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聞訊趕到,獨眼領主隻對他說:保護城堡。
遠處的威廉抱著雙臂,諾德問他:“這是個好機會,我們現在行動?”
他表情沉著,想了一會才說:“再等等吧,他可能要去救菲卡維。”
諾德又說:“我們可以去抓溫妮,以此來脅迫他!”
這回威廉轉頭過來看他,表情顯得十分不可思議:“是誰教你的?”
他不耐道:“是我想的,我們別廢話了,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麽樣?”
“很蠢。”
想看你背後隱藏的本性
法蘭平野已經完全被白雪覆蓋,無論草木還是峰巒。
阿提拉騎在戰馬上,穿著那身老舊的板甲,一塊塊棕紅色的鏽跡點綴在灰白中。
頭盔的側面有些凹陷,覆面護甲上的孔洞有一道直型劍痕,眼睛前面的狹長縫隙,本來是留給主人觀察所用,但現在多了四個粗大的楔形孔,似乎更擴大了視界。
脖頸處的弧甲有被打彎的痕跡,使得原來能夠完美貼合胸甲縫隙的部位翹起留縫。
兩邊的護肩一長一短,恐怕這對兄弟才是受到過最多傷害的部位。
前胸上面的劃痕凹陷數不勝數,對稱的紋路歪歪斜斜,背部仍有那道腳印留存。
腰部以下被形似蝦尾甲殼的護裙包裹,中間被砍裂的地方恰到好處,讓他分開腿坐在馬上好受許多。
格羅姆一眾戰豬騎手,被青色光芒籠罩,就像一片樹葉蓋在蟻群上。那強烈的颶風推著他們前進,這種感覺讓他們無比暢快。
他與獨眼的騎士並行,一路飛馳,所見之處仿佛拉長了般都被撕裂扭曲。
外圍的風壓被青色光芒吸收同化,不僅不會成為阻礙,反而變成助力。
“阿提拉,這樣的魔法你還能用多久?”他以為在這樣的速度裡,必須要大吼才能讓他聽見,但實際上在風的領域裡,沒有正常規則的那些阻礙。
獨眼領主頭也不轉,就這麽直視前方,灰白紅鏽的頭盔倒映著青光,從覆面上的裂隙和孔洞透入可以看到那隻獨眼,無比深邃,他說:“很久。”
一群五十人的騎手在平野疾馳,從上往下看,就像是白色世界裡的淡青光點,微不足道。
諾拉伏在紫色巨鷹的背上,它的羽毛可剛可柔,也能在比地面冷冽十幾倍的高空給予她溫暖。
“苔絲,讓我們看看真正的他,”
身下的角鷹啼鳴兩聲以作回應。
不會再讓你離去
漫天雪花從遠空中落下,飛舞。茫茫世界,盡皆霜白,就連透明的帷幕都無法斥離。
“阿提拉,我看不見了!”格羅姆大吼道。
獨眼的騎士抬起左手,被鋼鐵甲片包裹的五指緩慢合攏,形成松散的爪狀,青色的微光從四面八方匯聚,就在掌心。
“砰。”他一把捏爆,空中似乎響起一聲沉悶的回音,飄蕩在中獸人的耳邊。
青色的風之元素立即以外層帷幕開始,形成半圓形的能量激流持續推出擴散,沿途的雪花頓時被斥散飛離,隊伍周圍幾裡的區域頓時肅清,猶如真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