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想,我到想知道是什麽設想能讓你控制不住自己去觸碰黑魔王的魂器。”斯內普毫不客氣地嘲諷到。
鄧布利多輕輕挑了下眉頭,笑呵呵地說:“如果說,它可以讓莉莉擁有一副類似幽靈的軀體呢?”
斯內普教授猛地抬頭,緊緊地盯著鄧布利多,皺著眉頭問到:“你,說的是真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
“不清楚,不過得試一試。”
當天,禮堂裡教授席上,斯內普教授一直沒有出現。就連學生去他辦公室敲門,也沒有人回應。
小蛇們一度以為他們的院長出了什麽意外,畢竟契約之書上沒有任何通知。
最後,還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從麥格教授那打探出消息,斯內普教授有些重要的私事要辦。
但後面不知道怎麽傳著傳著就變成了斯內普教授正在準備結婚。
這可是激起了廣大學生的八卦之火。學校最年輕的院長要結婚了!竟然有人看上了斯內普教授!教授改變之謎竟是如此!
以至於禁宵後。
“你們知道嗎?斯內普教授要結婚啦!”狄克悄咪咪地對他們說。
“結婚?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以斯內普教授的年齡,很正常吧!”艾利克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說到。
“你這麽吃,不怕胖成球嗎?”狄克習慣性地諷刺了一嘴。
“抱歉,我從小就吃不胖!”艾利克聳聳肩,輕飄飄地回到。
“你!算了。”狄克也沒話可說,就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和你們說,斯內普教授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時候,正在認真看書和對付水晶球的七月與安迪也悄然豎起了耳朵。
七月聽著狄克的描述,對比著之前在上魔藥課時所看到的框框內的資料,發現一些內容倒是差不多。
但說斯內普教授是因為被前女友甩了後才不洗頭的不一致。不過,據其中記載,斯內普教授應該是和他大伯還有萊姆斯有仇。
之所以不洗頭只是因為魔法界的洗發水是波特家發明的,而斯內普教授最恨的就是姓波特的。
這個框框到底是怎麽出現的?為什麽只有遇見某些人的時候才會顯現呢?
七月翻著書思考著。
而狄克和艾利克此時正聊得十分起勁,因為格蘭芬多那些學生傳出來的東西太勁爆了。
他們說得面紅耳赤,在某些細節的爭執上,甚至有了動武的趨勢,好像在合力寫一篇文章似的。
白了他們一眼,七月合上了《標準咒語·初級》,打開了變形課課本,預習起來,明天早上的課程是變形課,下午是草藥課。
這讓七月十分期待,特別是草藥課。擁有一半東方血脈的七月,對於種田可是很感興趣的,雖然他在家裡養的花花草草都是克利切或者母親照顧的。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在小巫師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熄燈時間到了,寢室內突然暗了下來,只剩下窗外照射進來的月光和星光。
七月的瞳孔也在那一刻放大了許多,合上書,七月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洗漱了。
其余三人聽著七月在黑暗中走到,並成功到達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不免問到。
“賽特,你能看見?”
“嗯?”七月停住正在往嘴裡送的牙刷,“是的,我可以夜視,這是血脈裡的本能。你們看得清嗎?看不清,我給你放個照明咒。”
“放吧,賽特。”
“真羨慕你這樣的。
” “Lumos!”
一朵散發著柔和熒光的雲朵飄浮在空中,灑下絲絲縷縷的光帶,漂亮至極。
“梅林的……”室友們直接震驚地張大嘴巴,“無杖施法就算了,這效果,還是人嗎?”
“抱歉,我還真不是純種人類,我有一半神奇動物的血脈。”七月解釋到。
“我……”還真不是人啊!室友們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也收拾了起來。
洗漱好後,七月脫掉外衣褲子,裡面的衣服自動變成睡衣,光溜溜的腿上也浮現出了睡褲。
這還是在母親棍棒底下養成的習慣,不然,幹嘛把自己的毛幻化成衣物呢?對於他來說,變不變有區別嗎?不都是身體的一部分。
隨手朝著床邊摸去,空蕩蕩的。唉!桑德爾還沒有回來,今天都沒怎麽見到它,要不是契約聯系上顯得十分健康,估計他都要去找海格了。
說起來,自和海格認識後,他還沒有去看過海格的小屋,當然不是他家秘境的那個,那個應該算員工宿舍吧。
“我熄燈嘍!”
看著室友一個個都洗漱完畢,爬上了床,七月說到。
“嗯。”
“好的。”
“熄吧!”
聲音從帷幔裡傳來。
“Nox!”
一道黑光從七月的手指飛出,打中了懸浮在空中的光雲,兩者雙雙泯滅,寢室再度陷入夜色中。
漸漸地,室友平穩的呼吸聲在七月耳邊響起,抖了抖耳朵,七月把其折了起來。當然,人形下是看不出什麽的。
抱著大尾巴,把臉蹭在上面,七月的呼吸漸漸平緩,思緒也放空了,陷入了熟睡中。
時間慢慢流逝,廚房內,一道人影一直在徘徊著。
“咕嚕~”七月睜開了迷茫的雙眼,沒錯,他又餓了,作為一個剛剛開學的新生,他對於違法校規十分愧疚,但為了明天上課時的狀況,他不得不去填飽肚子。
不過,他更傾向於小天狼星的說法,學校之所以不用魔法強行禁止學生夜遊是為了鍛煉學生。
當然,也有歷任教授以往的情懷在作祟。那個霍格沃茨的學生沒有夜遊過呢?沒有夜遊過的霍格沃茨生涯是不完整的。
七月迷迷糊糊地來到走廊,很不幸,他聽到了腳步聲。
打了個激靈,七月清醒一大半,連忙給自己施展了個幻身咒。隨著昏暗的燈光逐步靠近,七月的內心也在不斷警示著。
突然,他想氣大伯告訴他,費爾齊現在是個巫師。
心裡警鈴大作,看著不斷靠近點燈光,七月變得十分緊張,他能看穿幻身咒嗎?
腦子不斷思考,睡意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饑餓感都被壓製了,七月可不想被人知道他作為新生,開學第二天就夜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