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子彈飛向曹小樹,即將擊中曹小樹的眉心之時,楊小兵隻覺眼前一花,人影一閃,子彈便被曹小樹給輕易地躲了過去。
曹小樹上身一側,躲過子彈,校正姿勢,身子一衝,撲到了楊小兵面前,接著,身子一頓,又停了下來。
他站在楊小兵的面前,距離楊小兵的面目不過半尺,眼睛死死地盯著楊小兵。
我去,不會吧,反應這麽快,居然連子彈都躲的過!
楊小兵見曹小樹居然能夠輕易地躲過子彈,震驚之極,暗自吐槽,而待得對方衝到他的面前,目光凌厲地盯著他,登時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於是,連忙扣動手槍扳機,想要進行射擊。
但是,扳機就像凝固了似的,瞬間失靈,一時再也無法撞擊撞針,發射子彈。
他低頭一瞥,方才發現自己手槍扳機的空隙裡,被強行塞入了一一根手指,卡住了扳機,而這根手指卻是曹小樹的。
原來當曹小樹在撲到楊小兵跟前的同時,手指伺機抓住了楊小兵手中的手槍,瞬間控制了對方的武器。
曹小樹手掌一扭,奪下了楊小兵的手槍,身子後退,返回了原位,檢查了一下彈夾,慢慢地抬起手臂,將槍口指向楊小兵的腦門。
他哼了一聲,語中含譏,冷冷地道:
“楊小兵,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是一個百步穿楊的神槍手,你對使用武器肯定是充滿了信心的,可惜啊,事實證明,你的子彈雖快,卻快不過我的身法,你說氣不氣人啊!”
楊小兵被曹小樹赤手奪槍的手法給鎮住了,念頭閃爍,表情呆滯,腦袋微微後仰,定定地盯著指著他面門的槍口,額頭見汗,臉色蒼白。
他擰緊眉頭,嘴唇一扯,聲音發顫,囁嚅地道:
“你、你想怎樣?”
曹小樹又將手槍指著楊小兵的胸口,眉頭一挑,撇嘴冷笑,道:
“小子,我不想把你怎麽樣,老子隻想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嗚呼哀哉,我要磨了你心中的傲氣,讓你知道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即兒,又將手槍扔給了傻愣愣的楊小兵,道:
“小子,槍又給你了,只要你還沒有打死老子,這場賭賽,便還沒有結束,那麽,請繼續吧!”
楊小兵定定地盯著挑釁的曹小樹,又瞅瞅手中的手槍,心裡又是憋屈,又是憤懣,猶豫一下,便抬起手臂,槍口指向曹小樹,砰砰砰的,追著目的,就是一頓連射。
但是,曹小樹又在第一時間,身子一側,邁開雙腿,在樹林子裡奔跑起來,他時左時右,時跑是停。
他有時還松鼠一般靈活地爬上了大樹,再從這棵樹跳到了另一顆樹上,借助著各種手段與遮蔽物,躲避著子彈,一時竟然暫時保得了自己的安全。
楊小兵見曹小樹移動身法,躲避著子彈,速度極快,他一面發射子彈對曹小樹進行誅殺,一面也移動身法,進行追擊,但是,他追著曹小樹在樹林子裡繞了幾圈,便失去了目標。
楊小兵不見了曹小樹的蹤跡,憑借經驗,便知道對方就藏在身邊的某個地方,準備對他進行突然襲擊,感覺到了危險。
他連忙找了一顆大樹,背靠著大樹,不敢亂走亂竄,雙手握槍,左右四下亂瞥,神色肅穆,有些緊張。
幾息時間。
曹小樹雙腿勾著樹杆,倒著身子,從樹上滑了下來,翻身跳在楊小兵的面前,雙手卡住楊小兵的手槍,用力一扭,
又將手槍給奪了過去。 他這一回在赤手奪去楊小兵手槍之後,右手捏緊了拳頭,衝著楊小兵的面目,啪啪啪地,就是幾拳,瞬間把楊小兵打的是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然後,連忙後退,站在三丈之外,槍指楊小兵,歪著腦袋,定定地盯著楊小兵,一臉的壞笑。
他眼中滿是戲謔,就像看著獵物似的瞅著楊小兵,呵呵一聲,怪腔怪調地叫道:
“楊小兵,不要以為你手裡有槍,你就穩操勝券了,我還告訴你了,老子就算是赤手空拳,照樣可以要了你的狗命!”
說罷,又把槍扔給了楊小兵,嘻嘻笑道:
“小寶貝,來吧,來吧,賭局還沒有結束,快點來乾死爺爺吧!
楊小兵被打的牙齒都松了,痛的是齜牙咧嘴的,聽的曹小樹的挑釁,心裡非常地窩火,舉起手槍,衝著曹小樹,再次進行了射擊。
但是,曹小樹第一時間,側身一閃,及時地躲過子彈,撒開雙腿,在樹林子裡,就是一頓狂跑,又再次繞來繞去的,躲避著楊小兵的追殺。
楊小兵被氣著了,這一次,他顯然沒有先前的那般謹慎,而是,撒開雙腿,衝著曹小樹瘋狂射擊,一頓狂追。
而他追了一會,又被曹小樹給甩掉了,不見了曹小樹的蹤影,於是,心驚膽顫,小心翼翼地又在樹林子裡,搜索著曹小樹的蹤跡。
一會。
當他正在向前進行著搜索,經過一片樹林子之時,曹小樹突然從一層枯樹葉裡,一躍而起,手中的一根碗口般大的棍子,橫著一掃,重重地砸在楊小兵的胸口上。
一聲悶哼。
楊小兵的身子橫著倒飛了出去,直飛出了三丈來遠,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如此這般,手槍自然又掉在了地上。
曹小樹砸飛了楊小兵,緩步上前,撿起地上的手槍,又檢查了一下彈夾,槍口又指向了楊小兵,眯著左眼,做出瞄準的動作,口裡模擬著槍聲。
嘌、嘌、嘌、嘌!
楊小兵揉著疼痛的胸口,躺在地上,待得順過氣來,咳嗽兩聲,齜牙咧嘴,緩緩地站了起來。
曹小樹再次將手槍扔給了楊小兵的面前,撇嘴冷笑,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陰陽怪氣地叫道:
“小子,你看你,你雖然手握利器,居然又被我赤手給打倒了,我就沒有見過比你更廢的人了。
不過,為了把你徹底地打服,我還是願意再給你一次翻本的機會。
記住,你只有一次機會,因為你手槍裡的子彈,已經不多了!”
楊小兵聽著曹小樹的怪腔怪調,瞅著曹小樹這囂張得瑟的樣子,肺都快要被氣炸了,彎腰抓起地上的手槍,衝著曹小樹就是一頓射擊。
曹小樹早有準備,身子一閃,又及時地躲開了子彈,即兒,又在樹林子裡奔跑,躲避楊小兵的槍擊。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跑遠,而是在方圓二十米之內,圍著楊小兵不停地轉著圈子,躲避子彈,頗有挑逗之意。
楊小兵本來就是一個狠角色,行走江湖,事事佔先,根本就沒有吃過大虧,今日遇上了曹小樹,卻被曹小樹死死地壓了一頭,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讓他驚詫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種無力感。
這會兒,他再次獲得追殺曹小樹的機會,盡管已經傾盡了全力,卻依舊不能把曹小樹怎麽樣,他眼瞅著曹小樹在他身邊繞來繞去的,不停地閃爍著,速度比子彈還快,震驚的同時,卻也暗自佩服。
他在樹林子裡時左時右,繞來繞去地追擊曹小樹,但是,放了幾槍,手槍便沒有子彈了。
楊小兵不但沒有了彈藥,還失去了追殺的目標,氣得把空槍重重地砸在地上,衝著樹林子,氣急敗壞,仰天怒吼:
“姓曹的小子,你特碼的出來,你有種給老子出來,老子今日要是不把你打出屎來,老子就不姓楊!”
人影一閃。
曹小樹又從一顆大樹上跳了下來,站在了楊小兵的面前,嘿嘿一笑,道:
“小子,是不是槍裡沒有子彈了,想要用拳腳跟我比劃比劃,再來找回場子呀?”
楊小兵眉頭一擰,神色肅穆,點了點頭,擺了一個武功招式,咬牙叫道:
“小子,忘了告訴你了,老子可是學過武功的, 比起拳腳來,未必會比你差!”
曹小樹眼睛一亮,呵呵一聲,微微頷首,饒有興趣地叫道:
“哦!小子,你居然還學過武功,那好呀,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比比,那就讓老子看看,你小子究竟能有多麽厲害!”
即兒,眉頭一挑,撇嘴冷笑,衝著楊小兵招招手,道:
“小子,來吧,來吧,讓老子來見識一下你的辟邪劍法吧!”
楊小兵一愣,訝然問道:
“什麽是辟邪劍法?”
曹小樹一臉壞笑,道:
“辟邪劍法呀,那就是一種讓男人練了之後,越來越不像男人的武功。”
楊小兵不知道什麽是辟邪劍法,但是,他聽了曹小樹的解釋,自然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他遭到譏諷,惱怒不已,眼中閃爍一絲寒芒,再也不想跟曹小樹廢話,複又擺了一個武功架勢,力貫雙臂,大叫一聲,縱身躍起,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撲向了曹小樹。
“來的好?”
曹小樹見楊小兵撲向了他,哈哈大笑,笑聲驟然停止,大叫一聲,身子前衝,迎面撲向了楊小兵。
兩隻猛虎,蓄足力氣,轉瞬,便迎頭相撞。
楊小兵對於自己的武功,那還是有些自信的,他待得迎面衝到了曹小樹的跟前,雙臂一擺,使出一個精妙的武功招式,拳頭角度刁鑽地砸向了曹小樹的下顎。
啪的一聲。
聲音清脆響亮。
但是,楊小兵的拳頭還沒有挨近曹小樹的皮膚,便被一個耳光,給重重地拍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