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大夏皇朝,天一城外,官道上一老兩少三個身影緩慢的前行著,老的五官平平,一頭白發,衣服破爛,猶如乞丐一般。
兩個少年一位身穿麻衣,臉色蒼白,與那鬧荒逃難的難民一般。
另一位身穿一身白衣、背著一把長槍,臉上看不出一點表情。
那位臉色蒼白的少年說道:“大爺的,總算是回來了,這趟外出可真是艱難啊。”
外出遊歷兩年,隻帶了一老一少出門,徒步行走兩年。
“站住,攜帶兵器者需要表面來歷,為何而來,目的是什麽?”天一城門守城士兵看向三人說道。
身穿麻衣的少年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枚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夏字,另一面只有一個數字六。
只見那位守城的士兵半跪著喊道:“拜見六皇子。”
麻衣少年身份顯而易見,大夏皇朝六皇子,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身份尊貴無比的皇子此時卻落魄成這樣。
兩年前還是天一城頂級紈絝弟子的他,因為夏皇一道密旨被迫遊歷兩年。
那位被夏皇疼愛了18年的六皇子當天就出了城門一路向北,夏皇也只派了一老者跟隨。
大夏皇宮裡,養心殿處一人看著手中的密旨,緩緩說道:“回來了啊,計劃也該開始了。”
禹王府一處書房內,一位下人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殿下,六皇子回來了”,“知道了,退下吧”一位身穿錦衣的男子站在窗戶旁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樣的場景同樣出現在了天一城各處,六皇子的回歸可以說驚動了整個天一城。
大夏妃園寢兩位少年坐在一處墳墓前,這位剛回家就驚動整個皇城的六皇子第一時間沒去拜見那位夏皇而是跑到了這裡來見這位數十年未見的母親。
“走吧,待的也夠久了,回來了數個時辰了也沒去拜見父皇,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起身向著皇宮的方位走去,剛走沒多遠的夏銘停下了腳步對身後的白衣少年說道:“你去歐陽家通知他一聲,就說我想好了。”
養心殿外“魏公公麻煩你通報一下父皇,夏銘求見。”夏銘夏國六皇子,天一城的傳奇人物。“不麻煩,不麻煩,殿下說這話不是折煞奴才了嘛,殿下在這稍等一會,奴才這就去告知陛下。”魏公公說完就朝宮殿走去。
沒過來一會,冉公公走了出來“殿下,陛下在裡面等您,您進去吧!”夏銘也沒有在說話,走進了養心殿。
養心殿裡只有一人盤膝而坐,身軀凜凜,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夏銘緩緩彎腰雙手抬起交於頭前,說道:“兒臣拜見父皇。”
“免禮,坐吧!”
“謝父皇。”夏銘起身坐到夏皇對面。
“銘兒應該也年滿二十了吧。”
夏銘點了點頭:“是啊,這兩天剛到。”
夏皇沉思了一會說道:“哦,是嗎?看來老了啊,連兒子的生辰都記不住了,明天父皇給你準備一份禮品,生辰沒記得,禮品可不能忘了。”
聽到這話的夏銘連忙站起行禮說道:“兒臣多謝父皇。”
夏皇拿起茶杯聞了聞,卻沒有下口,不知是茶不和胃口還是什麽別的原因,“今日就你我父子二人不必多禮,說說你這兩年的經歷吧,可有收獲?”
“稟父皇,收獲不小”夏銘苦笑道。
直到深夜夏銘才離開養心殿。
第二天清晨魏公公攜一道聖旨送到夏銘住處,“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六皇子為趙王,官居正三品,欽此。”
夏銘跪在地上說道:“兒臣領旨”
“恭喜趙王”剛領完聖旨的夏銘聽到遠方傳來一道聲音,一位手持一炳折扇的翩翩公子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