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鑫倒是松了一口氣。
白家不是向來都是這樣嗎?
這種現象有什麽好奇怪的呢?
白鑫釋然了。
他不再多說什麽,事到如今不管眾人說什麽,都已經將他的罪行訂死了。
不管是誰來說,就算他沒有這樣的行為,都會被當成有這樣的行為了。
白鑫閉上眼睛,等待眾人的討伐。
忽的。
傳來了一道莊嚴的聲音。
“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麽?”白素琴披著白色披風走了過來。
“白帝大人。”
“白帝大人!”
“白帝……”
眾人齊齊跪下,向白素琴行禮。
白鑫緩緩睜開眼睛,他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聽呢!
當看見白素琴真的在不遠處走來之時,白鑫連忙跪下。
“白帝大人!”
“都起來吧。”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
白素琴語氣不快不慢,不溫不熱,拿捏得恰到好處。
輕一點或重一點,這語氣有可能應該到不對。
“稟告白帝大人,我們在這裡討伐間諜!”
“對,和丹學府開戰在即,白家還有白鑫這樣的間諜,該討伐!”
“他作白家人,卻向著丹學府,屬實罪大惡極!”
眾人紛紛告狀,將白鑫數落了數十條罪行。
但這些都是莫須有的罪行。
可由這麽多人的嘴裡說出來,就算是莫須有,也變成了事實。
一些不了解真相的,聽見這麽多人說出白鑫的罪行,估計當場就相信了。
即使是一般的帝王家,在遇見這樣的事情,也會將白鑫處罰,以泄眾怒。
但是他們面前的,可是白素琴白帝啊!
“白鑫,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嗎?”白素琴淡淡問道。
白鑫聞言,就好像一個在沙漠行走瀕臨渴死的人,忽然看見前面有一片綠洲。
又或者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芒的人。
原本白鑫已經絕望,但是在聽見白素琴的話,頓時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若是能夠活著,誰願意去死呢?
當白鑫看了一圈眾人的表情後,生的希望又被一盆涼水澆滅了。
若是他回答都是汙蔑,那麽周圍的這一群人,或許會遭殃,也有可能白帝不會相信他的話。
那還不如選擇自己承擔。
“是,他們說的,都是真話。”
“我內心就是向著丹學府,我不想白家和丹學府開戰。”
“為什麽非要開戰不可呢?要知道一旦開戰,會導致多少無辜的人失去生命啊!”
白鑫絕望地笑了笑,他連死都不怕了,現在更不會怕白帝!
反正將死,何不意氣風發,指點一番江山?
說教白帝?
這是多少人不敢做,甚至是不敢想的事情啊!
但是今天,他白鑫做到了!
說完後,白鑫坦然閉上雙眼,準備自我了斷。
“說的挺好,但是你就想要這樣死了嗎?那也太便宜你了吧?”
白素琴冷冷一笑說道。
這一番話,眾人聽了都是頭皮發麻。
難不成白帝這是想讓白鑫生不如死?
那也太恐怖了吧!
“呵……呵呵呵,沒有想到我死的權利都沒有。”白鑫淒慘一笑。
“我就是讓你活著,讓你好好看著我怎麽和丹學府開戰的!”
“我們白家會如何對待丹學府內的人,我會讓你睜大眼睛看清楚的!”
“來人,將白鑫帶過來,我要親自處罰他!”
白素琴冷漠地說完後,轉身離開。
眾人對著白鑫嘲笑道:“叛徒,白帝都要親自審判你!”
“哈哈哈,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有今天,真的是可笑至極!”
“間諜就應該生不如死!白帝大人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還得是白帝大人,我都忍不住殺了他!”
說著,眾人對白鑫不斷吐口水,表示自己心情的不爽。
要是在以前,白鑫早就和這些人扭打在一起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心已經死了。
不管眾人做出什麽樣的事情,白鑫都已經無所謂了。
……
來到白家大殿。
白家護衛將白鑫押送了過來。
“你們下去吧。”白素琴手輕輕一揮,讓眾人全部離開。
隨後白素琴眼神中的冰冷才緩和了幾分。
“鑫哥哥,我現在身為白帝,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白素琴言語中多了幾分人情味,也多了幾分不忍。
鑫哥哥?
一個稱呼,喚起了白鑫的回憶。
那是小時候的記憶。
以前有一個小丫頭初來白家,是由王鑫接待的。
當時那個小丫頭就是這樣叫王鑫的。
後面就由白家的高層帶走了,至於去了什麽地方,又變成了什麽樣子,白鑫不知。
他更無權得知。
漸漸地,白鑫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直到現在,白素琴將這個稱呼叫出來,喚起了他那段記憶。
但是……白鑫不敢相信!
當時的那個小丫頭,現在是白素琴?是白帝?
這件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敢相信的。
天下有這麽玄幻的事情嗎?
“鑫哥哥不用懷疑,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問題,沒有關系的,我可以一條一條的告訴你。”白素琴略有激動地說道。
“妹……白帝大人,屬下只是白家的弟子,擔不起白帝大人這樣的稱呼。”
白鑫沒有選擇相認。
兩人的距離已經天差地別了。
他沒有當白帝哥哥的權利!
“鑫哥哥……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說改變就能夠改變的。”
“這些你心裡應該明白!”
白素琴一語雙關。
一方面是說自己和白鑫之間的關系。
另外一方,就是說白家和丹學府之間的關系。
“時間會改變一切的。”
“白帝大人,你知道有些決定是不應該做出來的。”
“就是為了復仇而導致和丹學府開戰?”
“這種行為太不理智了,我們為什麽要和丹學府開戰?”
“就為了那兩個姓宋的徒弟?我們該復仇的對象並不是她們啊!”
白鑫反正全當自己是一個死人了。
他沒有什麽話不敢說出來的。
再加上知道了白素琴和自己的關系,雖然沒有相認,但是心理上的關系差距一下就被拉近了許多。
他對白素琴沒有那麽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