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著個事情,你要怎麽交待?”不管在那個賭場裡面,綱手都一樣的顯眼,而這個時候綱手正一手提著一個衣著整齊的男子,看來這個男子就是這裡的理事的人了,而綱手前方還有幾個魁梧的壯漢,不過在綱手這個面似柔弱的女人面前一副想上卻不敢上的模樣,看來這些壯漢也被修理過了。 “這位女士,能否到後台說話,結果絕對讓你滿意!”人在屋簷下,哦,不對是人被綱手提在空中的男子,不得不低下頭,低聲下氣的與綱手好言好語的說道。
“有什麽不能在這裡說的嗎?見不得人嗎?”女性對於談判,講價之類的事情都有一點天賦,這一點在綱手身上也不差,知道賭場老板已經服軟了,她決定乘勝追擊,而且說話有意識的讓其他賭徒聽到。
“是啊!是啊!在這裡不能說嗎?讓大家都聽聽……”在一邊賭徒甲自然起哄了,在之前他可輸了不少,巴不得事情越來越大。
“山崎老板,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也讓我見見啊!”與賭徒甲同一性質的賭徒已。
“……%*¥%……¥”賭徒丙在哄鬧聲中已經聽不清他說什麽了。
賭徒丁直接被過濾了。
……
“綱手先放下他來吧!”這時候望月走了過去,將手按在綱手的手上,讓綱手把賭場老板放下,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個賭場的員工算的上是望月的夥計。
“告訴你,老實一點!”被望月的手觸碰,綱手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很快就回復過來,只怕在場的除了綱手自己誰也發現不了,把賭場老板方向的同時,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對著賭場老板威脅道。
“你把一切事情都告訴我吧!”望月對賭場老板自然就是一副上位者的樣子,不過問話的同時從衣服內抽出一張黑鐵的卡片來,將一滴水滴到卡片上之後,解除卡片的水滴從透明色一會變成水藍色滴到地上,在地上滴出了一個水藍色的小點。
賭場老板原本脫困,就打算立刻逃離現場,雖然綱手確實很厲害,不過他還是有信心對付的,這個賭場除了神月集團後台之外,哇爪領主同樣有一份,每年送給領主的紅包可不是一件小數目,而相對的這裡自然受到哇爪領主的庇護,必要的時候可以請動領主府邸的十二名本領高強的守護忍者。
“你……是的,大人!”賭場老板正要逃跑一看,一看望月的動作立刻停住了,比起哇爪領主,賭場其實還是神月集團的下屬,而且比起哇爪領主,神月集團更為強大,當然也神秘無比,眼前這個人,剛剛其實在表明身份,神月集團的客卿,雖然不是神月集團的主要高層,當比起賭場老板來說已經大上無數倍了。賭場老板恭敬的在望月耳邊低聲述說事情的經過。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把這位女士的錢全部都還給她。”賭場確實出千了,當其中的原因是為了讓綱手贏,這裡的賭場下注分為大、小、豹子,豹子幾乎可以不計,綱手每一次下注就有大量的賭客下注與綱手相反,綱手一直輸他們卻一直贏,而且人數越來越多,這樣的情況賭場出現了虧損,自然要作弊了,而作弊卻被綱手抓到了。怎麽離奇的事情,說實話望月還是第一次見到。
“望月,我好不容易才贏了一次!”對於綱手來說,輸多少錢根本不是重要的事情,而是她贏了卻是出千的結果,這是她受不了的。贏了卻不舒服也是綱手的一大特點啊。
“那麽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
你的錢應該是我房間拿的吧!”望月無奈的,賭場出老千這是很不能讓人容忍,但是做賭場的那有幾個不出老千的,望月自然無法責怪賭場老板咯,至於提前的事情,只是讓綱手不要在鬧下去而已。 “呃……不好了,被發現了!不對,著不光我的事情。”在望月說出來之後,反應最激烈的不是綱手,反而是靜音了,望月一說完,靜音就抽身閃到人群之中與綱手保持著距離。
“什麽,你不是來幫我的?而是過來找我麻煩了的?”似乎感情之間的干擾,讓綱手生出望月背叛的感覺,怒火三丈的綱手,毫不猶豫的質問望月,至於手提箱的問題她已經過濾了。
“綱手別鬧了,我們回去吧!”事情完美解決,又能把錢拿回去自然是最好的了,這是望月的打算,至於那些鬧事的賭徒,只要把綱手帶走,打手們自然會解決。
“我要在這裡繼續玩,別管我!”見到望月不幫自己,綱手相當的不爽,劈手奪過賭場老板給綱手準備的金錢,直徑坐到一個賭二十一點的桌子上,不過這時候可沒有人和綱手玩。
“喂?綱手?那我陪你玩吧!老板把鬧事的人都轟走,賭場繼續運行!”才感覺綱手方面出現的問題的望月,愣了一下不過就有了應對方法。
“是,大人!”賭場老板應了一聲之後, 急急忙忙的把那些鬧事的賭客給轟走了,只要沒有綱手的阻攔,那些賭客還真不是一般的菜。
很快的賭場回復了秩序,像火影世界這種以個人武力著稱的世界,賭場這種事情不過家常便飯而已。賭場玩二十一點的大圓賭桌上,由於望月的身份本該至少同時進行五人的賭博遊戲現在只有望月與綱手進行,不過這個遊戲總歸只有一個勝者。
雖然是圓桌,不過這時候望月與綱手可以說面對面,加上發牌的荷官,正好形成了一個等邊三角。
“你還要不要牌!”遊戲的第一場已經開始了,望月與綱手一起分到了兩張牌,綱手看了牌之後很自信的問望月,而望月連看都沒看牌,直接搖了搖頭。
“那好,開牌!”下好注之後,綱手把手中的兩張牌給翻開,J和10二十點,在二十一點中是很大的牌了。
“開牌!”望月點了點頭對著荷官說道,依然沒有碰牌。
A和Q二十一點,二十一點中最大的牌了,毫無疑問綱手輸了。
“怎麽可能怎麽巧?荷官換人,靜音你來做荷官!”傳說中的肥羊其實都是怎麽巧的,只是大肥羊自己不覺的而已,綱手對著望月你副你出老千的樣子,要求望月換人。
“可以,不過靜音會嗎?”望月依然淡定,實際上對望月來說這個遊戲的輸贏一點也不重要。
“只是發牌而已!誰不會!”綱手把站在人群中做觀眾的靜音拖過來,順腳把她認為出老千的荷官給一腳踢開,然後在不爽的做了下來,遊戲繼續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