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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第三個預言之子》第90章 古代巫法的痕跡
  在福利教授的暗箱操作下,特拉弗斯被迫承認了自己因為不滿而升起了報復的念頭,但是他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那株幼年的曼德拉草怎麽會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所幸那幾個重傷的學生都沒有受到任何不可逆的後果,特拉弗斯的家長也做出了相應的賠償。看在特拉弗斯主動認錯的份上,教授們商量後決定給他一次機會,暫時不開除他。

  不開除歸不開除,懲罰還是必須的。記錄斯萊特林學院分的沙漏裡面又少了一大堆綠色寶石,特拉弗斯每天晚上都被斯內普留堂進行義務勞動,暫時還不知道要做到什麽時候。

  留堂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保護,這次遭殃的都是拉文克勞的同學,本學院的學生自然是情緒最激烈的。

  受到波及的二十幾個同學中,不乏在另外三個學院的朋友,上上下下覆蓋了所有年級,而且斯萊特林內部也因為學院分被特拉弗斯搞得兩次大幅度流失而不給他好臉色看。

  於是他之前的兩個朋友維爾德·塞爾溫和麥拉琪·沙菲克也開始有意識地遠離他,免得惹一身麻煩。

  唯一私下裡還跟特拉弗斯有聯系的也只有邁爾斯。

  不過考慮到邁爾斯對於特拉弗斯也不懷好心,現在他真的是幾乎成了全校公敵,孤家寡人。

  菲利克斯偶爾有幾次看到特拉弗斯的時候,對方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急匆匆地去上課,急匆匆地離開教室,急匆匆地吃飯……

  能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菲利克斯覺得特拉弗斯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和特拉弗斯正好相反,菲利克斯最近有些受寵若驚。

  起因是斯普勞特教授透露說如果菲利克斯當時再遲幾秒毀掉曼德拉草的話,那幾個離得最近的學生受到的損傷將永不可逆,極有可能變成白癡,甚至沒有辦法再使用魔法。

  受重傷的幾個學生中包括那幾個試圖踩死曼德拉草但不幸沒有成功的高年級學生,他們專門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舉辦了一個派對,感謝菲利克斯的所作所為。

  和他同年級的小巫師生怕不夠熱鬧,還瘋狂鼓吹菲利克斯是如何以可怕的速度給學院漲分的,以及他在魁地奇訓練中的表現……一時間他竟然成了學院最紅的人。

  他和莉亞抽空翻閱了莉亞以前畫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圖畫,可惜並沒有找到能夠拚接在一起的組合。

  “我覺得有可能是我之前能力不夠,沒辦法將整幅畫畫出來,”莉亞猜測道,“你看這兩張,時間上是一前一後緊挨著的,雖然不能拚起來,但是風格看起來差不多。”

  莉亞一邊收拾自己的畫一邊說道:“我現在真期待下一次能畫出什麽,不過下次我絕對不輕易去接近畫出來的東西了!”

  如果說莉亞在這次意外中學到了什麽,那就是對於未知事物的警惕心以及對魔法的敬畏——她此前對於魔法的態度僅僅是覺得有趣好玩,沒有意識到魔法世界中暗藏的危機。

  “那個特拉弗斯最近越來越拉胯了,”莉亞嬉皮笑臉地說,“本來他還是一年級裡面變形課上表現最好的幾個,自從他犯事以來就像著魔了似的,這兩個星期的變形課他什麽東西都沒有變成功!”

  “還有這種事?”菲利克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不止如此呢,還有魔咒課。聽格蘭芬多的同學說,他上次課用懸浮咒看起來都有點吃力的樣子,還是整個班上最後一個施咒成功的。”

  莉亞終於整理完自己畫的所有作品,

跟秋嘰嘰喳喳地聊著下周萬聖節前夜的晚宴。  10月31日。

  一整天無事發生,菲利克斯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松了口氣,看來也不是每個萬聖節前夜都會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嘛!

  第二天菲利克斯早早地起床,決定去魁地奇球場飛一會兒找找感覺——後天有這個學年的第一場比賽,拉文克勞對戰赫奇帕奇。

  下到三樓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在一幅褪色嚴重的畫像旁邊,特拉弗斯閉著眼睛蜷縮在地上,頭髮亂蓬蓬的,膚色慘白,臉上有幾道帶血的劃痕,衣服上滿是灰塵,髒兮兮的。

  看著模樣……是被誰給報復了?

  菲利克斯皺起了眉頭,特拉弗斯的行徑確實令人生厭,但是這種報復……跟特拉弗斯之前把曼德拉草送進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有什麽區別?

  如果不是聽到他的呼吸聲,菲利克斯還以為是誰把特拉弗斯虐殺了。

  出於人道主義,菲利克斯沒有選擇視而不見,騎上掃帚以最快的速度去通知了龐弗雷女士和斯內普教授。

  至於為什麽不順手將特拉弗斯送到校醫院,一來是兩人的關系還不值得菲利克斯這麽做,二來也是保護現場,同時避免引起誤會——這要是路上碰到別的學生,多半以為是他把特拉弗斯揍成那樣。

  消息傳播的速度比菲利克斯想象得還要快,等他飛了幾圈回來吃早飯的時候,已經聽到不少小巫師在悄聲議論發生在特拉弗斯身上的事情了。

  言語中大多是幸災樂禍的情緒以及對作案者的讚揚和崇拜。

  “聽說他徹底廢了,”弗雷德和喬治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仿佛他倆就在現場一樣,“可憐的特拉弗斯寶寶在醫院的床上瑟瑟發抖,哭喊著要回家找媽媽呢!”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也表現出十分解氣的神色。

  總而言之,禮堂裡彌漫著快活的氣息。

  菲利克斯並沒有覺得多好笑,倒不是他同情特拉弗斯,畢竟惡人有惡報確實是人們喜聞樂見的事情,他只是覺得好像有什麽關鍵的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吃完早飯,在禮堂外的畫像中看到昂首踱步的卡多根爵士之後,他忽然意識過來是哪裡有問題了——

  特拉弗斯被他發現時旁邊的那幅褪色的畫像。

  他可以肯定,昨天晚上晚宴結束回來的時候,那條走廊裡的畫像都還是正常的。算上這幅畫像,這學期以來已經有九幅畫像出現褪色的情況了。

  從邏輯上來分析,特拉弗斯近三個星期有不少時間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報復,很容易找到機會,為何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而且到現在為止,菲利克斯好像還沒有聽說有誰目睹了畫像變化的過程。所有出現異常的畫像被發現的時候, 畫像中已經是一片凋敝了。

  特拉弗斯遭遇的意外,會不會和那幅畫像的異常有關?

  ……

  校醫院。

  特拉弗斯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鄧布利多坐在旁邊的病床上,手裡握著一株枯萎的曼德拉草。

  “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門輕輕地開了,但是後面沒有任何人。

  鄧布利多並沒有表現出驚訝。

  門輕輕扣上了,空無一人的病床前,空間似乎開始扭曲起來——原來是一位男子脫下了隱形衣。

  “斯內普在特拉弗斯的床下發現了這個,”鄧布利多將那株枯萎的曼德拉草遞給他,“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奎裡納斯。”

  奇洛接過曼德拉草,臉上漸漸地露出了一絲凝重。

  “古代咒法?”

  “古代巫術已經漸漸流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據我所知只有美洲的幾個地方巫師團仍然傳承著祖先的法術。”鄧布利多點點頭,“一些古老的巫師家族中或許也會有些隻言片語的記載。”

  “我對這種魔法了解不多,”奇洛沉吟片刻,緩緩說道,“不過我前些年在新奧爾良認識的一位朋友文森特·葛裡菲茲或許可以幫忙,我寫信問問他。”

  鄧布利多有些意外:“新奧爾良巫師團?我沒記錯的話,那兒可是不怎麽歡迎現代巫術的。”

  “我幫文森特解決了一個麻煩,阻止了他的妻子伊娃·辛克萊獻祭幾個無辜的孩子,”奇洛解釋道,“新奧爾良確實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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