便是虛空教皇——格羅蒂克!
亦是虛空議會的建立者,世界僅有的十一位超維境界的至尊之一。
“全視之眼,沒想到,它真的出現了。只不過,卻莫名出現在了一個人類身上。真是少見啊。”
“父親大人,到底怎麽了?”
新漢諾威市,黑白古堡當中,一位藍色鬥篷遮擋的金發女子對著身旁披著灰白長袍的男人微微說道。
她的父親,幾乎無論何時,都會一臉笑眯眯的,但此時,卻是一臉凝重。
大西洋深處,一座小島上,一座幽暗的城堡內,一個黑袍人站在那裡遠望蒼穹,久久不語。
北昆侖之巔,無窮雲霧之中,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不怒自威,冷眼望向北方,不知在想些什麽。
臨近海邊的一座小木屋當中,一位賢者模樣的老人微微一笑。
而在尼爾科斯山下,一位行走的白衣僧侶睜開了閉著的雙眼,凝望北方。
人類聯邦指揮中心,一個身披灰暗軍裝的高大白人男子走出了基地。
在他那灰暗的軍裝肩頭,隱約可見鑲有五顆閃耀的星徽!那是獨屬於人類聯邦最強之人的榮耀,五星上將!那是僅次於聯邦軍帥的存在!
他劍眉星目,眉宇間散發出一絲殺氣,渾身散發出王者威壓,身著黑色軍裝的他迎著寒風一步步踏在積雪之上。
“是斯卡納嘛……”他的雙眼閃過一絲慍怒,望向北方。
此時在斯卡納一瘸一拐,東躲西逃的肖天並不知道,有一個充滿權力與陰謀的漩渦逐漸將他籠罩。
而在上帝之眼出現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的不凡,以及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