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維爾堡準備就緒”
鳥爺悄咪咪的摸到羽墨身邊,在羽墨身後還有數十個親衛兵等待羽墨的指令。
羽墨的計劃本來是打算,讓騎兵偽裝成民兵指揮官靠近後再攻擊,不過目前開來到了軍營前再衝刺可能加速度會不夠。
反而山丘上衝刺到奧裡希的指揮帳篷距離剛剛好。
不過改變計劃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奧裡希的指揮帳篷後撤了。
就直接正面衝鋒吧,直接將奧裡希斬首了便是。
羽墨將改變後的計劃通知親衛兵,隨後自己騎著駿馬調整呼吸和狀態做好戰鬥準備。
沒有動員,羽墨輕輕的喊了一聲出發,便帶領親衛兵擺出三角衝擊陣型快速衝向奧裡希的指揮帳篷。
守夜的士兵被突如其來的馬蹄聲驚醒了,但是來不及大聲叫喊便已經被馬匹衝撞開倒在地上,絕望的被後續的馬匹一蹄踩爆身體,鮮血腦漿內髒濺得滿地都是。
羽墨雙手揮舞巨錘,一道又一道人影伴隨著骨頭爆裂的聲響四處飛去,他們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等待著他們的只有被馬蹄踐踏的命運。
此時戰場上,一個頸椎給錘斷的士兵絕望的倒在地上,聽著遠處越來越響的馬蹄聲,內心的恐懼湧上大腦。
“不!不要!救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他的肚子被一匹黑馬一蹄子踩出了一個血蹄印,但是他因為頸椎斷裂此時已經失去了知覺,感受不到痛疼。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下一個馬蹄朝著他的頭顱襲來。
嘣---
頭骨碎裂。
這個場景並不只有這一處,在羽墨衝鋒的路上到處都是,形成一片絕望的地獄。
躺在地上的士兵,此刻恨不得直接被羽墨敲死。
“額啊!快來人啊!”
“媽媽,嗚嗚,媽媽”
“不要過來啊”
哀嚎的聲音響起,可是羽墨卻絲毫不在意,他已經習慣了。
胯下的駿馬飛快衝向奧裡希的指揮帳篷,路上的士兵已經在猶猶豫豫不知道是否要阻攔這位恐怖的騎士了。
“敵襲!敵襲!”
咚咚咚咚———
隨著奧裡系警戒聲響起,這群士兵內心激發出一絲抗敵的勇氣。
於是奧裡希的部隊快速反應了過來,匆匆忙忙的趕往奧裡希的帳篷中組織起防守。
“快上馬!”
“集結!向領主大人靠攏!”
羽墨一邊戰鬥一邊觀察著,發現奧裡希的護衛大部分是騎兵,如果羽墨還未趕到而奧裡希一心隻想逃跑,那麽羽墨也無計可施。
自己還得再快點。
於是羽墨雙腳用力夾了夾馬匹,使得馬匹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路上隨著士兵的增多,羽墨手中的巨錘也揮舞得越來越快,而哀嚎聲也越來越響。
血肉橫飛,此刻如果可以從天上俯視整個戰場,會發現羽墨是一道鮮紅色筆畫的起點。
“我還不想死啊”
“快跑啊”
被鮮血染紅的羽墨把前來支援的士兵嚇著了,好不容易激發起來的勇氣被羽墨一錘一錘的給敲散。
原本密密麻麻的防禦部隊逐漸變成三三兩兩,有的士兵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跑過來阻擊羽墨,有的士兵則連爬帶滾撤出羽墨的攻擊范圍。
就在羽墨視野逐漸打開的時候,看到帳篷裡有個衣著光鮮亮麗的人被盾兵擁護在中間,準備騎馬離去。
這個人應該就是指揮官了,他要起碼走了,我必須攔截他,羽墨心想著。
但是此時的羽墨重錘可夠不著,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