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生來的都差不多的時候,劉菲詩作為校長出現在了主席台上,而林德侯則是早早就辭退了校長一職,現在只是學校的一個小小的老師而已,不過因為實力擺在那裡,所以知情人還是叫他校長。
劉菲詩走到話筒前,輕輕拍打了幾下,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席卷了操場過後她就開始講話了。
“今天是我們入學的第一天,首先恭喜你們進入了我們學校。你們也許都知道我們學校是全國一流的法科大學,也是世界一流的,所以我祝賀你們能考上。
但一切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這麽美好,我想你們都知道分配宿舍的規則,所以接下來就該到你們的時間了,這不僅會關系到你們的宿舍安排,還會關系到你們老師的選擇。
所以別掉以輕心,我相信你們會死在擂台上的!
開個玩笑,上去抽簽吧,抽完簽就立馬開始!”
在劉菲詩的指導下,每個人很快都抽完了簽,男生女生分別進行比賽,這樣就避免會出現什麽不必要的麻煩。
白誠分在男生組的107號,金瀟則是女生組的4號,男生女生組是同時進行比賽的,所以白誠可以在比賽前去看看金瀟那邊的情況。
隨著抽完了簽,劉菲詩就開始讓每個組的第一個人上去了。
能來這個學校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在最開始就是很激烈的一場戰鬥。
男生組這邊兩個一級靈師在互相決鬥,女生組那邊也一樣,由於這個擂台沒有規則限制,所以靈術可以隨便釋放,前提是不死人就行。
所以一上來,男生擂台就被一片樹林給包裹住了,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女生組那邊則是升起了一大片水霧,一樣也看不清狀況。
等到看清楚的時候裡面已經打完了,男生組這邊一個人的肩膀被當場擊穿,女生組那邊則是一個人暈倒在地,所幸都沒有生命危險,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接下來就到金瀟這邊了,來這邊看比賽的人異常的多,多半都是被金瀟的顏值所吸引過來的,他們有些人還不知道金瀟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在下面大聲呼喊著、加油著,而金瀟對面的那個女生看見金瀟這樣受歡迎就有點羨慕嫉妒恨,所以剛吹哨她就直接朝著金瀟隻用了靈術。
一道光束直接朝著金瀟的面部襲來,但在危機時刻被金瀟一個水盾給擋住了,但這也讓金瀟摸清楚了對方的實力,至少比她強。
金瀟不敢大意,趕緊跟對面那人拉開了距離,準備好怎麽進行反擊,但對面那人不給金瀟準備的時間,直接將靈術附在自己的手上就朝著金瀟拍去,金瀟下意識的用水盾格擋,但效果甚微,被對方狠狠一拳砸飛出去。
白誠在下面看到這一幕十分著急,在他心目中金瀟一直是一個很強的人,他不想看見金瀟在今天這個擂台上被別人打倒下,不想看見金瀟被別人按在地上摩擦。
可他沒有辦法,白誠的聲音被其他來圍觀的人給蓋住了,連身影也被淹沒在人海之中。
倒下的金瀟在尋找著台下的白誠,但她一無所獲,她知道白誠來了,但她看不見,她看見的只有茫茫一片人海。
對面沒有給金瀟喘氣的機會,趕緊又來到她的面前一拳錘了下去,但是這一拳被金瀟翻滾著躲開了。
金瀟在倒地的時候依稀聽到了白誠的加油聲,以及白誠的那句:“等你贏了我請你吃冰淇淋!”
金瀟一聽到冰淇淋瞬間來了勁,
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後直接無吟唱釋放水槍,雖然沒有了吟唱效果會削弱很多,但在這個不拚生死的擂台上也是足夠了。 一束高壓水槍直接正面擊中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選手,金瀟趁著別人擦臉上的水的時間直接躍起一腳踢中別人的臉門,將對面那人直接踢飛到擂台邊緣。
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金瀟用出了上次生氣對付白誠的一招,只見她周圍瞬間冒出了許多小水珠,雖然沒有吟唱,但這個威力也不容小覷了,從白誠上次的遭遇就可以看出來。
對面那個女生扶著擂台的邊緣,剛剛才把眼睛上的水沙清理乾淨就看見金瀟的靈術朝她衝了過來,沒有一絲猶豫的樣子。
她沒辦法,只能用靈氣匯合成一個光盾,但盡管這樣還是沒能擋住金瀟的攻擊,那幾滴水珠直接穿過了光盾打在了那個女孩身上,似乎她上手從來沒有光盾一樣,水滴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就輕而易舉穿了過去。
那女孩被水滴擊穿的身體, 但和白誠上次一樣沒有一處是致命傷,只是流血不止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那個女孩見自己這樣就只能認輸了,連動都不能動了還怎麽談繼續戰鬥的事情,在工作人員將那個女孩抬下去後金瀟也慢慢下了台。
擂台下面的男生在等待著金瀟給他們說幾句話,但金瀟理都沒有理他們,下了擂台直奔白誠而去,而其他人見到這情景後也就不甘心的慢慢散開了。
金瀟滿臉通紅的看著白誠笑,笑得讓白誠都有點害怕了。
“白誠,說好的冰淇淋算不算數?”
“要是我說不算數呢?”
“再見吧。”
“別,算數,等我比完了就帶你去吃。”
“好!”
白誠帶著金瀟走到了一旁的陰涼地,林德侯也在這裡站著,看見白誠和金瀟走了過來,他問了問金瀟對這個比賽怎麽想的,金瀟回答說也就一般,沒什麽太多感想,除了見血之外。
林德侯敷衍的哦了一聲過後就再次看起了比賽,若無其事的對白誠說了一句話:
“你覺得你會贏嗎?”
白誠盡管感到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
“會,就算贏不了也要打平。”
林德侯看向遠處接下來要登場的少年,暗暗歎了一口氣。
系統在此時跳了出來把白誠嚇了一跳,這破系統太久沒出來了,他自己都快忘了還有系統這一回事,但還是回到正題,系統跟林德侯一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人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