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豔陽高照,白誠和金瀟也就只是簡簡單單吃了一頓,吃完後白誠去洗了碗,金瀟則躺下睡了一覺,畢竟耗費了這麽多靈氣,是足夠累的了。
下午兩點整,林德侯給白誠發來了信息,讓他們兩個現在去教學樓五樓的教室,下午的課開始了。
白誠簡單回復了一句,就把金瀟喊了起來,盡管她還沒有睡醒,都是上課是必要的,而且還是第一堂課,不去的話不僅顯得很尷尬,還會落下一些重要內容。
不過白誠和金瀟收拾東西很迅捷,不一會就整理好了東西出門了,隨著門被狠狠摔在門框上,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天空萬裡無雲,陽光鋪在地上,把樹梢的鳥兒變得金光燦燦,連同樹梢一起享受著。
書本上的文字被照出了顏色,被照出了活力,被照出了生命。
此時,白誠也來到了教室,裡面和上午一樣坐滿了人。
但有一點比較好,座位似乎沒有改變,於是白誠徑直往著張臣遠旁邊走去,金瀟也往著前面走去。
這堂課的老師見學生都到齊了,也不再坐著了,站起來開始介紹起自己。
不過這個老師給學生們的印象很奇怪,她頭上蓋著一層紗,雖然很薄,但不管怎麽樣都看不清楚,仿佛那層紗不是紗,而是單面鏡一樣。
“同學們,我是你們的實踐課程的老師,我叫楊嘉伊,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也可以叫我伊老師,當然了,你們能把我當做朋友那是最好,不過也得看你們夠不夠資格了。”
楊老師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甜美,像是二十多歲剛出來教書的一樣,加上她那婀娜的身姿,以及那飄逸的黑發,讓下面坐著的不少男學生都內心澎湃。
不過楊嘉伊並不在意這些,或者說根本沒有將那些同學看在眼裡,還是一樣在講著自己課堂上的規矩。
“我的課上有一些規矩你們要記住,不然自己就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
第一,不允許在課上修煉,要修煉自己就會到宿舍去修煉。
第二,不允許在我的課上談情說愛,被發現了第一次一律警告,第二次扣分,第三次勸退,希望你們注意。
第三,不允許欺凌他人,被發現了直接勸退,沒有任何後悔的余地。
記住這些,千萬不要犯錯,不然可就沒有下一次了。”
楊嘉伊用著可愛俏皮的聲音說著這些,但是卻讓很多人都感到害怕,不是因為反差有多大,而是因為有一股殺氣在教室中彌漫著,讓人不禁打著寒戰。
接下來的時間,楊嘉伊並沒有再多說什麽關於教學的,講的收拾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以及要準備的事情,不過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
這節課結束的異常的快,沒有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楊嘉伊在宣布下課的一瞬間就不緊不慢的走出了教室,優雅的氣質和留下的余香讓寂寞了十幾年的男同學紛紛忍耐不住,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衝出了教室,直奔學校的“戀愛角”去。
白誠跟張臣遠拜拜後就拉著金瀟走出了教學樓。
他沒有急著給張臣遠回復,張臣遠也沒有急著要白誠回答,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考慮、在等待,所以也不在意時間多長,只要最後有個結果就行。
“白誠,你真的想去長亭嗎?”
金瀟眼睛看著腳下的瀝青路,看著腳下的落葉以及照在落葉上的陽光,一邊走著,一邊問著。
白誠看著天上的太陽,
看著那飛翔著的鳥,看著陽光普照大地的光輝,思索了一會,但很快還是給了金瀟回答。 “我想去,但是我現在去了也沒什麽用,就算張臣遠邀請了我,我也在猶豫,猶豫著張臣遠是不是在騙我,猶豫著如果是真的,我還能不能活著。”
金瀟沒有接白誠的話,她看著地上的落葉,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不過白誠並沒有察覺,依然拉著金瀟往宿舍走著。
“金瀟,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麽樣?”
金瀟擦了擦眼淚,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她一臉迷茫的看著白誠,嘴裡說不出半個字,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不會死的,不會!”
“可是人遲早會死啊,萬一哪天我因為什麽事情突然離開了呢?”
“沒有突然的事情,沒有毫無征兆的死亡,沒有理由會死。”
白誠看著金瀟,看著她那臉上沒有擦乾淨的眼淚,輕輕用手拂去了殘留的淚滴, 並用手摸了摸金瀟的頭。
“我不會這麽突然就死去,我還要活著娶你。”
金瀟點了點頭,依偎在了白誠懷中。
說著說著,就已經來到了宿舍門口,陽光照不進來,但微風吹走了門上的冷清,一聲輕響,門緩緩打開了。
進門,林德侯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屋子裡面,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上的人新聞,他見白誠和金瀟回來了,就將一個東西扔給了白誠。
“我知道張臣遠邀請你去長亭,其實你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這個看你自己,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太相信別人,不然怎麽死的你都不知道。
還有,剛剛給你的是位靈石,我想我師父李亭安給你說過,這個東西的作用就是讓你在危險的時候保你一命,不過只有在長亭裡面才有用。
所以,你去還是不去就看你自己了,不過別帶上金瀟,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現在還不適合去長亭,我想你也知道的。”
白誠點點頭,將那個位靈石緊緊攥在手裡,一切的決定現在都已經在他心裡面有了答案。
金瀟也知道白誠的想法,也沒阻攔,既讓他想去,那也只能讓他去了,總不能限制別人的幻想,讓白誠一直處於未知之中。
林德侯見白誠有了決定,站起身來走向門口,出門前他拍了拍白誠的肩膀,讓他準備去的時候去給他,好讓自己好給白誠送行,說完就走了出去。
陽光斜照進了房間,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光明,唯獨白誠的臉上被遮擋住了,失去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