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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掛從許願開始》第114章:先養著,以後再找機會宰了這隻肥豬!
  杜通余聽到爆炸聲,心頭一顫,臉色大變,霍然站起身來,驚詫地叫道:

  “怎麽回事,那來的爆炸?”

  杜家的護院們身子哆嗦一下,臉色大變,有些人拿著武器,條件反射地就要往外衝,要去察看情況。

  曹小樹卻衝著杜家的那些護院們,招招手掌,嘿嘿一笑,叫喊起來:

  “諸位大哥,莫慌,莫慌,回來,回來!”

  杜家的護院們聽得曹小樹的叫喊,不由一愣,身子一頓,站在原地,回頭盯著杜老爺,眼中滿是詢問,詢問著要不要出去察看情況。

  曹小樹笑道:

  “諸位,愣著幹嘛,快點回來呀,你們要是都走了,一旦有人襲擊你們的老爺,到時候,誰來保護他呀?”

  杜通余瞥了曹小樹一眼,神色一凝,複又坐下,衝著那些護院,沉聲呵斥:

  “你們能不能穩重一點,遇到什麽事情就慌慌張張的,像什麽話,派兩個人出去看看情況,其余的人就留下來看家吧!”

  護院們得了杜通余的命令,幾個人出去察看情況,其余的人,便留下來繼續保護老爺。

  杜通余眉頭一擰,扭頭瞪著曹小樹,嘴巴蠕動一下,卻終於又忍住了。

  而曹小樹則是面帶微笑,神色淡定,喝著茶水,不說話兒。

  屋內氣氛一時有些壓抑沉悶。

  稍頓。

  出去察看情況的護院回來了,跟著一起進來的還有易剛。

  易剛瞥了曹小樹一眼,即兒,衝著杜通余躬躬身子,神色忐忑,顫聲地道:

  “老爺,咱們家的豬圈被炸藥給炸塌了,豬圈裡的幾十頭豬仔,都、都給炸死了!”

  杜通余心頭一顫,眼睛暴睜,愣了一下,扭頭瞪著曹小樹,沉聲問道:

  “是你的人乾的嗎?”

  曹小樹點點頭,齜牙一笑,聲音裡帶著一絲嗲味,柔聲問道:

  “杜老爺,曹某今日送給你的這份禮物,是否厚重?你若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介意繼續給你送禮。你要是滿意的話,那就把我的女人與糧食還給我吧!”

  杜通余眉頭一豎,眼中閃爍著怒火,沉聲道:

  “你這是在嚇唬我嗎?”

  曹小樹點了點頭,爽然回答:

  “對!”

  杜通余哼了一聲,繼續逼視著曹小樹,進行眼神壓製,冷冷的問道:

  “你認為杜某是一個輕易被別人唬住的人嗎?”

  曹小樹笑容一斂,眼中閃爍著雷電,與杜通余著進行對視,眼中毫無怯意,撇嘴冷笑,聲音寒涼,緩緩地道:

  “杜通余,我來的時候,已經跟我的兄弟們說好了,二個時辰之後,他們要是見不到我們回去,到了晚上,他們就會往你家裡扔手榴彈,屆時你家裡會變成什麽鬼樣子,你可以自行腦補一下!”

  即兒,眉頭一挑,神色輕佻,怪腔怪調地問道:

  “喔!對了,杜老爺,你知道什麽是手榴彈嗎?其實,手榴彈就是一種殺傷力很強的新型炸彈,一枚就可以炸死一片,只要我的兄弟們同時往你家裡扔上個幾十枚手榴彈,我保證,你們一定會全家死光光的!”

  杜通余的幾十頭豬仔被曹小樹的人給炸死了,讓肉疼之余,心生忌憚,此刻,當他遭到曹小樹的威脅,想起家裡要是真的同時被扔進了幾十枚炸彈,那杜家那還不得立馬玩完。

  杜通余本就生活的美滋滋的,這平白無故的,可不敢拿自己的財產與家人的性命去冒險,

他想起得罪曹小樹這個狠人,居然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心頭一顫,臉色微變,有些怕了。  曹小樹目光如炬,仔細地觀察著杜通余,將對方的微表情盡收眼裡,他自杜通余收縮的眼神裡,看出了對方的顧忌,知道事情妥了。

  他眼中凶光一斂,神色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唇角微翹,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咳嗽兩聲,柔聲地道:

  “杜老爺,我是一個講道理,講情面的人,一向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處世原則,只要你今日把我的人員與糧食原封不動地還給我,以後不再干擾我的賑災工作,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全當沒有發生過,以後大家見面了,也可以喝喝茶聊聊天,要是有什麽發財的路子,不妨進行合作,你說行不行呀?”

  杜通余跟曹小樹無仇無怨,並不想跟曹小樹徹底撕破臉皮,聽得曹小樹漂亮的場面話,姿態還算友善,於是,就坡下驢,見好就收。

  他的眼睛骨碌一下,凶相一斂,齜牙咧嘴,點了點頭,柔聲笑道:

  “呵呵!曹老弟,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多一個朋友,多一條道,既然誤會解除了,杜某立即將貴夫人請出來,至於糧食嘛,也一並奉還,不會短了一分一毫的!”

  即兒,衝著杜管家叫道:

  “杜管家,還不叫大太太快點把曹老弟的兩位夫人給請出來呀!”

  杜期忠點點頭,連忙跑進內廳去了。

  曹小樹上身斜靠在案桌上,腦袋探向杜通余,定定地盯著杜通余,壓低了聲音,問道:

  “杜老爺,聽說你貪戀女色,不知收斂,我的兩位夫人生的美貌,你不會見色起意,把她們給欺辱了吧?”

  杜通余神色一滯,即兒,臉頰一熱,神色尷尬,擺著手掌,連忙叫道:

  “曹老弟,你別聽他們瞎說,杜某雖然喜歡女人,但是,卻也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尊夫人自從來到我家,就一直跟我夫人在一起,我可沒有亂來啊!”

  曹小樹暗自松了一口氣,神色松弛下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親熱地拍拍杜通余的肩膀,帶著一絲戲謔地道:

  “嘿嘿!杜老爺,你不知道,我的這幾位夫人,可是我花了好大的本錢,方才搞到手的,我對她們真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口裡怕化了,寶貝的不得了,你要是膽敢欺辱了她們,那怕你是那天王老子,我也非得將你抽筋剝皮,挫骨揚灰不可啊!”

  杜通余見曹小樹說的凶狠,雖是戲言,但是,卻聽得他是心驚膽顫,恐懼害怕。

  他衝著曹小樹搖頭不迭,訕訕而笑,抹抹額頭,背脊不由得沁出了冷汗。

  幾息時間。

  隨著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在一個中年婦人的帶領下,白雲與龍玲自內廳走了出來,當她們兩人瞥見了正在滋溜著喝茶的曹小樹,神色恬淡,那是一點也不驚詫。

  曹小樹見到白雲與龍玲兩位大美人,放下茶杯,連忙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他伸出雙手捧住白雲圓潤的臉頰,探過腦袋,在對方的額頭上,重重地親吻一下。

  他又摟住了被他親吻白雲的舉動,驚得一愣愣的龍玲,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對方的臉頰上,也是親吻了一下。

  他在親吻白雲與龍玲之時,雙手趁機在兩大美人的身上摸捏幾下,那瞅著對方的眼中滿是憐惜與寵溺,愁眉苦臉的,心疼地問道:

  “雲兒,龍兒,我來晚了,讓你們受委屈了,你們告訴我,相公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杜通余那個老色鬼有沒有欺辱你們呀?”

  杜通余雖然人品很差,但是,卻也是要臉的,曹小樹當著他的親人與下人之面,說他是老色鬼,終究有失顏面。

  因為,當他聽的曹小樹如此詢問白雲與龍玲,神色一滯,嘴唇一扯,一臉的尷尬。

  他瞥了下人們一眼,抬起手臂,借著給鼻梁撓癢癢的姿勢,用手掌遮住了面容,掩飾著窘迫。

  白雲與龍玲當眾遭到曹小樹如此的詢問,甚是尷尬,登時滿頭黑線,一臉懵逼,不由得異口同聲,氣惱地叫道:

  “沒有!”

  曹小樹分別握著白雲與龍玲的一隻手掌,搖晃了幾下,便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嘿嘿一笑,喃喃地道:

  “嗯!沒有吃虧就好,沒有吃虧就好啊!”

  這時,曹小樹的那幾個被杜家扣下的士兵,也被松了綁,被帶到了大廳裡。

  他們見到了曹小樹,眼中一亮,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紛紛圍了上來,歡呼起來:

  “曹隊長,你救我們來了,你救我們來了?”

  曹小樹跟幾個兄弟一一握手,以示安慰,即兒,扭頭瞅著杜通余,問道:

  “杜老爺,你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現在可就將我的人與糧食給帶走了?”

  杜通余放下遮住半邊面孔的手掌,臉上擠出一絲乾笑,點了點頭,吩咐道:

  “易剛,你把曹公子的糧食還給人家,杜管家,你替我送送他們!”

  易剛一愣,瞥了曹小樹一眼,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不敢違抗老爺的命令,隻得快步走出去了,給曹小樹準備糧食去了。

  杜期忠衝著曹小樹等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在前引路。

  曹小樹衝著杜通余拱拱手,便一手一個地牽著白雲與龍玲兩人,領著幾個戰士,向大家問東問西,有說有笑的,一起走出了杜宅。

  易剛已經把曹小樹的糧食從庫房裡拉了出來,裝上騾車,放在了杜宅門前,等著曹小樹接受。

  那些跟隨曹小樹前來找杜通余理論的士兵與老鄉們,守在杜宅門口,心急如焚地等待著消息,待得見到曹小樹、白雲與龍玲等人自杜宅裡走了出來。

  他們神色一震,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圍了上來,問東問西的,表示關心。

  曹小樹掃視著眾人,哈哈一笑,揮了揮手臂,朗聲叫道:

  “諸位,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咱們趕快拉上糧食,回去繼續放糧賑災,解決大家吃飯的問題!”

  災民們聽得曹小樹之言,眼中閃爍著異樣的亮光,欣喜若狂,歡呼起來,連忙上前擁著一車的糧食,趕著騾子,拉著糧食,返回賑災點。

  杜期忠與易剛率領著十幾個杜家的護院,站在杜宅的門口,目光陰鷙地盯著曹小樹等人的背影,他們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任由曹小樹等人拉著糧食,說說笑笑的,坦然而去。

  稍頓。

  杜期忠收回了發直的目光,歎息一聲,衝著護院們揮揮手臂,沉聲呵斥:

  “散了,散了,有什麽好看的,還嫌不夠丟人嗎?”

  護院們耷拉著眼皮,一臉沮喪,無精打采地散了。

  杜期忠與易剛一個轉身,進入了杜宅。

  杜通余依舊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一直沒有挪身,眉頭緊鎖,心事重重,待得見到折返的杜期忠與易剛,問道:

  “姓曹的小雜種走了?”

  杜期忠與易剛垂眉低目地點了點頭。

  杜通余問道:

  “他的糧食都還給他了嗎?”

  易剛猶豫一下,小心翼翼地道:

  “我、我私自扣下了一些糧食,不過,他們剛才好像沒有發現!”

  杜期忠瞥了易剛一眼,道:

  “別人也許已經發現了貓膩,只是沒有戳破而已!”

  杜通余眉頭一挑,目露凶光,一臉惱怒,氣忿地叫道:

  “發現了又怎樣,姓曹的小雜種炸死了我怎麽多的豬仔,讓老子蒙受了那麽大的損失,老子沒有去找他賠償損失,已經是輕饒了他,扣下他一點糧食作為補償,理所應當!”

  杜其忠略一思忖,忐忑地道:

  “老爺,三水胡家那麽大的實力,都在姓曹的小子手上吃過大虧,可見這個人的厲害,咱們今日讓他吃了一個癟,把他給得罪了他,他有可能會懷恨在心,不會善罷甘休啊!”

  易剛點點頭,道:

  “嗯!這個姓曹的小雜種,他說話的時候目光閃爍,嘻嘻哈哈,一看就是一個詭計多端,睚眥必報的小人,咱們對他可不能不防呀?”

  杜通余眼睛一瞪,切了一聲,癟癟嘴巴,不以為然地叫道:

  “胡家的幾個兄弟,有的在朝廷當大官,有的在外經商,可以說是要錢有錢,要槍有槍,實力不知道強了姓曹的多少倍了。

  而他們之所以沒有搞贏姓曹的,那是因為他們投鼠忌器,貪生怕死,不敢跟對方拚命,方才落了下風的。

  此事要是換作老子,我若是擁有這麽強的實力,我早就找個由頭,派軍隊滅了姓曹的了,那裡還能讓他如此囂張得意,四處蹦噠啊!”

  杜期忠問道:

  “老爺,今日咱們得罪了姓曹的,為了免遭他日後的算計,你決定怎麽對付他呀?”

  杜通余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唇角一扯,露出一抹冷笑,喃喃地道:

  “嘿嘿!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就是對付一個小毛孩,有那麽難嗎?”

  即兒,向杜期忠招招手,對其面授機宜,耳語了幾句。

  杜期忠聽了杜通余的吩咐,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笑道:

  “老爺,我去一趟縣城,親自跟姑爺進行面談,一定把此事給你辦的妥妥的!”

  杜通余點點頭,道:

  “嗯!此事宜早不宜遲,你現在就去縣城!”

  杜期忠得了老爺的命令,快馬加鞭,當天就去縣城,去找杜通余的女婿對付曹小樹。

  曹小樹經過與杜通余的一番較量,討回自己的人員與糧食,離開了杜家,率領眾人返回了賑災點,繼續放糧賑災。

  這一天,災民們稀飯管飽,每人還領了十斤糧食,大家熬個十天半月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曹小樹等人忙活了半天,待得清水坪的缺糧戶,確保都領到了救濟糧,便拉著剩余的糧食,返回家裡。

  路上。

  龍玲想起今日遭到杜家的襲擊與劫持,吃了一個悶虧,心裡不甘,憤恨地叫道:

  “小樹,剛才放糧的時候,我數了一下,姓杜的老狗吞了咱們十袋糧食,足足十袋糧食!”

  曹小樹一愣,訝然叫道:

  “什麽!杜老財吞了我們十袋糧食,真的假的?”

  龍玲眼睛一瞪,篤定地叫道:

  “這事還能有假,今日糧食的發放,都是由我親自經手的,糧食有沒有少,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大災之年,糧食就是性命,曹小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搞來了糧食,卻被杜通余私吞了這麽多,讓他肉疼的同時,心裡一陣火大。

  曹小樹眉頭一豎,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咬牙切齒,恨恨地叫道:

  “杜老財,他今日欺辱了你們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私扣老子的糧食,他如此地囂張狂妄,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他這完全是在找死啊!”

  白雲略一思忖,道:

  “曹小樹,你今日炸死了杜老財幾十頭豬仔,讓他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根據他囂張跋扈的性子,此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兩家的仇怨已經結下了,咱們不如索性現在就殺回去,拔了杜家的這根毒刺,消除隱患!”

  龍玲搖搖頭,立即反對:

  “不行!這裡是杜老狗的地盤,咱們人又這麽少,現在要是攻打姓杜的,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白雲一愣,點了點頭,道:

  “那就等回去召集了人馬,今晚再采取行動吧!”

  曹小樹淡然一笑,搖了搖頭,道:

  “雲兒,龍兒,咱們當務之急,就是放糧賑災,幫助鄉親們如何度過饑荒,至於姓杜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去管他了!”

  白雲與龍玲眼睛一瞪,一臉惱怒,異口同聲,訝然叫道:

  “什麽!曹小樹,咱們好端端地被人家坑了一把,遭受了這麽大的損失,難道你就怎麽輕易地算了嗎?”

  曹小樹唇角一扯,邪魅一笑,語中帶著一絲戲謔,朗聲叫道:

  “二位美人,我曹小樹是一個從來不吃虧的人,今日被別人坑了,那有不去找回場子的道理,我的意思是,先把杜通余給養起來,等到時機成熟了,再去宰了這隻肥豬,屆時油水不是更足嗎?”

  眾人先是一愣,即兒,心領神會,點了點頭,盡皆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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