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羽墨感受到了身體恢復了知覺,但是總覺得渾身上下不太舒服。
等待了約一分鍾,系統卻沒有跟往常一樣響起進入遊戲的提示音。
“奇怪了,更新取消了提示音嗎?”
羽墨嘗試性的眯開了眼,可是映入眼簾的不是人聲嘈雜的公會大廳。
而是土灰色的房屋?
“啊?什麽情況”
羽墨用力的睜大了雙眼,雙手還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隨即環顧四周,周圍只有一口掛鍾、一張木製桌子和屁股坐著並不舒服的木床。
“啊這,難道是我被封號了嗎?怎麽出生點變成破破爛爛的NPC房子了”
羽墨是個典型一緊張就喜歡不停自言自語的人,這大概也是他減少孤獨而養成的習慣之一。
羽墨嘗試用右手劃了一下眼前的空氣。
“我的裝備呢,這麽坑的嗎,遊戲界面怎麽還沒了,菜單也劃不出來,什麽破爛更新啊”
不甘心的羽墨繼續揮動著右手,甚至左手都揮動起來了。
可是眼前安安靜靜的,除了產生風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麽變化了。
漸漸的羽墨的動作慢了下來,頭腦逐漸升溫,豆粒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羽墨此刻仿佛如石雕一般,六神無主的坐著,內心不由自主的升起絲絲恐懼感。
“滴咚,滴咚,滴咚,鐺,鐺,鐺,鐺,鐺,鐺”
掛鍾響聲將羽墨從未知的恐懼中拉了出來。
晃了晃腦袋,空洞的眼神恢復了些許神氣。
望向掛鍾,時針此時指向了六點,窗外的陽光也灑進了屋子裡,給土屋帶來了一絲溫暖。
“不管了,先看看屋子裡有沒有什麽東西”
羽墨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後,發現床底下有一雙破布鞋,穿上後發現還挺合腳的。
走到窗邊往外看了出去,引入眼簾的是滿是泥濘的石頭路。
馬路邊上是各種各樣的土房子,灰灰黃黃的各式各樣。
有一些石頭房子給籬笆圍了起來,也有一些簡陋的木質房屋。
不過也有一戶人家正門大開,看起來像是小賣部一樣,同時還有人進進出出。
路上有行人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手中握著鐮刀,和同伴有說有笑的行走著,口中冒出的語言居然還是中文。
不過這也不奇怪,國服的NPC雖然一副歐洲人面孔可是都說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應該是歐洲人,和騎砍裡NPC的著裝挺像的,莫非更新完之後到了擬真世界?不過擬真也不會擬真到菜單都不見吧?”
說罷,羽墨仿佛想起了什麽,大力的擰了一下自己手臂。
“哎喲,痛感這麽真實?不對,應該是痛覺比例設定提高到了100%”
皺了皺眉頭,本就不安的心,現在更加恐懼了,不過這股恐懼很快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因為羽墨知道了也沒什麽用,現在首要事情便是找到離開遊戲的方法。
確定了目標後,羽墨便繞著房子走了幾圈,發現除了桌子上有一根燒到一半的蠟燭外,似乎沒有更多的東西了。
抬頭看了看掛鍾,居然消失了,難道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掛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