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練習狩獵室魔法的進度頗為緩慢,一個星期過去了,還是沒能夠構建出狩獵室的雛形。
不過莉亞還有足夠的時間,根據鄧布利多的推算,霍格沃茨自帶的魔法陣還能阻攔靜默三個月。
在莉亞試圖構建出狩獵室探索自己預言天賦的同時,鄧布利多繼續在禁林裡搜索八眼巨蛛阿拉戈克的蹤影,希望能在靜默還沒有足夠強大的時候消滅它。
菲利克斯也在鄧布利多的陪同下進入了一次禁林,試圖再次尋找通往霍格沃茨背面的神秘洞穴——如果能得到足夠的阿瓦隆湖水來淨化整個禁林的話,危機自然化解。
可惜,任是鄧布利多和菲利克斯怎麽尋找,都沒有發現被靜默附身的阿拉戈克和通往城堡背面的洞穴。
禁林裡面的馬人族群被鄧布利多暫時安置在了學校外面的山林之中,三頭犬路威被送到斯卡曼達先生那兒暫時住著。
值得一提的是,在轉移禁林中無辜的神奇生物的時候,鄧布利多和海格才發現,那幾隻居住在禁林裡面的獨角獸不見了。
和菲利克斯商量過後,鄧布利多讓特裡勞妮教授也開始練習狩獵室的魔法,以期能夠得到一些線索,但是特裡勞妮的表現也平平無奇,甚至還沒有莉亞練習的進度快。
“也許可以由您創建一個狩獵室,把莉亞和特裡勞妮教授都拉進來?”菲利克斯提議。
“不行,”鄧布利多很快否決了這一想法,“如果有其他人一同在狩獵室的話,會影響她們探索天賦的過程,我們很有可能得到的是一個被扭曲過的未來。”
就在這樣表面平靜但是暗中充滿危機的氣氛下,1990年的最後一個月到來了。
12月的第一天晚上,菲利克斯盯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將一片曼德拉草的葉子含到了嘴裡,開始了第三次配置阿尼馬格斯輔助魔藥的過程。
或許是因為沒有坐在校長的位置上,亦或是對未來幾年發生的事情有所了解,菲利克斯心裡並不是非常擔憂。
他潛意識裡覺得,靜默的事情肯定會被鄧布利多解決的;但是校長室裡衰敗的景象和鄧布利多臉上的疲憊看起來又昭示著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甚至可能超過了幾年後的伏地魔歸來。
菲利克斯心裡有了一絲動搖,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情節,到底是必然會發生的未來,還是無數可能性中的一種呢?
大片烏雲漸漸擋住了皎潔的月光,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紛紛揚揚的大雪已經給霍格沃茨鋪上了一層雪白的外衣。
真是糟糕的天氣,菲利克斯心裡充滿了怨念,因為今天早上有球隊的訓練,而球隊的訓練是不會因為天氣而暫停的——比賽也是。
近乎神經質地給全身上下套上一大堆保暖咒之後,他和羅傑才小心翼翼地離開公共休息室。兩人從門廳離開的時候,碰到了一同出去的塞德裡克。
“這麽冷的天出去呐?”塞德裡克朝二人打了打招呼。
“魁地奇訓練,你呢?”菲利克斯哈著熱氣。
“大雪來得太突然了,斯普勞特教授讓我從溫室帶點歐芹和其他草藥到打人柳那兒去,我們學院的其它同學也被叫去照顧城堡各處的植物了!”
菲利克斯和羅傑紛紛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二人將自己裹成一團,坐在掃帚上朝球場慢悠悠地飄過去。
羅傑四處張望著,突然發現遠遠地有兩個人朝禁林那兒走過去。
“菲利克斯,
你看那倆是誰啊?” 菲利克斯眯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會兒,發現是鄧布利多教授和福利教授。不用說,他們又是去禁林裡面搜尋被盧克附身的阿拉戈克了。
“還記得上次韋斯萊雙胞胎出意外的事情叭?鄧布利多教授和福利教授就是去禁林裡面尋找襲擊二人的動物去了。”
他粗略地向羅傑解釋了一下。
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上次想的那個用狩獵室魔法幫助盧克殘魂中正常的那一部分去戰勝靜默的計劃有沒有進展?
艱難地在雪花飄揚的天氣中熬過三個小時的訓練,回到城堡的時候,菲利克斯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禁林。
鄧布利多和福利手持魔杖,借著樹木的掩護在禁林裡面前行。
雖然二人已經盡可能不發出任何動靜,他們還是被八眼巨蛛們發現了。數十隻八眼巨蛛浩浩蕩蕩地將二人圍在一棵歪脖子樹下。
鄧布利多十分悠閑地環視著周圍這一圈巨大的蜘蛛,福利雖然有些戒備,但臉上也沒有露出緊張的情緒。
阿拉戈克或是靜默不親自登場,這些蜘蛛根本傷不到二人。
自從禁林裡面其它的神奇動物被轉移走之後,八眼巨蛛很快就佔領了整個禁林,這幾天鄧布利多進入禁林搜查的時候已經碰到過好幾次這樣的情況了,只要動手了之後這些蜘蛛很快就會四處退散。
這次也不例外,隨著一道咒語將幾隻蜘蛛束縛住之後,剩下的巨蛛窸窸窣窣地逃走了。
“鄧布利多,我們就不能多找點人地毯式推進地搜索嗎?”福利打了個噴嚏。
“禁林比你想的要複雜得多,這裡和霍格沃茨背面的那個地方有很深的聯系,空間的規則在這裡會發生變化。如果有太多巫師進入,禁林會自發地產生排斥。”鄧布利多回答道。
“真奇怪,”福利彎下腰,用手撥開地上的雪,拔出了一株長著藍紫色小花的植物,“現在這個天氣還有鼠尾草?”
鄧布利多見狀,也附身摘了一株,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用魔杖的杖尖輕輕戳了戳花瓣:“好像就是普通的鼠尾草,不得不說生命的頑強有時候出乎我們的意料。 ”
不一會兒,二人又被一群蜘蛛圍住了。
福利正要施咒驅散這群蜘蛛的時候,林子裡面響起了一陣嘶嘶的聲音;鄧布利多側耳傾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幻莫測。
“閉上眼睛,福利。”鄧布利多突然說道。
福利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嘶嘶的聲音越來越響,同時二人還聽到了八眼巨蛛們離開時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幾分鍾之後,嘶嘶的聲音也消失了,鄧布利多才睜開眼睛。
“剛剛那是什麽?”福利有點驚疑不定,他有一瞬間似乎覺得自己被什麽恐怖的存在盯著,全身發涼且不停地顫抖著。
“一隻蛇怪。”鄧布利多語氣平靜。
福利顫抖著嘴唇反問道:“什麽?蛇怪?您是怎麽知道的?”
“它告訴我的,”鄧布利多繼續向前走去,“我曾經花過一段時間專門研究蛇類生物聲音的意義,能大概理解一些它的意思。”
福利慢慢消化著鄧布利多言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了什麽。
“等等,那個蛇怪該不會是傳說中……”
“斯萊特林留在密室裡面的怪物,是的,”鄧布利多接著說到,“沒有人知道斯萊特林給那條蛇怪下了什麽指令。傳言說是消滅城堡裡面的麻瓜種,但是你我正好都知道斯萊特林憎惡麻瓜是出於長子的遭遇,而不是什麽血統。”
“可是上一次密室被打開的時候……”
“蛇怪無法違背一個蛇佬腔給出的命令。”鄧布利多簡短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