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亞:“我不知道那天克勞斯和伏地魔到底聊了什麽,我回到我們當時暫住的地方時,克勞斯、伏地魔以及他的女伴正坐在一起友好地交流著。”
“你當時應該為他們二人照一張照片的,”卡特裡娜喝了口茶,打趣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吸血鬼和最危險的巫師坐在一起商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陰謀。”
……
時間回到1970年。
住在新奧爾良的巫師並不見得一定是新奧爾良巫師團的成員,以利亞找了好久也沒能接觸到巫師團裡的成員。
談判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以利亞回到臨時住所的時候,詫異地發現克勞斯正和一男一女兩位巫師聊天,氛圍竟然還有些融洽——如果忽略他們正在交流各種殺戮和折磨敵人的話題的話。
“以利亞!”克勞斯熱情洋溢地站起來迎接他,“來見一見我為我們找來的盟友吧!美貌動人的萊斯特蘭奇女士,還有實力高深的伏地魔先生!哦,他可真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不是嗎?”
伏地魔輕輕撇了撇嘴,看出來克勞斯是向自己顯擺他並非一無所知:伏地魔原本的姓氏“裡德爾”作為單詞而言有“謎”的意思。
以利亞沒有聽出克勞斯話語中的機鋒,十分紳士地同伏地魔和貝拉特裡克斯握手致意。
“那麽,你們有打敗達利亞的辦法嗎?”以利亞有些焦急地問道。
“毫無疑問,達利亞是非常強大而且天分很高的巫師,”伏地魔輕輕頷首,“她在尋求長生的道路上做出的嘗試是卓越的,出於尊敬,我花了幾天時間研究了一下她對這座城市施展的結界咒……你們是幸運的,達利亞並非完人,我確實有辦法打敗她。”
伏地魔十指交叉,期待地看著兩位初代吸血鬼的反應。
“你想要什麽?”幾秒鍾的沉默之後,克勞斯率先開口。
“我知道一種詛咒,可以用一個人內心深處的恐懼或是最不願面對的事物,強行壓製其實力到最脆弱的時刻。但是想要成功地在達利亞身上施展這個詛咒,憑我現在的實力還差了一些,需要一個強大的魔法源作為支撐。此外,事成之後,埃斯特的魔法書歸我。”
“事成之後?”以利亞露出了一絲懷疑,“你似乎很有把握?”
伏地魔不屑地哼了一聲。
“達利亞每百年才醒過來一年,她的魔法在某些方面已經落伍太多了!而我可是在過去二十多年接觸了大量黑魔法物品和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地區的黑魔法流派,如果只是要將達利亞暫時困住,我現在就可以做到,但我想那不是你們希望的結果吧?”
克勞斯將以利亞拉到一邊。
“這個巫師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科爾被巫師團擺了一道,現在成為了達利亞的魔法電池。我們必須消滅達利亞,把科爾帶回來!”
“這可真是有趣,”以利亞偏著頭說道,“我記得不久前你似乎還巴不得科爾遭天譴呢。”
“得了吧這都什麽時候了我們還要相互懷疑嗎?難道你也樂意看著科爾躺在巫師團某個秘密的據點被利用嗎?”
片刻之後,克勞斯和以利亞重新回到桌子旁坐下來。
“你可以留著那本魔法書,克勞斯會帶你去科爾的魔法物品儲藏室,那兒應該會有你需要的東西,我去確定達利亞的位置。”
以利亞說完,立刻扭頭離開了這裡。
克勞斯並沒有帶伏地魔和貝拉特裡克斯前往科爾那個收納著各種稀奇古怪玩意兒的小屋子,而是來到了廢棄的鳶尾療養院後面的一處花園。
“這是什麽地方?”貝拉特裡克斯警覺地問道。
“時間不等人,”克勞斯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有一個肯定管用的東西,又何必在科爾的那間小屋子裡費時間找呢?而且我覺得那裡也不會有什麽希望。”
克勞斯在花園裡挖出了一具棺材,裡面躺著的是正在經受聖父圖德骨刀折磨的麗貝卡。
“允許我介紹一下,我的妹妹,麗貝卡·邁克爾森!一個無恥的叛徒!”
貝拉特裡克斯露出了濃烈的興趣,拿著魔杖在麗貝卡身上戳來戳去,欣賞著棺材裡的美人痛苦到有些扭曲的表情。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伏地魔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可是你的家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似乎你們之間還有一個異常感人的誓言呢?”
“那個誓言在麗貝卡做出那種程度的背叛之後早就不複存在了,”克勞斯語氣中盡是冷漠,“我想和你私下裡做個交易:你殺死達利亞,科爾和麗貝卡的軀體都歸你。連接兩個初代吸血鬼身上的力量,還有誰能夠破壞你的事業呢?”
伏地魔在腦海中權衡了一下利弊。
達利亞比現在的他還要強上幾分,她見不得會和自己分享那個讓她活了千年的咒語,但是幫助克勞斯,自己就會有兩個始祖的力量作為後盾,面對鄧布利多可以更加有底氣……
“你果然名不虛傳,”伏地魔做出了決定,“以後有空可以來倫敦坐坐,你將是食死徒的座上賓。”
“新奧爾良的大門也會永遠對你敞開。”克勞斯愉快地說道。
……
幾天之後,達利亞終於覺得有些乏味了,克勞斯和以利亞一直在躲避她,就像兩隻遠遠看到貓的影子就落荒而逃的老鼠,讓她沒有任何遊戲體驗。
是時候完成和新奧爾良巫師團的約定了。
達利亞將一張新奧爾良全市的地圖攤開在桌子上,撒了點特殊的黑沙到上面,開始施展定位咒。
克勞斯和以利亞躲避了邁克爾的追殺近千年,雖然有一些對抗巫師定位咒的辦法,但是也無法避開達利亞全力施展下的定位魔法——她可是掌握著一個初代吸血鬼的力量和部分來自祖先之地的幫助。
黑色的細沙在地圖上快速地移動著,將地圖上的一個地方圍了起來。
“找到了。”
達利亞從容地來到了定位咒給出的地點,發現這兒是一處無人的工廠。
各種機械還在運轉著,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有——毫無疑問,應該是被吸血鬼催眠離開了。
“憎惡之人的骨灰,以火灼燒,可使心懷怨恨之人感到窒息!”
一個冷酷的男聲在工廠中回蕩著。
隱藏在四個角落的木盒子中突然躥起了兩米多高的青色火焰,達利亞瞬間覺得好像有人扼住了咽喉,讓她喘不過氣來。
“怨恨滋生的土地,以水澆灌,可使往日的痛苦再次滋生!”
伏地魔一邊吟誦著,一邊不徐不疾地朝達利亞逼近,手裡抓著一把有些潮濕的泥土,用力地揮灑到空中。
“啊——”
達利亞的眼前再次浮現出了千年之前維京人野蠻地掠奪她的家鄉的場面, 不甘、委屈、無力等情緒在心裡翻騰著。
她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背叛者的血脈,主動獻出,可使你的力量歸於沉寂!”
伏地魔用魔杖指揮著克勞斯主動獻出的血液在達利亞的額頭上繪出一個古老的魔法標記。
達利亞全身顫抖著,一隻手伸向前方,斷斷續續地念著咒語,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實際上當邁克爾的骨灰被伏地魔用青色厲火燃燒的那一刻起,達利亞的落敗就已經注定了。
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襲來,達利亞不甘心地發現自己的力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那種弱小的狀態。
更讓她驚慌失色的是,她既感受不到來自科爾的力量,也無法和祖先之地重新建立聯系。
邁克爾的骨灰,維京人生活過的那片土地的土壤,埃斯特子女的鮮血。詛咒生效了,現在的達利亞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巫師。
一個高亢的聲音回蕩在空無一人的工廠裡:“阿瓦達索命(AvadaKedav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