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元純說話,然後趕走這些人嗎?
看來事態變得有些嚴重了。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想知道為什麽其他服務生會無動於衷。
但完全得不出一絲答案。
倒是看見了源池的身影。
真是邪門,為什麽我在什麽地方都能碰見源池那個令我討厭的家夥!
不過至始至終他都沒有開口,更沒有幫助他旁邊想表白的同學。
當然,我又瞄了一眼元純,依稀看見她表情無比的惶恐,以及滴滴汗珠直流。
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元純看見源池他們會有些發抖,這可能就是原因吧。
與此同時。
坐於酒吧靠窗的那名男生從口袋中掏出一副墨鏡,戴在了臉上。
這家夥難不成要一黑到底…
總之他似乎並不想參與這起麻煩的事件,更不想被人認出。
當然,不只是他,全酒吧的人也不想被卷進這起麻煩的事件。
因為在源池等人的身後一副凶煞目光的男子站在那裡。
就算是我也知道那家夥是誰。
整個地區黑社會的老大,名叫“黑羽”。
不過這位名為“黑羽”的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喂!煩不煩啊!人家給你表白你倒是表個態呀!」
說著這話,他便立刻活動了一下筋骨。
此刻,我也終於知道其他服務員不去幹涉這件事的理由了。
因為“黑羽”那家夥,無論是誰,都沒辦法惹,更惹不起。
不過元純這樣肯定無法選擇吧。就算自己的意願不想,但“黑羽”卻不會同意她這樣,就算使用暴力也要讓她同意吧。
這便是社會的險惡。
因為這並不是牽扯到元純無法選擇的問題,而是在…自己的選擇不在行列內這種令人發指的情況吧。
這時,源池一旁的小夥伴將一枚金幣放在了酒台上,如果沒看錯,應該是“正面”為上。
「這是正面,趕緊同意吧。」
看來他們也知道元純無法選擇的事實。但可惜我已經將她改變了…或許吧…
這下她該怎麽做出選擇,亦或是妥協,亦或是拒絕。
等她快要開口之時。
我便從後來走了出來,感歎道:
「倒個垃圾可真累。」
沒錯,我要自導自演一出戲,讓元純擁有那個不存在的選項——拒絕!
至於我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許這次是出自內心的吧。
剛剛那句話,使得全酒吧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如果不是在這種燈光幽暗的環境下,我倒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元純看向我,面部露出一絲笑容…但卻漸漸消失了。
或許她認為我就算出來也解決不了任何事。
我將她的目光作為我自導自演的一部分。
「呦,梁怡,怎麽了嗎?」
沒錯,我自從高中起第一次叫別人名字,而且是女生的(白墨除外)。
元純好像有些懵,因為她第一次聽到我叫她的名字。
我轉頭疑惑地看向源池的那群人。
「你們也來喝酒嗎?歡迎歡迎。」
源池以及周圍兩個同班同學看見我也是愣了一下,因為沒人會覺得班上“最不愛和別人交流”的藤升竟然會來這個地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