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女人嚶嚀一聲,身子一顫,致使風雲的手指一抖。
滑落到不該滑落的地方。
那地方哪受的住這般指力,軟的都變了形。
風雲雲淡風輕的挪回原處。
挪動的過程中,他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櫻桃紅點,出奇的有彈力。
女子再次嚶嚀的一聲。
嚇得風雲差點跑路……
但馬上他就回味來,他是在救人!跑什麽?
就是這個女人現在醒來,他也有理有據。
心虛個什麽勁!
半盞茶的功夫,女人口鼻間飄出淡淡黑霧,隨風飄散。
風雲點點頭,屍氣散的差不多了。
以後食用一些大補之物,應該很快就會恢復。
“咳咳!”
遠處傳來冷面少年的低咳聲,應該是醒了。
風雲快步找來件黑袍,披在女人身上,瞬間遮擋住大片春光。
這叫防患於未然。
知人知面不知心,世上男人像風雲這麽意志堅定的人……
少!
風雲走過去,發現冷面少年早已盤腿坐下。
他拿著自己斷臂,看著斷臂上依然緊握的鐵劍,呆立不語。
風雲沉默。
驟然失去一臂,還是自己最在意的執劍之手,任誰都會絕望崩潰吧。
“你的手?”
風雲打算安慰一句。
“斷的倒是值得。”
冷面少年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風雲安慰的幾句話生生壓回了肚子。
“這場力量懸殊的戰鬥,竟讓我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劍道之路,劍器於我,更加親近。”
他癡癡的說道。
風雲摸摸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
“對了,黑袍人後來怎麽了?”
冷面少年回頭掃一眼風雲。
“黑袍人?”
風雲心底咯噔一聲。
他怎麽敗的你會不知道?打死我都不相信!
“那什麽靈壓之下,我早就昏迷過去,哪還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你的手,難道就是之後被砍斷的?”
風雲一攤手。
你的秘密我不知道,什麽劍塚第十三把劍什麽的,我真的完全沒聽過!
“……”
冷面少男沉默片刻,轉回頭去,沒有說話。
風雲松了一口氣……
半晌,冷面少年調息完畢,站了起來。
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小臉慘白的幾乎可以和風雲媲美。
“血池陰穢聚攏,不可留!”
冷面少年說罷。
一劍切開血池,滾滾紅血流淌,不多時便顯露出池底樣貌。
兩人同時一怔。
只見池底疊著累累白骨,更底部,則是白漿毛皮、腥紅血肉。
慘不忍睹。
“此間邪室,不知害了多少性命。”
風雲微眯雙眼。
之前的積屍河道,就算屍體再多,也都是一些墳穴死屍,無需多少忌諱。
而這血池,殺死活人、秘術祭煉。
這等手法已經有傷天和,上損命數、下損陰德,十惡不赦!
當然,要是你執有發丘一脈傳說中“天官賜福,百無禁忌”的發丘仙印,如何造孽,自然因果不沾片身。
他手中的純金腰牌,摸金一脈的摸金天符,都屬於此種遮天之器!
之後……
冷面少年發現了墓室上方還有一道隱秘石門,這就解釋了黑袍人的突然現身。
隱秘石門沿著石壁,有一條不易察覺的小徑,彎彎曲曲順了下來。
“對了。”
風雲指了指雜草上的女人。
“她……”
冷面少年淡淡扔下一句:
“誰救的,誰處理。”
說完,就踏上石壁小徑。
風雲哀歎一聲,背上女人。
來的時候背的你,走的時候又要背人,找誰說理去。
雖然吧……他還挺喜歡背現在這個的。
小徑彎曲。
風雲邊走,邊感受著背後凹凸、柔軟的身子。
陣陣溫熱感在兩人身體摩擦中產生……
“咳,等等我!”
風雲老臉一紅,快步跟上。
出了石門,是一處狹窄的石梯,石梯最上方,蓋著一塊青石板。
兩人破板而出!
外界……晨光稀微,黑夜快要散去。
“這是哪?”
風雲看向夜空,兩眼一抹黑。
“好像是天淵山內……”
冷面少年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片刻後,他看向遠處山形,眼神微縮道:
“是天淵山西北角!”
風雲也是一驚:
“天淵山?那不是天一學派的勢力范疇嗎?”
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疑狐。
黑袍人祭煉血屍的地點,竟然在天一學派的眼皮子底下。
這……很不合乎常理。
這黑袍人確實很強,但和天一學派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簡直就是蚍蜉一般的存在。
他為何敢在這裡祭煉血屍?
除非……
“你想到了什麽?”
冷面少年眼神一閃。
“你也應該想到了。”
風雲微眯雙眼,打了個啞謎。
兩人心照不宣。
敢在天淵山內祭煉血屍、修煉秘術,除非……
此人是天一學派中人!
以他的實力,若是在天一學派,地位必定不低。
夜風吹動,兩人都感覺到一股冷意!
多想無益。
“她該放到哪?”
風雲指了指背後的女人,他現在還真有些為難。
“問我?”
冷面少年一愣:
“你可以等她醒,或者到天一城交給巡城官差,再者乾脆扔在這,隨你。”
風雲歎口氣。
這麽漂亮的女人,扔在這,遇到發情的野獸怎麽辦?
“我最不喜歡和官差打交道,你替我交給他們。”
風雲作勢就要放下女人。
“我也不喜歡。”
冷面少年閃身,如避豺狼。
“這裡是天淵山,我正好啟程去學派報到,咱倆就此分別!”
說吧,他緊張的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不多時,便消失了身影。
風雲呆立原地。
這家夥對女人……是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哎……只能咱倆獨行了。”
風雲瞄一眼背後身影,尋著山下有微弱燭火的方向,健步走去。
邊走,邊一隻手不老實的爬上身後嬌軀……
“索取一點回報,不過分吧。”
天一城口。
兩名新站崗的官差還在婆娑著雙眼,就看到一個少年背著個人快步走來。
“站住,距離開城門還有三刻鍾!”
“把你們的頭叫過來!”
風雲喘著粗氣,端著架子喊道。
“你個毛頭小子敢……“
風雲沒有廢話,直接亮出天一學派的入門木牌。
兩人逃出墓室時,冷面少年倒是告訴過他。
每個天一學派中人,在天一城都享有尊崇地位,無人敢違逆。
天一學派是這裡的絕對主人!
兩個官差當場嚇得磕頭謝罪,倉皇叫來守城軍尉。
軍尉看見木牌上“甲等”兩個字,也嚇了一跳。
別看眼前小小少年,可是個攪動風雲的人物。
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您有何吩咐?”
風雲把身後黑袍包裹的女子一放。
“照顧好她,等她蘇醒,送她回家。”
軍尉趕忙稱是。
風雲再掃一眼:
“不要有一絲輕薄,否則……”
他精光一閃。
“不敢!”
軍尉低頭保證,吩咐左右:
“快去尋來營中女吏,此乃重要人物,不得有絲毫閃失!”
風雲點點頭,此間事了。
他又看一眼地上女人,飄然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