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白牆,白誠就看見林德侯和劉菲詩在這個小空間滿臉微笑的面對著他,仿佛從一開始就知道白誠要再次從白牆進來一樣。
“怎麽了?”
林德侯帶著微笑看著白誠,用一種欣慰的語氣問著他,白誠看出來了林德侯肯定知道些什麽,所以走到他面前一拳錘了上去。
這一拳白誠能感覺到砸上去了,但仔細一看時卻發現這一拳壓根沒碰到林德侯身上,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牆壁擋住了一樣。
白誠不信邪換了一隻手繼續錘了上去,但結果都一樣,在快要接近林德侯身體時就被擋住了,而那個“牆”卻看不見,只能感受到。
白誠沒有問這個牆是什麽,林德侯也沒有因為白誠的行為而感到不快,還是同剛才一樣微笑著看著白誠。
“外面那個年級主任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什麽怎麽一回事?有問題嗎?”
“他是不是傀儡。”
林德侯在聽到白誠說出傀儡這個詞後臉色瞬間變化了起來,沒了之前臉上的微笑,在這一刻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你聽過傀儡?”
“聽我爸爸說過。”
林德侯知道白誠是從他爸爸那裡得知後稍微松了一口氣,傀儡這個東西不屬於任何系,是一個人為的用靈氣灌造的東西,只不過所用的人皮是真正的人皮,是從人身上取下細胞複製而成的人皮。
這個東西在外界還沒有公開過,知道這個的人也都是國家的秘密人員或者是高層,所以這個東西透露出去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進入學校之前,林德侯專門跑去深入調查了白誠以及金瀟的父母,還親自過去見了面,所以他們知道傀儡不是什麽值得擔心的事。
但林德侯還是警告了白誠不要講這件事情說出去,白誠也乖巧的點點頭,這個事情他也知道不能說,只是一旁的金瀟好像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麽,就只聽到了什麽傀儡什麽的。
但還有一個疑問,這個傀儡是誰製造的,在白誠的印象中,傀儡的製造是保密的,所需要的靈氣是一種特殊的人的靈氣,而那種人便是經過一定特殊培養的人的靈氣,但白誠一看到林德侯就知道他不是那種人,那製造傀儡的人到底是誰。
白誠想起進來禮堂前所感受到的特殊的靈氣,覺得那應該就是製造傀儡所用的特殊靈氣了,但這個禮堂裡面除了林德侯和那個劉菲詩之外就沒了其他人了,而且這個劉菲詩看起來一直在忙著什麽,所以白誠覺得眼前的這個衣著凌亂的女人就是製造傀儡的人了。
劉菲詩看見白誠在用著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她,沒有等白誠開口她便知道白誠想要問什麽了,直接走到一旁將後面的以後工作台露了出來。
只見台上放著一些白誠看不懂的實驗工具以及一套快要完成了的傀儡。
傀儡的製作是不能對外開放的,也不能泄露製作的人是誰,但劉菲詩這樣就給白誠他們看了,說明她相信林德侯的判斷是準確的。
白誠知道傀儡是誰製作的以及外面那個到底是不是傀儡後就沒再打擾林德侯和劉菲詩了,跟著金瀟又走出了白牆。
這個時間禮堂是不對外開放的,所以也沒人來這裡,自然就不用擔心會有人來這裡發現什麽秘密了。
等走出了禮堂的大門,只見那個傀儡年級主任再次出現在了眼前,還是同之前一樣滿臉微笑,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
參觀完了學校,
那個傀儡年級主任在一瞬間縮成了一團,變成一團帶著皮的靈氣飛走了,按照這個方向能看出是飛回了劉菲詩所在的禮堂裡面。 現在天也快黑了,太陽的余暉再次將天空中的棉花糖做成了草莓味,一切要該重新開始。
現在白誠心裡只有一個問題,學校的宿舍還沒開放,那他們現在應該住哪裡,外面的酒店估計早就被報名的人給租完了,總不可能打地鋪吧。
白誠想既然是林德侯主動叫他們早點來的,那他應該會準備住宿什麽的吧,但當白誠給他打去電話後隻得到了林德侯的一句敷衍話,就只有一句:
“住宿?自己看著辦吧,學校的規矩還是要有的,不能提前給你們搬進宿舍,你們看著在外面住酒店吧,我還有事,掛了。”
還沒等白誠說等一下,林德侯就趕忙掛掉了電話,從電話裡面能聽出來林德侯已經不在安靜的禮堂裡面了,反而像是在空中飛行一樣有一種特別的聲音。
不過白誠顧不得想這麽多,連自己的住宿都搞不懂還管別人幹嘛, 於是他拿起手機看起了哪裡還有空的酒店,但不管他看了多少,每個酒店基本都是只剩下了單人房,雙人房、標準間什麽的房間全都賣光了,這讓白誠一下子又尷尬了起來。
而金瀟也在看著附近的酒店有沒有空著的房間,但結果都一樣,只剩下了單人房,她看了看白誠,趕緊在手機上訂了一間附近酒店的單人房,拉上白誠的手就直接朝酒店走去。
白誠也差不多想到了金瀟訂了一個單人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他也就沒再掙扎了,只要不發生什麽就好了。
來到酒店門口,大廳裡面基本都是提前來報名而住宿在這裡的人,一個個都很年輕,差不多就剛成年的那種。
沙發上、柱子邊,這些地方都坐滿了或者佔滿了人,讓原本就不是很寬闊的大廳顯得更加擁擠。
在前台辦理好入住的手續後,金瀟就拉著白誠的手走上了電梯,而白誠的手拉著兩個行李箱,這顯得他就是一個幫忙送行李的人。
當然,白誠都這樣想了,那別人能不這樣想嗎?在同一個電梯上的幾個人都認為了白誠是一個送行李的人,於是將行李都遞給了白誠,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至少在他們看來是真的就行。
而白誠這時候也不好反駁什麽,就隻好帶著金瀟將他們的行李都一一送到了門口,但他好人做到底後別人接過行李就將門狠狠的摔上了,連一句謝謝也沒有。
白誠不在意這些,這些事也就是累一點而已,無所謂,至少別人沒挑剔他動作慢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