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葉管家,請問這是哪兒?”
葉管家回頭看了看張臣遠,見張臣遠點頭後才開始說:
“這是星谷,夾縫於世界各地。”
白誠一邊走向桌子,一邊看著這星谷的風景,金瀟也在不停的看著周圍。
來到桌子前,葉管家又再次到了三杯茶水放置於桌上,也都還冒著熱氣。
“坐吧,白誠、金瀟。”
張臣遠率先坐下,白誠和金瀟也緊隨其後的坐了下來。
“所以你到底有什麽事嗎?”
“我先問你,你對以前的我們還有印象嗎?”
“在上大學之前我完全不認識你,我也對你沒有任何熟悉的感覺。”
張臣遠歎了口氣,“這樣啊,那看來出了點差錯啊。”
“所以到底有什麽事找我們?”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想問問你們關於8大家你們了解多少?”
“就這個嗎?”
“就這個。”
白誠看向張臣遠,完全不相信他只有這個問題想問,可現在這種情況白誠和金瀟相當於是客人,哪有客人問主人問題的,所以白誠也隻好回答了。
“我只知道克網之前公布的那些,其余的一概不知。”
“這樣啊,那行吧。”
說完,張臣遠就站起了身,往星谷的一旁走去,雖然葉管家有所阻攔,不過張臣遠還是依然毅然決然的往一旁走去。
“葉管家,張臣遠這是怎麽了?”
“沒事。”
雖然葉管家嘴上說著沒事,不過白誠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葉管家的臉上明顯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仿佛那邊有什麽不能讓人靠近的東西一般。
眼看著張臣遠越走越遠,葉管家終於忍不住了,一個箭步就直接追上了已經走了很遠了的張臣遠,一手將張臣遠按在了原地。
“少爺,千萬不可。”
“可是,時間快來不及了。”
“來得及,只要他出現了就還來得及。”
張臣遠看向遠處的一道門,又看向遠方坐著的白誠,還是決定聽葉管家的話,慢慢的往回走了。
看著回來的張臣遠,白誠立馬就看出了他的臉上掛著一副擔心的樣子。
“那個,有什麽是我可以幫忙的嗎?”
張臣遠抬起頭看向白誠,努力憋出了一副笑容說著沒有,但那笑容太假了,假到還參雜著淚水。
不過張臣遠說沒有的話白誠也不好再過多干涉什麽,畢竟他們兩個原本就不是很熟悉,至少對於白誠來說是這樣的。
“葉管家,我們該出去了。”
葉管家聞聲立刻將白誠一行人送出了星谷,出來後張臣遠沒有說再見就一個人默默的走開了,他的背影在陽光的的照耀下顯得那麽孤單。
“白少爺,金小姐,實在是打擾你們了,少爺最近可能心情不大好,請見諒。”
“沒事沒事,您快去陪張臣遠,他現在可能需要您的照顧。”
葉管家向白誠和金瀟鞠了一躬表示歉意後就快步走向張臣遠,在陽光的照耀下消失在了樹蔭之下。
“白誠,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不認識。”
“那他…….”
“也許有什麽另外的隱情吧,算了,不說這個了。
說說看你怎麽打算的吧。”
“什麽怎麽打算?”
“住宿的問題。”
“廢話,一起住唄。”
“那行吧,
我有空讓林德侯替我給張臣遠轉告一下吧。” 白誠和金瀟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已經走到了辦公區域,林德侯就在這裡面辦公。
走上樓,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滿地散亂的文件和躺在椅子上睡覺的林德侯,可別說,林德侯的呼嚕聲是真的大。
白誠跨過雜亂的文件來到林德侯面前,一拳將正在做著美夢的林德侯從夢中拉了回來。
林德侯揉了揉通紅的鼻子,戴上眼鏡,看了看白誠又看了看滿地的文件,一個邪惡的想法在他心裡萌發。
而白誠看見林德侯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感覺到一陣寒意,感覺自己快要失去什麽一樣。
“白誠,幫我把這些文件收拾了吧,既然是你弄亂的你就收拾吧。”
“我弄亂的?你哪隻眼睛看見的?金瀟可看見了的,你別汙蔑我!你說是吧,金瀟。”
“……”
白誠看向金瀟,發現金瀟已經被林德侯封住了口說不出話來,連點頭都做不到,只能被林德侯控制著搖頭。
“你好不要臉!”
“收拾吧,很快就收拾完了。”
林德侯果然如白誠想象的那樣不是個什麽正人君子,汙蔑學生這種事情都能脫口而出,是真的不要臉。
金瀟被林德侯控制著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林德侯自己也在辦公椅上躺著,就唯獨白誠一個人在收拾著地上散亂的文件,從正午收拾到了黃昏。
白誠癱軟的坐到沙發上,林德侯見白誠收拾完了後也將金瀟給解除了限制。
林德侯躺在椅子上,一臉高興的看著整潔的辦公室,瞬間心情都好了許多。
“你們來是想申請住一間宿舍嗎?”
“不然我們來找你幹什麽?”
林德侯坐起來在桌子裡面翻翻找找,終於在一個上鎖的抽屜裡面找到了一把布滿灰塵的鑰匙。
隨手丟給白誠後就繼續躺下了。
“這就是你們房間的鑰匙,房間跟那個最高級宿舍是一棟樓的,還是在一樓,只不過太久沒有情侶住進去了,可能裡面會有點髒,你們自己打掃打掃吧,家具什麽的倒是都有,這個你們不用擔心。”
白誠接過鑰匙,瞪了一眼躺著的林德侯後就拉著金瀟走出去了。
夕陽將影子拉長,在湖中的他們抱在了一起。
“哎,真是對令人羨慕的情侶啊。”
林德侯趴在窗子上看著越走越遠的白誠和金瀟不禁發出感歎,回想起了很多關於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不過那也都是曾經了。
“林伏生,你別羨慕了,你以前不也是這樣讓別人羨慕嗎?”
林德侯手中的小黑盒子發出了聲音,這是唯一能陪林德侯聊聊天的東西了。
“可是那也是多久以前了啊。”
“怎麽了?你們後面發生了什麽嗎?”
“我只能說長亭是個讓人向往而又讓人憎恨的地方,僅此而已。”
“這樣啊,那真的挺遺憾的,可是你還活著,不是嗎?我記得她的願望不就是你活得更好嗎?現在不是已經實現了嗎?”
“可是…..我還是忘不了她,盡管這麽久了,但還是忘不掉啊。”
“別做傻事,活著最重要,這也是她想看到的。”
“知道了,不用你來提醒。”
辦公室再次恢復了安靜,天黑人走影散,只剩下孤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