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國,火之國附近的一個小國,除了礦石比較豐富以外就沒有任何特點,對了還有民風比較彪悍,雖然明明沒什麽能力。 一個少年從一家礦石采購店裡走了出來,一路上有路人看到少年就立刻閃開了起來。少年是一名忍者,這個世界忍者其實有很多特權的。
“又是隻有一些低級的貨!”少年在路上歎了一口氣,礦石采購店明顯沒有讓少年滿意的商品。
少年名叫望月,是一名穿越者,這裡呢……是火影世界,蛋疼的是望月穿過頭了,現在的時間望月也不能確定,只知道忍界大戰已經打了兩次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時間應該是第二次忍界到第三次忍界大戰著一段,離火影的劇情大概有十幾年的時間。而望月已經穿過來十三年時間,心靈年齡卻有三十五歲。
望月出生在火影裡最大製作忍具為業的匠之村裡,嚴格的說望月還算的上一名小少爺,在二次忍界大戰爆發的時候,因為族中的人想左右逢緣,把忍具分別賣給不同的村莊,結果就被滅了。
“算了還是回家修煉忍術吧!”望月頭疼的看了下礦石采購店,那種普通的礦石最多用來製作手裡劍,苦無的標準都沒有達到。而手裡劍的製作對於頂級的忍具匠師望月來說是不屑去做的。
望月向著人自己的府邸走去,不是望月不想修煉其他的忍術,而外面那些流浪忍著所會的術,基本上都是盜學五大忍村裡面的忍術的皮毛,在流浪忍者中就是會火遁大火球之術就已經很牛叉了,而火遁豪火球之術就是高手了。
望月也希望加入五大忍村,但是作為最高軍事力量的五忍村也不是說加就加的,不過他已經在申請加入木葉了。
“生活好無聊啊!”走在路上的望月,不由碎碎念道,他一天下來基本就是采購礦石,提煉查克拉,研究忍術這些事情。
“喂!小婆娘!乖乖的把錢交出來,不然皮肉之苦,可乖不了我!”一個很猥瑣的聲音從一個小巷子裡面傳了出去。
“進去看看吧!反正很無聊!”打定注意望月就往小巷子裡面走去,看到幾個本鎮上的一家賭場的打手正圍著一位金發美少女。
“感謝老天,這不是老天安排我來一次英雄救美嗎?最好連以身相許的戲份也給安排了。”望月看著金發美少女,心中已經開始感謝老天了,著金發少女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在望月見過裡面算是少有的美女了。
“我沒有錢!”金發美少女很囂張的說了一句,一點也沒有把打手們看著眼裡,實在是不符合弱女子這個要求,至少性格上面。
“我看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等下抓起來爽爽!”打手頭領一點也不在乎自己淫光外泄,大量著美少女胸前的兩個豐滿的凶器,他認為他已經吃定眼前的美女了。
望月見打手們就要動手,在不動手的話,自己連耍酷的台詞都沒有機會說了,腳下一用力到了美少女身前來,同時冷酷說道。
“對於漂亮的美眉,可不能這樣粗魯啊!”
看到望月出場,打手首領頭上冒出了一層的冷汗來,眼前這個小子打手首領可認識,三年來,來到村子裡的凶狠的懸賞犯,隻要被這個小子遇上基本上都被這個小子輕松製服,而且手段奇狠基本上在他手上的懸賞犯不是缺手就是斷腳。
“你小子要幹什麽!”打手首領咽了一口氣,聲音略帶顫抖的說道,畢竟打手著職業在那裡都是欺軟怕硬的。
“當然是伸張正義,阻止你們咯,難怪鎮內一直有少女失蹤原來是你們啊!”當然是英雄救美了,望月這樣想到,同時還不忘給這些打手扣上了一個拐賣婦女的罪名。
“沒有沒有,我們是做正經買賣,這個女的欠我們老板很多錢,老板要我們來找她的!”打手首領看望月要動手,立刻舉起手搖著對著望月解釋道。
“欠你們很多錢?什麽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望月腦袋一轉一下子給打手首領的話下了定義――“胡扯”,以賭博為正經生意的商人可信嗎?望月兩隻手抱拳捏的咯吱咯吱的響。
“是真的!是真的!”打手首領頭上已經下起瀑布汗了,全身已經顫顫發抖了。
“哎!你是誰?”一隻纖纖玉手按在望月的肩膀上,同時清麗的女聲在望月身後響起。
“這位小姐,我一定會保護你不會受到惡勢力的破壞的。”望月回身一看,心中內裡已經在狂吼了,美女!大美女!雖然望月明面上表現的很酷,可是內裡已經狂流口水了。
這個女人身材大約一米六左右,黑色的網格服緊貼著她的豐滿勾勒得呼之欲出,裡面的白色襯衣每一個網格都緊緊的貼著光看就讓人感覺到潤滑的肌膚,讓人有一種恨不得要一把將之撕扯開的衝動。
大美女看到望月,也是一愣,但是下一刻潤白額頭用肉眼可見的出現了一個十字符號。
“你這個混蛋!”大美女莫名其妙的發起的大火,然後沒有征兆的一拳打中望月的臉上。
望月躲避不及,被大美女一拳打中,身體被帶著強大的力量一連撞開幾道牆壁。
“手好滑好嫩,哇……”撞開牆壁後,望月先讚揚了下大美女的皮膚,緊接著就是一口鮮血吐出。
忍者絕對是忍者,望月透過牆壁上的人形空洞看著美女,沒有一絲色心隻有凝重,從褲帶裡面拿出幾個煙霧彈,隨手一扔然後立刻遁走。
望月回到府邸。他並不認為當當看一眼忍者,就會被打,而且還差點被打個半死,畢竟現在不是忍界大戰時期,隻有一個可能,打手和化妝成美女的忍者都是針對他的陷阱。
那麽誰要針對自己呢?自己應該沒有惹過強大的忍村或忍者才到,有的話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叮叮”望月府邸警示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是什麽人吧!”望月眼中冒出點點的寒光看著屋外。
……
“咦!不是自來也?”打了一拳望月的綱手,才感覺到不對勁,她剛剛看到望月,以為是自來也變的,因為望月與加藤斷除了頭髮顏色外都太相似了,綱手一下子大怒自然是一拳打過去,她對自來也重來不客氣。
“怎麽你們還要錢嗎?”想起了斷綱手心中像是被絞碎了一樣,不過她確實欠了賭場的錢,還變成十幾歲的樣子來躲債!這件事上望月冤枉打手們了。
看到望月被綱手一拳打了出去,打手們下巴掉了一地,瀑布汗已經升級成大瀑布汗了。
“非常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打手們叫了一句一會留的全跑了,開什麽國際玩笑,一拳打穿幾層牆壁的人那是他們能惹的,剛剛一拳差點沒嚇得屁滾尿流。
“人呢?”綱手走到被打穿的人形牆壁下正散發著濃密的煙霧掩蓋望月逃跑痕跡。
“麻算了!反正不會死,去喝一杯!”綱手四處找了一下,不耐煩了向大街上的小酒館走去,那一張臉讓她很痛……
少女的樣子自然不能喝酒,找了一個角落變回了原來的樣子然後進去狂灌酒了。
……
小酒館內
“喂喂聽說了沒有,懸賞獵人月君被人重傷!”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才沒過多久望月被打敗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聽說月君是見到了美女愣了一下被打到的。真想看看是什麽美女能讓月君迷倒。”坐在綱手後面的一個酒客帶著猥瑣的笑容說道,綱手頭上已經冒出了十字。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美女都沒有見過。”一個伶仃大醉的壯漢,對著望月相當的不屑。
“大叔比不過望月哥哥才怎麽說的吧!上次要不是望月大哥打敗懸賞犯,隻怕大叔……”酒館裡一個比望月小很多的服務員對著不屑望月的大叔說道。
“閉嘴!”伶仃大醉的壯漢大聲說了一句後就一聲不吭的喝起酒來。
“眩⊥律僖拿隻故敲揮懈模 貝泳瓢山鍬淅鎰潘母鏨澩┢嬉煲路娜陶擼U看書 www.uukanshu.com 其中一個女忍者出生說道,雖然叫望月少爺卻沒一點恭敬的意思。
“隻有一人了還能稱作族嗎?算了,趁望月受傷我們去把匠之一族下來的密卷奪走。水虎你去問一下那個服務生!”四個忍者中的首領先說了一句,後對著其中一個高大忍者水虎說了一句。
“好!”
水虎站了起來,才看清楚水虎的胸口上有一個虎頭形式的胸甲,走到服務生面前,對著服務生說道:“知道懸賞獵人望月少爺住在那裡嗎?我們是他的下屬來被訪望月少爺。”
“少爺?你們是望月大哥的下屬?太好了,望月大哥他受傷了!望月大哥住在……”服務生絲毫沒有一絲到如果對付是敵人會怎麽樣,打算照實說了。
“白癡……小屁孩從來都是一個人怎麽會有手下?”這時候伶仃大醉的壯漢醉意全消,阻擋了服務生繼續說下去,對著水虎說道。
“你是什麽人!”
“乖乖的坐到一邊聽不就好麻!現在麻煩了!”水虎沒有應壯漢的話,隻是隨意的一拳把壯漢打飛到酒館外面去。
“請你繼續說下去。”雖然水虎很有禮貌,但是手上拿著一把大刀橫在服務生的脖子上,依然讓服務生感到恐懼。
“二街143號!”服務生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
“烈火!這樣可以了吧!”水虎走到忍者頭領面前說道。
“我們走吧!”忍者頭領烈火點了下頭率先走出去,後面三人也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