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幫你的。”
精靈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阿提拉撿起地上的頭顱,用一塊布包裹著,掛在腰側。
“夫人,這裡不是安全之地,我們先走。”
他拿出一件寬大的鬥篷披在她身上,遮掩她絕世的容顏和性感的身姿,免得在街上引發混亂。接著拉起她的柔荑就跑。
回到旅館。
她轉頭四顧,打量完房間然後沉默下來。
“我出去一會。”阿提拉見氣氛尷尬,便自動離開。
再入盜賊工會,他來到前台把拉布的頭扔到台上。
砰地一聲,引起了在周圍的人的關注。
“那是拉布的頭!”
“剛剛才收到消息說拉布死了,沒想到是他殺的!”
周圍的人低聲議論,言語間透露出驚訝。奴隸販子的人很好殺,但是很少人敢殺。
因為奴隸販子非常有錢,而且他們的利益一致,所以為了維護奴隸販子共同的利益,他們會把所有敢於破壞規矩的人找到,然後讓他生不如死。
胖子眼中精光一閃,沒多廢話,就把一袋金幣拿出來放到台上。
他數了數,正好30枚,把袋子收入衣內。
阿提拉想要準備製作附魔台了,他問道:“哪裡可以找到魔石?”
魔石是空氣中遊離的元素與礦脈發生反應,產生出的能量結晶,但是能產出魔石的礦脈很少,所以這東西很珍稀。
商店不會販賣,只有大勢力、大家族才有較多的儲量。
“1枚銀幣。”
阿提拉拿出一枚放到台上。
“酒館老板的房間裡應該有一塊。然後,這附近還有魔石的地方,就在內城裡了,你確定還要聽下去?“
“說吧。”
“全在赤荊寶庫。”
阿提拉轉頭離開。
酒館人多眼雜,自己又是生面孔,在廳內潛入應該不可行,先到酒館後面找找有沒有後門,實在不行就只能客串盜賊開鎖了。
他走到巷子裡,隨便找個看不順眼的人揍趴下,然後搜身,嗯,這個沒有,下一個。
當他走出小巷的時候,兜裡已經多了十幾個撬鎖工具。
走到酒館後門,他仔細觀察,來往的人變得稀少,他立即上前開鎖,弄了五分鍾才進入。
蹲下潛行,前方就是上樓的梯子。
現在他置身於陰影中,使得座位靠近這邊的醉漢沒有發覺異常。
阿提拉快速爬上梯子,不一會就上到了頂層的小房間。
門沒有鎖,他直接進入,一眼就看見了擺在大床旁邊的箱子。
打開箱子,翻找著發現了一套老舊的皮甲和戰斧——酒館老板年輕時也不簡單啊。
再往下翻,找到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得到了東西後,他離開酒館。
回到旅館,阿提拉進入房間,看到精靈美婦正低頭坐在床上。
他心裡一喜,她還沒走。
“要吃點什麽嗎?”
她抬頭於他對視,那張完美的容顏此刻依然讓他感到驚豔。
他地走到她旁邊坐下。“你想回家嗎?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麽?”她聳起肩膀,有些不自然的往旁邊靠。她發出的聲音富有一種成熟女人的磁性,非常動聽誘人。
“真的。”
她沉默了。
“夫人?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麽,無需如此麻煩的,你放松些好麽?”
“謝謝你,
先生,我沒地方可去……”她想了很久才說道。 阿提拉說道:“不如先跟我一起住下來吧,等你適應這的環境再走好嗎?”
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該怎麽稱呼夫人?”
“叫我溫妮吧。”
“溫妮夫人......”
“你可以隻叫我的名字。”溫妮那似藍寶石般的美眸直視阿提拉。
他說:“好的,我是阿提拉,一個從帝國來的人,實際上我對巴克斯也不是很熟,不過會盡力賺錢保證不讓我們都餓死。”
溫妮見過阿提拉使用魔法,倒是沒有輕視他,之後兩人一直聊著天,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溫妮,你是怎麽被抓到的?”
“我跟族群裡的狩獵隊伍失散,然後才被遊蕩在森林外圍的捕奴隊抓到。”
“嗯,等我們準備,好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你。”
“我去買點食物回來吃。”他對溫妮說道,然後出門離開。
夜。
兩人坐在房間裡吃著麵包與素食。
她吃著菜,那細嚼慢咽的模樣是如此優美。
阿提拉不時打量她,跟她說話。
“你在氏族裡吃的是什麽?”
“我們吃的是一種特製的乾酪,吃一次幾天都不會感覺餓。”
“太神奇了!”
“精靈住的房子是掛著樹上的嗎?”
“那只是小部分,我們都住在母樹生長的精美房屋。”
“精靈有很多氏族麽?你是哪一支?”
“伊塔洛斯。”
時間飛速流逝,阿提拉每天在盜賊工會完成任務,賺取一些金幣,同時也在尋找躋身上層的機會。
他需要名聲,夠響亮的名聲。
這晚。
溫妮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為這幾個星期的事困擾,她現在不確定自己還要不要回去了。
因為在這裡生活讓她感覺挺好的,就算在氏族裡生活的時候都沒有人比他對她還好。
雖然他的眼神確實有些奇怪, 但是自從進入人類地域以來,每個男人都是這樣的,他會有那樣的反應也算情有可原。
在族群的時候,每個精靈都長得差不多,自己還沒感覺,到了人類的地盤上才知道自己有多美。
她甚至還為阿提拉的正直感到一絲悸動,他明明有實力卻沒有強迫過她。
在捕奴營地的時候,她看到過很多:鞭撻、凌茹、調叫這些讓她恐懼發抖的場景,讓她深刻體會到了人類的恐怖與暴虐。
她甚至還聽到,要不是因為她會被賣給貴族,身體必須完好。她也會與那些普通的奴隸一樣遭受到淒慘待遇。
想到這裡,再看現在的境遇,不由得露出微笑,然後緩緩進入夢鄉。
次日,阿提拉在凳子上醒來,這些天為了維持他正直的形象他都是這麽睡的。
甩了甩頭,他在房間內開始構築附魔台。
只見阿提拉握著魔石,在桌子上畫出一道道銘文,直到完全沒有錯漏、畫歪,才成功。
那散發神秘耀光的附魔台,擴散的光華把他的臉照耀得有些詭異。
他突然轉頭,發現溫妮躺在床上看著自己。
她回過神來,有些不知所措地挪開視線。
阿提拉沒有在意,給她看到秘密是一種對她釋放出“信任”的信號。
他走到床前坐下,說道:“要出去走走嗎?總呆在這你也感覺到悶吧?”
“嗯……會添麻煩麽?”
“沒事的,我保護你。”
溫妮還在猶豫著,然後柔荑就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