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慘象,所有人都愣在了原處。沒人知道這些海族是怎麽了,只是感覺自己被死亡籠罩著,那些人可能就是下一秒的自己。
眾人背後那雙橙晃晃的巨大眼珠逐漸放大,仿佛有個龐然大物正在靠近,阿真脖子僵硬地轉頭看向劉隨喜,可當他把頭側過來時,眼角的余光瞥見了那雙巨大的眼睛,嚇得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想要喊出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是伸手指著眾人的後方,劉隨喜感覺到阿真不對勁,看到他渾身顫抖不止,於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臥槽!”
說完馬上雙手虛空畫符,兩張虛空符文頓時光芒大放,緊接著四人就被傳送到了底下一處巨石後面,當鯉岑兒和離眾回過神來後抬頭髮現四人上方有一條龐大的軀體覆蓋而來,那軀體龐大到眾人竟看不到全貌。
四人愣神之際,上方也有反應過來的海族,但為時已晚,那怪物發出嘹亮的吟叫聲,震得人們頭腦發脹,仿佛要炸裂一般。在四人目瞪口呆之際,上方的海族被那怪物吞噬一空,原本密密麻麻的眾多海族此時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個小黑點在不斷遊走躲避。
“這什麽鬼東西?!!!”,巴頌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血盆大口臉都嚇白了,在他四處躲避之時來到了怪物的巨大眼睛前方,冷哼一聲,“這要是被我控制住了那我在海底還不橫著走?”
說完就乾,巴頌再次發動肉輪眼,那巨大的怪物忽然停了下來,開始與巴頌對視。
下方劉隨喜四人看著巴頌和怪物僵持住了開始行動起來。阿真、離眾和鯉岑兒在劉隨喜地指揮下開始在下方四處刻畫陣紋,劉隨喜則在還未成型的陣法中央口念法訣,很快一個中央為陰陽魚的八卦陣圖成型了。
“隨喜哥,我們畫好了,接下來是不是就找機會啟動陣法鎮壓他們了?”阿真遊到劉隨喜身邊看著上方僵持不下的一人一怪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們還缺少一個壓陣眼的東西”,劉隨喜皺著眉頭說到。
“你看我這缽行嗎?”離眾從自己袈裟裡掏出一個銅缽。
“你這缽支撐不起這大陣所需的能量”,劉隨喜打量著這隻缽,然後搖了搖頭。
“那個....這個可以嗎?”,此時一直站在後面的鯉岑兒靦腆地開口說道。
三人齊齊轉頭看向這嬌羞的女孩,女孩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劉隨喜接過來看鯉岑兒提供的東西,這是一支晶瑩剔透並散發五彩光芒的水晶簪子。三人盯著這支簪子感覺到這支簪子裡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可以,但過後這支簪子可能會變成一隻普通的簪子,你不介意嗎?”,劉隨喜看向鯉岑兒問道。
“沒事沒事,用就好了”,鯉岑兒連忙搖頭,於是劉隨喜把這隻簪子插在了陣眼處。
上方巴頌和怪物還在僵持著,可是巴頌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眉頭也開始緊鎖,而那怪物的眼睛卻逐漸發亮。
就在三人感覺要等很長一段時間時巴頌卻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劉隨喜看準時機連忙單手掐訣,陣法瞬間發動,陣法中那對陰陽魚開始急速地旋轉起來,並向上方壓迫而去。
那怪物稍微一轉頭看向了劉隨喜四人,四人頓時背後發涼。但沒想到那怪物竟然開始口吐人言。
“今天先是遇到肉輪眼,現在又碰見一個仙種,看來又要再來一次了。”
那怪物說完就轉頭將僵在原地的巴頌給吞進了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