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明益說出這酒的珍惜。周圍的世家子弟眼裡發出亮光。這樣的酒不管是自己喝還是帶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付大海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明益。想要將他吃了似的。但始終是讀書人。即便是崇拜,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來。顫抖著說:“名義小兄弟。可否將這詩賣給我。”
大魏國號看起來雖然向武。但實際上是延續前朝的名號。現在的大威是由近千年前。漢文王所創。所以當朝子民都十分向文。看二哥陸明軒對科舉如此著迷就能感受到大威的科舉魅力了。
並且。文人們可以根據一些詩詞來感悟天地。等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影響到周圍的人和事通過自己的文氣影響百官和皇帝。皇帝也會修龍氣抵禦百官影響。
所以一旦有傳世好詩出現,只要是習文的人。就會不顧一切的去爭搶。
這首詩可是前世有名的。千古絕句。自己到這個世界來,雖然就成了自己的。但是絕對不可能讓別人染指!
陸明益裝醉。結果不言而喻。付大海顯得格外失落。與如此絕世好詩,失之交臂。實乃人生之不幸!
整個纓花樓裡。大部分都是一些紈絝。雖然習文。但對於詩詞的喜好絕對不如憑自己實力考中秀才的付大海。看到主家如此回應。都也沒有自討沒趣。有如此絕世好酒。此行也不虧。
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這酒怎麽賣?”
裝醉的陸明益假裝醒來。
付大海:。。。。。
“此酒隻應天上有。二哥二嫂釀酒不易。並且二哥中了秀才。不可能再釀了。所以。50貫一桶。沒問題吧?”
都不是缺錢的主。聽到這話。仔細盤算了一下。都覺得做得很值。異口同聲的答應著。
“這樣的酒即便是100貫1000貫。也是值得!玉面男子道。
這種時候。再有反對的,那就是落了主家的面子。沒人會做這種自討沒趣的事。但這50貫一桶酒。屬實是賺了大錢。
平常30多度的酒都是10貫左右。兩桶蒸餾一桶。本錢也就20貫。也耗不了多長時間。現在轉手一賣就能翻個一番。這絕對是暴利!
陸明益隨即開口。這樣吧。你們跟二哥定下單子。今天就只有50桶。啊,先到先得。搶不到的也別著急。這酒雖然難釀。但是二嫂賢良淑德肯定會為大家盡力的。
“我來三桶。”
“給我來10桶。”
“20桶!”
不一會兒50桶酒就賣了出去。在做的大部分都沒買到。個個垂頭喪氣。
“嗯,各位都不要喪氣。這酒呢!還是會有的!請大家拭目以待。我們陸家釀的酒。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我二哥也將會在陽城難於沒其實開一家陸家酒館!到時候請各位多多捧場!”
眾人紛紛應下。陸明軒此刻是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開心也說不出的難受。向眾人道謝後,便拉著陸明益回了陸家。
回到陸家沒多久。陸明益變受陸明軒的只是去了王家。
看來是真想二嫂了。也沒有推辭。自己架了一匹馬。快馬加鞭,趕到王家。還是前天那個家丁。家丁見了陸明益,滿臉陪笑。生怕這位爺一不高興拿他發火。
三爺。老爺沒在家。剛剛出門。您稍等,我去找人叫一下老爺!
嗯,去吧。
說完毫不客氣的坐下。喝起茶,吃起了點心。這家丁是怕他。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門。
咦,怎麽還不來?
等了半天。路明益坐不住了。就想到處走走。王府不是很大。但願也是比陸家三房合起來要大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後院。後院已滿是桃花。看到這一片剛生出來的桃花。陸明益想起前世小區裡的桃花,不禁觸景生情。開口便吟送到:
桃花 塢裡 桃花 庵, 桃花 庵下 桃花 仙。
桃花 仙人 種桃 樹, 又摘 桃花 換酒 錢。
陸明益吟詩吟爽了。他可不知道,這後院滿樹的桃花是王琛。專門為小女兒種的。王琛的小女兒。是名動整個東域南邊兒的才女。跟北邊兒。秦王的大女兒青靈公主。合稱。雙仙下凡。一是讚美兩人的美貌,二就是讚美,兩人的才華無雙。
青靈公主武功蓋世。年僅二十三便悟到成功。以身合山的河山境強者都抵禦不了她的強勢。
而王家的王彩彩。自幼便在翰林閣。研習詩詞歌賦。16歲便作出不少名動天下的詩詞。平日裡最喜桃花。總是玩著玩著就在桃林裡睡著。也正巧。丫鬟出去把他的詩作散給一些閨中好友。讓陸明義偷了進來。
本想把這個不知來路的人趕出去。卻沒想到此人吟誦出了一首如此令人著迷的詩句。看樣子隻做了一半。隨即屏住呼吸,不想打擾到對方做詩。文人作詩是講究靈感的。如果不小心打擾到,下面的詩就有可能上下不通。沒有了原本的韻味。
稍微停頓了一會兒。路明益緩緩的將下半段詩。吟了出來。飽滿的感情。深入人心。
酒醒 只在 花前 坐, 酒醉 還須 花下 眠。
花前 花後 日複 日, 酒醉 酒醒 年複 年。
世人 笑我 忒風 顛, 我咲 世人 看不 穿。
記得 五陵 豪傑 墓, 無酒 無花 鋤作 田。
王彩彩聽到整首詩。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自己做的詩雖然不差,但照著這首。那根本就是天上地下。這種意境。真是令人著迷。別人笑他。他笑別人!毫不做解釋一心一意的做自己!多麽高尚的品德!
陸明益念完詩之後。 便發現了藏在後面的王彩彩。笑話。要不是身心沉浸在這片美麗的桃花林中,以自己皮肉境的實力。怎麽會發現不了,有人在偷聽?誰知道他是不是好人?
“誰在那裡?!出來!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
王彩彩被詩驚到了。很長時間沒回過神來。聽到陸明益的呵斥。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從一棵桃樹後面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看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王彩彩立刻就驚了。這不是陸家那個粗鄙的殺豬戶嗎?這詩竟然是他做的?!怎麽可能?滿滿的疑問,從內心裡迸發出來。
殺,殺豬的?!你怎麽跑到我們王家後院來了?王彩彩先發製人。雖然臉已經羞紅了。但是氣勢依舊不小。
陸明益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是陸家的三小姐。這個年代。亂進人家後院,可是大忌。連忙衝著面前不知道是什麽狀況的女人回到:“呃。看到這一片桃花情不自禁的就走過來了。王小姐不必在意。在下馬上就走。”
當務之急可不是泡妞的時候。王老爺子知道了,可不會放過自己。丟下一句話就跑了。
他丟下一句話跑了。他的詩可沒跟著跑。唐伯虎本來就是風流倜儻的風流才子,做的詩也更符合本性。古代的這些小姐們本來就喜歡這樣的風流才子,更別說愛詩如命的王彩彩了。這詩就像是鉤子。王彩彩就是魚。見到這樣的誘餌。即便是沒有鉤子。這條魚也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