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藍禦使的殺意籠罩過來的時候,月歌立刻感覺全身升起一股寒意,仿佛突然墜入冰窟一般。 注意到藍禦使看著自己如同在看死人一般的冰冷目光,月歌暗叫不妙,立刻放棄了攻擊藍禦使,並且抽身後退。
築基十重大圓滿境界和金丹五重境界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至少在五十倍以上,藍禦使不能輕松的殺掉同為金丹境界的褚瑩瑩和熊二,但卻能像碾死一隻螞蟻一般,輕易的擊殺掉月歌。
“小子,想跑嗎?可惜你死定了,把你身上的寶貝全都教給我吧!”
看出了月歌想要逃跑,藍禦使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猙獰的笑容,右手抬起指向月歌,他剛才施展的法術“千劍突刺”停下了對褚瑩瑩和熊二的攻擊,然後分成三股,分別向著月歌的腦袋、胸口和腹部飛射而來。
“月歌……”
看到這一幕,褚瑩瑩焦急的驚呼了一聲,長劍揮動,《真武劍法》全力施展開來,一道道劍氣迸射而出,刺向藍禦使的身體,可是此時在藍禦使的身體周圍遍布著一層由金色法力構築的護盾,褚瑩瑩的真武劍氣雖然強大,但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撕裂藍禦使的法力護盾。
“嗷吼吼……”
熊二怒吼一聲,兩隻肥碩的熊掌也在土黃色法力光暈的包裹下,不斷轟擊著藍禦使的法力護盾,它倒並不是真的關心月歌的生死,只是月歌承諾要給降天山四大妖獸的純陽丹,如今都還在他的身上,熊二擔心的是一旦月歌被藍禦使斬殺,那麽月歌身上的法寶和丹藥也會全部落入藍禦使的手中。
就算是藍禦使原本信心滿滿,此時在褚瑩瑩和熊二的全力攻擊下,他也開始擔心自己不能支撐太長時間,這也更讓他急於殺死月歌。
三股法力構成的金色光劍從上中下三個方向殺來,月歌自然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夠抵擋下來,所以他立刻向著旁邊閃身躲避。
藍禦使操縱著“千劍突刺”緊跟月歌的身形轉移方向,雖然將月歌逼的幾次差點被光劍射殺,但都被他有驚無險的多了過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藍禦使的心中也變得焦躁不安起來,直到“千劍突刺”的千把光劍全部射完,看到自己仍舊沒能夠將月歌射殺掉,藍禦使最終只能無奈的放棄。
褚瑩瑩和熊二就在藍禦使的身邊對他發動猛攻,雖然藍禦使以法力護盾抵擋住了褚瑩瑩和熊二,但褚瑩瑩和熊二也讓他身體的法力急劇消耗。
“看來只能先解決掉這個小丫頭和大笨熊,再去做掉那小子了!否則,若是讓小丫頭和大笨熊鑽了空子,將我偷襲重傷的話,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藍禦使心中有了決定,立刻放棄了殺掉月歌的想法,轉而開始專心對付褚瑩瑩和熊二。
褚瑩瑩和熊二雖然也是金丹境界,但他們的修為比藍禦使低了三四個小境界,兩人的法力相加起來,也只有藍禦使的五分之三,若不是藍禦使隻擅長以道術法術攻擊,沒有強大的攻擊手段,褚瑩瑩和熊二根本無法在藍禦使的面前撐下來。
當藍禦使開始專心對付褚瑩瑩和熊二之後,一個個四等法術被他信手拈來,向著褚瑩瑩和熊二的身上落去,這些四等法術威力強大,就算是金丹境界也要謹慎招架,才能不被傷到,在藍禦使的法術攻擊下,褚瑩瑩和熊二只能進行閃躲和防守。
月歌有些心驚的退後著,將自己和藍禦使之間的距離拉到了百丈開外,看到藍禦使在專心應對褚瑩瑩和熊二,
沒有了攻擊自己的意思,這才放心的停了下來。 剛才若不是有褚瑩瑩和熊二在攻擊騷擾藍禦使的話,只怕現在的月歌就要變成一具屍體,雖然月歌有驚無險的躲過了藍禦使的殺招,但他的心底還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怎麽辦?我要趁著現在逃走呢?還是就這樣在一旁觀望呢?”
月歌心中猶豫的想著。
看著褚瑩瑩和熊二逐漸被藍禦使以強橫的法力壓製住,月歌猶豫良久,狠狠咬了咬牙,從懷裡拿出白玉瓶緊攥在左手之中,揮動無名斷劍衝向了藍禦使的身後。
施展法術的人法力越渾厚,法術的威力也能夠相應的加強,在藍禦使的強大法術攻擊下,褚瑩瑩和熊二雖然還能夠支撐得住,但若是褚瑩瑩和熊二耗盡了法力的話,在藍禦使的面前,他們就跟普通人無異了。
褚瑩瑩和熊二也都明白,現在的情況下,容不得他們兩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退縮,因為一旦他們其中一人退縮甚至逃跑的話,另一個人就會被藍禦使以雷霆之勢擊殺,剩下的人也休想活命,他們早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不跟藍禦使死戰的話,最終的結果就是被藍禦使各個擊破,而現在聯合起來的話,終歸是有著一線勝出的希望。
“哼!一個武道金丹一品和二品妖丹的妖獸,就想聯手打敗我嗎?既然你們的想法這麽天真,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也讓你們明白,金丹五重境界根本不是你們能夠對抗的。”
“金法·千劍突刺!”
“金法·玄光重劍!”
“風法·襲風刺!”
……
隨著藍禦使的咒法念完,接著便出現一個個威力強大的四等法術向著褚瑩瑩和熊二攻擊而去。
褚瑩瑩全力催動體內的武之元力,施展《真武劍法》破掉飛來的法術攻擊,而熊二則是操縱土法,以深厚的土牆石牆抵擋藍禦使的法術攻擊。
當月歌從背後襲來的時候,藍禦使立刻便有所察覺,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藍禦使頭也不回,僅僅只是抬起手來,向著背後搖動了一下靈器小鈴鐺。
“叮叮當當”
一道無形的音波從靈器鈴鐺上發出,向著月歌飛來,而此時月歌已經衝到了藍禦使背後不足兩丈的距離。
靈器小鈴鐺發出的音波攻擊雖然無形無色,但卻帶有強烈的震動,能夠讓人察覺到音波攻擊的位置,就在音波攻擊即將落到身上之前,月歌揮起左手,一拳打向了音波攻擊。
砰!
月歌的左拳上亮起了一層白色光暈,而音波攻擊撞在這層白色光暈上之後,沒有引起任何的波動便消失無蹤。
“嗯?”
察覺到身後的異樣,藍禦使轉過頭來之後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那是……你手裡拿著什麽法寶?居然能夠抵消掉中品靈器破空鈴的音波攻擊,難道是一件上品靈器不成?剛才你也是將這件靈器藏在胸口,靈器自動護主,所以你才沒有被我的“千劍突刺”殺死吧?!”
月歌並沒有理會藍禦使的話,只是全力催動著體內的真元灌注到無名斷劍的劍身當中,然後在衝到藍禦使面前之後,揮劍斬向了藍禦使的身體。
“蠢貨!就算你的這把斷劍也是靈器法寶,但你我之間的實力相差巨大,你連我的護身法力都無法打破……”
砰!
藍禦使的話沒有說話,無名斷劍便閃爍著黑色的光暈與他的護身法力碰撞在了一起,兩股力量的撞擊造成了巨響,就連空間也產生了漪漣似的波動,而藍禦使的護身法力更是有被慢慢撕裂的跡象。
“怎麽……可能?”
藍禦使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但他的護身法力的確在被無名斷劍切開,藍禦使驚愣過後,臉上立刻浮現出惱怒的神情,畢竟他剛才才說過,月歌無法打破他的護身法力。
若是平常的話,藍禦使早已經用雷霆之勢發出強橫的法術將月歌打的灰飛煙滅,但此時他大部分的法力都用來壓製褚瑩瑩和熊二,能夠分出一部分法力護身已經是不易, 如果再分出更多的法力來對付月歌的話,壓製褚瑩瑩和熊二的法力勢必就要減少。
月歌雖然並不知道藍禦使心中的種種顧慮,但此時看到藍禦使並沒有向他攻擊的意思,月歌當然是得寸進尺,全力催動體內真元,無名斷劍以更快的速度撕裂藍禦使的護身法力,向著藍禦使的身體接近。
“可惡的小子!給我去死啊!”
藍禦使惱怒的咒罵著,同時狠狠的搖動著破空鈴。
若是藍禦使能夠以龐大的法力全力催動破空鈴的話,白玉瓶的防禦也難以抵擋破空鈴的攻擊,但是現在的情況下,藍禦使分不出更多的法力,破空鈴的威力也受到限制。
砰!砰!砰!……
月歌靈巧的揮動左拳,以白玉瓶的自主防禦擋下一波波破空鈴的音波攻擊,同時右手揮起無名斷劍,斬向了藍禦使的身體。
“混帳東西!!憑你也想傷到我的身體嗎?給我去死!金法·風裂刃!”
就在月歌衝到藍禦使面前之後,藍禦使終於忍不住暴怒起來,對著月歌施展出了一個四等法術。
強烈的風刃宛如數十隻刀片飛射向月歌的身體,雖然月歌一面用白玉瓶的自主防禦護身,一邊用無名斷劍擊破這些風刃,但仍有一些風刃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體狠狠擊飛出去。
“給我去死吧……”
砰!
就在藍禦使準備再次施法,準備殺掉月歌之時,他的背後響起了一聲巨響,而藍禦使立刻感覺到,自己用來壓製褚瑩瑩的法術,被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