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男半信半疑,但還是繼續跟著眾人訓練。
白經宇發現在四個人中荀麗麗是學的最快的,其速度要比在外面有靈力的白經宇還快,這讓他十分的吃驚。
而眼睛男則是很偷懶的眼睛瞟向四處,好像在制定逃跑計劃一樣。
“你在看什麽。”就在眼睛男再一次走神的時候,白經宇走了過來冷漠的說道。
“沒有,我什麽也沒看。”眼睛男害怕的收回了視線。
“你想跑?”白經宇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甚至讓霍特森都身上一顫。
“真的沒有,老大,我只是看這裡的防禦布局不是那麽的好。”眼睛男顫抖著說道,說著還害怕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白經宇狐疑的看了一下四周的防禦,霍特森的房子四周都被電網攔住,木樁刺在電網的大門處。
哪裡是最堅固的地方,並沒有多少被破壞的痕跡,可是其他地方卻是破破爛爛的,幾乎就要壞掉,這個布局確實有點問題。
“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白經宇皺起眉頭問道。
“這裡的怪物應該就是喪屍吧,是喪屍的話應該就會血液很敏感,我剛才也看到了不少的動物屍體。看這裡的外圍被破壞成這樣還是最近才被破壞的。
只有大規模的喪屍突襲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在加上白天幾乎沒有見到喪屍大規模的襲擊。所以我猜測在夜晚的某一個時間點,喪屍會聚集起來,圍攻像是這樣的人類聚集地。
而且有可能人越多,來的喪屍就會越多。”說著他有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這個人的確是全部都說對了,對於一個剛來到這個世界第二天的人,他很聰明。
“你看到夜晚襲擊了。”白經宇平淡的說道。
“沒有,我也只是猜測,我醒來的時候是白天。”眼鏡有些害怕的看著白經宇,他怕白經宇覺得他在裝逼。
“接著說。”白經宇沒有糾結他究竟有沒有看到夜晚的屍潮,而是揮手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我想說,可以把防禦最強的地方放一些動物肝髒或者動物血液,這樣能夠更好的吸引喪屍,也可以更好的擊中火力。
而且其他地方的防禦過於簡便了,再過幾次可能喪屍就可以突破,前面的木樁刺也有問題,所有的木樁刺都是整齊的排放的,沒有給喪屍留有空間,這樣的話就只有前面一排和後面一些的木刺會對喪屍產生傷害。
這樣的話中間的木刺就變得毫無用處了。”
他這樣說的時候一直看著白經宇的眼色,他很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翻臉。
“你對布局很有心得。”白經宇淡淡的說道。
“我是個遊戲迷,玩過很多塔防型的遊戲,看這裡的地形,我總覺的和死亡之夜很像,但是又有區別。”他撫了撫自己的眼鏡,顯得有些拘謹。
“好,剛才那八個人歸你支配,我到時候會造一些防禦的道具,你來布控。”白經宇淡淡的說道。
“什麽。”眼鏡很驚訝的看著白經宇說道。
“你很有用。”白經宇說完開始向努力砍樹的八人。
這些小弟還真是很有用處,搜集材料這種事情看來以後自己不用親力親為了。
時間過去三個小時,時間來到了九點,距離屍潮還有三個小時。
忙碌的八個人幾乎就要累癱了,用皮卡車一車一車的運輸,砍了三個小時也隻砍了幾十棵樹木。
不過這對白經宇來說已經夠用了,
他不在隱藏實力,開始在眾人面前開啟了自己建造的力量,並且讓眼鏡給他設計了一個比較省材料又很時尚的房屋。 而眼鏡也沒有辜負白經宇的期望,他之前是某公司的室內設計師,不過並不是大公司,只是哪種好比較小的裝修公司。
他對於房屋的構造還是略知一二的。
最後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白經宇按照圖紙,開始建造一個二層的小木屋。並且給每一個兄弟都建造了床鋪。
“咱們老大是神嗎,你有見過徒手變房子的嗎?”一個小弟滿眼放光的說道。
“沒有。”另一個則是癡呆的搖搖頭。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麽,繼續砍樹。”白經宇看著搬運木頭的人傻傻的看向他這邊,立刻嚴厲的說道。
現在的這些小弟,看白經宇簡直就如同在看待神明一樣。
白經宇才剛開口,這些人就屁顛屁顛的繼續去幹活了。
眼鏡也是楞在了原地,他從沒有想過自己平凡的一生,竟然能經歷這麽多離奇古怪的事情。
荀麗麗他們也看著白經宇的方向愣了許久,然後才繼續修煉白經宇給的步伐圖譜。
時間來到十一點,八人累的筋疲力盡,躺在霍特森的小院子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休息。
白經宇則是來到大門處開始和眼鏡討論起布局的問題。
眼鏡推薦白經宇每隔一個段放一排木樁刺,而且木樁刺的左右要拉開,給喪屍能夠進入的渠道,然後在木樁刺裡面不斷擺放組成一個迷宮陣,這樣不僅可以困住喪屍,還可以更有效的將發揮所有木樁刺的威力。
白經宇再次讓他畫出圖紙,眼鏡照做,最後在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將圖紙交給了白經宇。
拿到圖紙的白經宇,開始按照上面的布局一個個的擺放,終於在消耗了所有木頭的情況下,完成了這次的防禦。
看向手中的手表,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五十五,吩咐所有人就位,並且在大門上,將動物的內髒掛在上面,不斷有血腥味飄出。
端著手中的步槍,白經宇時不時的會看上一眼手表。
終於十二點來襲,瘋狂的喪屍開始向著遠處跑來,一隻隻的喪屍如同來來自於地獄的魔鬼一樣衝來。
腐爛的身體,長著大嘴,一股屍臭味遠遠的就朝著這邊飄來。
“開火。”白經宇一聲令下,所有人開始擊中火力,而這一次因為動物內髒的緣故,其他方位的喪屍少了許多。
一人一個地方就完全可以守住。
而中間的大門,因為木樁刺的設計,讓進入的喪屍幾乎都被控制在了裡面,沒有喪屍能摸到大門的位置。
再加上這次人多,火力極其凶猛,第一波的喪屍才剛衝到沒有多久就被消滅殆盡了。
接下來第二波,很多的壯漢喪屍,還有白皮喪屍衝來,這種喪屍血很厚,速度也很快。可落入木刺迷宮也都像是粘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白經宇在夜間的視力射擊準度依舊很好,幾乎槍槍爆頭,再加上武器強化,三槍就能殺死一隻白皮。
而他的研究數據也在瘋漲,看來今天他就能進入六級人類解鎖自動弓弩了。
有了這個東西,他這個地方才看起來像真正的基地。
這邊打的熱火朝天,卻不知遠處的城市中正醞釀著一場流散者大清洗的計劃。
帶頭的正是殺人幫,今天早上還跟他們對戰不死不休的鬼頭黨竟然也加入其內。只有無人之地表示並不想參加這樣無聊的事情。
他們真正的敵人是喪屍,這種人類內耗的事情,他們很是不讚同。
殺人幫卻是很激進,他們必須要清洗流散者,仿佛流散者身上有他們極其需要的東西一樣。
白經宇這邊殺瘋了,喪屍幾乎將木樁刺的迷宮堆滿了。眼鏡一邊看著戰局,一邊在觀察他設計的木刺迷宮。
突然他的眼鏡反光了一下,他想到了什麽。
可看到激戰正酣,瘋狂輸出的白經宇,他只能壓抑住興奮,開始踱步起來。
他現在感覺不到恐懼,甚至有一種玩防禦遊戲的快感,他很想實驗自己的新陷阱,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時間不斷的過去,喪屍越來越少,所有人也都顯得有些筋疲力盡。
八人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架勢,因為只有白經宇在的地方才有屍潮。
就算是各個勢力的基地,也只有再月圓之夜的時候經歷過這樣恐怖的屍潮。
早在砍樹的時候就用盡力氣的八人,坐倒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白經宇顯得生龍活虎的,剛才的研究數據,足足有上次的十倍之多。
一是上次的喪屍遠不及這次,質量也是一樣。二就是上次大多數的喪屍都不是死於他的手中。根本不能攢到足夠的研究資料。
可這次不一樣,所有人殺的喪屍全部落入他手,他現在直接就能進入七級人類的范疇。
可正在他要加自己的技能點的時候,眼鏡小心翼翼的找上了他。
白經宇很平靜的看著這個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的男人,他知道這個人有話說。
這次戰鬥的勝利,他有很大的一份功勞,白經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得他一抖。
隨後白經宇一笑,平靜的說道:“有什麽事情說吧。”
男人看了看白經宇,平複了一下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喪屍幾乎都是無腦的朝這邊衝過來的,而且看他們的步伐,並不能跳多遠。
如果能測算出他們的跳躍距離,在前面挖一排深溝,然後頂上做一個汽油觸發點火裝置,就可以一下子殺掉許多的喪屍。”
他抬起頭,激動的看著白經宇,心中十分渴望白經宇能夠接受這份提議。
白經宇想了想,這個方法確實可行。
“行,以後你就是這邊的布防指揮官。這裡包括我在內,只要需要都可以指揮,我很看好你。”白經宇又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