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屏幕上的消息,我精神一震。
解鎖之後進入聊天框,便見陳曉婷給我發了一個地址,並且約我再度見面!
看來,我們之前的消極對待方法已經產生了成效,她已經沉不住氣了!
想了想,我給她回復了一個消息,只是問她什麽事情,其他的一概沒說。
似乎就是在等待著我的回復,陳曉婷的微信直接秒回了我的消息:“你真的就不想知道,凌雪兒在學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看到這個消息,我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到了凌雪兒的身上。
恐怕這就是這個‘陳曉婷’的真正意圖。
我想了想,順著她的話茬,詢問她凌雪兒在學校發生了什麽事兒。
“想要知道的話,就來這個地址找我,我只等你到下午兩點。”
陳曉婷似乎覺得已經拿捏住了我,言語之中充滿了自信和要挾的意味。
“可是我不想。”我回復道。
這一次,對面沉默許久,顯然是有些懵逼,我為何不按照套路出牌。
我確實也被她勾起了興趣,拿著手機,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回復。
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陳曉婷的信息再度發了過來,這一次的語氣沒有之前的自信,而是帶著一種誠懇的意味,表示她絕對不會騙我。
看到消息後,我不再繼續回復。
顯然這個冒充陳曉婷的女生,肯定是帶著強烈的目的性,我按兵不動晾了她兩天之後,她已經按耐不住了。
不過,她跟我所說的凌雪兒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也確實讓我心中來了很大的興趣。
畢竟她冒充的這個陳曉婷,已經跳樓自殺,又是與凌雪兒在一個學校,這其中到底有什麽隱情?
想了想,我決定暫時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凌雪兒,與大康一同,先去看一看這個冒充陳曉婷的人到底要做什麽再說。
她給我的地址,已經靠近了市郊,此時已經早上的九點多鍾,時間上還有幾個小時。
我簡單的洗漱一番後,便找到大康,向凌雪兒和凌震天說有事兒要辦,便一同出了別墅。
……
來到申城大街上,我們倆搭乘一輛出租車,朝著這個冒充陳曉婷的人,給我的地址而去。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和大康來到了這一處名叫‘靈眸’的劇本殺店鋪。
劇本殺是近些年才剛剛滋生出來的一種遊戲,與之前的狼人殺大同小異,一群人拿著各自的劇本,扮演各自的角色,最後找到凶手的這種模式。
期間還會有什麽情景模式等等,比較受小年輕的喜愛。
不同的場館,有著不同的劇本和風格,眼前這個叫‘靈眸’的店,很顯然是一種詭異風格。
這種風格,在店鋪內部的裝修之中也淋漓盡致的提現了出來。
壓抑的氣氛,陰暗的燈光,似乎置身此地,就已經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之中了一樣。
我們剛到前台,還未開口,便見前台妹子一臉嚴肅的盯著我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將兩幅劇本遞給了我和大康,聲音故作低沉的說道:“兩位的本子,名叫《陰婚》,一樓444房間,未找到凶手之前,請不要互相交換信息。”
“搞得還挺邪乎。”
大康嘟囔一句,看了看手中的本子,撇嘴道:“這姑娘到底想搞什麽,神神叨叨的。”
“先看看再說。”
我笑了笑,
拿著本子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翻開劇本看了一眼,便見我的身份竟然是男主,就是給死去的女主配陰婚的人。
好家夥,這身份,不禁讓我啞然失笑。
見識過真正的詭異邪祟之後,我對於這種紙面上的東西,基本上已經產生不了什麽恐懼的感覺了。
與大康一同來到444房間,我打開房門的縫隙,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房間無人,布置的大概是一個結婚的禮堂,只不過色調極其的灰暗,暗紅色的布局,看起來確實有那麽一番詭異的樣子。
更加牛逼的是,在禮堂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口沒有蓋板的黑色薄棺,佔據正中,應該是做遊戲的時候要用的道具。
說實在的,做我們這種撈陰門行當的人,是比較忌諱這些東西的,因為知道這些都是陰物死物,就算是遊戲道具,這棺材可不是說擺就擺的東西,很容易犯忌諱和招邪祟。
推開房門,我和大康走了進去。
眼前頓時陰暗起來,似乎是為了營造恐怖氣氛,裡面的空調都打的很低,造成一種陰冷的感覺。
“嘶,這還真有點邪乎哈!”大康咧咧嘴,倒吸一口冷氣說道。
我沒有吭聲,朝著那棺材走去。
屋子就這麽大一點, 如若冒充陳曉婷的人就在屋子裡面,那就有可能就在棺材之中躺著!
然而,當我走進棺材一看,卻見裡面空空蕩蕩,並無人影。
“哢噠。”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身後房門突然發出反鎖的脆響。
扭頭一看,就見那個長相與陳曉婷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站在房門後的角落,身上穿著一件血紅色的嫁衣,臉被畫的慘白,還專門塗了兩抹腮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說實話這一身行頭,我沒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確實被嚇了一激靈。
“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兒?”我不想與她有太多的廢話,便直言了當的問道。
“夫君。”
這女子口中淡淡突出兩個字,聲音極度的淡漠和怪異,似乎是故意夾著嗓子,仿佛在模仿戲腔一樣。
“別神神叨叨的,有事兒就直接說吧,你不是要跟我說,凌雪兒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嗎?”我皺了皺眉,再度問道。
她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是挪步朝著我走了過來,腳步輕盈,身上的掛件發出清脆的聲響,慢慢的從我的面前走過,卻坐在了高堂上的太師椅上。
“夫君,你我今日本拜堂之日,為何要殺死奴家?”她再度開口,聲音幽幽。
我有些無語,掃了一眼大康,皺眉道:“算了,咱走吧,我現在可沒有什麽閑工夫,跟她在這兒玩角色扮演。”
“嘿嘿嘿……”
大康突然怪異一笑,擋在了我的面前,聲音也幽幽說道:“蔣公子,你想要去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