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張娃子有難 莊延盤膝而坐,雙眸緊閉,胸膛時而高高的隆起,時而久久不見動靜,詭異之極。
在天蘭山中,莊延和那黑熊交手,借此一舉突破到了入道境的後期,讓他實力大進。
可是,和小彤兒相遇,卻是讓他再次覺得實力深深的不夠,所以,這才讓他臨時決定閉關,準備衍生出本命元氣!
肉身圓滿,毫無破綻,但是,想要衍生本命元氣,卻並非易事,諸多武者,都被卡在這一道門檻之上,進不了武道的大門。
莊延雖然有著萬古大帝的記憶,清楚如何才能夠快速的衍生本命元氣,但是,記憶終究是人家的,並不一定適合他。
苦思冥想,莊延最後隻得繼續運轉淬體心經,吸納元氣,感悟元氣的奧妙,尋找衍生本命元氣的契機。
……
時間緩緩流逝,三天之後,莊延盤坐在破廟之中,周身上下,一股淡淡的白色霧氣籠罩。
此時,莊延感悟到了一絲元氣的奧妙,心中有著一股,隨時都能夠衍生本命元氣的感覺。
這股感覺,讓他絲毫不敢大意,全身心的體會著腦海中的那一絲奧妙,想象著,自己的化成了天地,化成了元氣。
淬體大法此時已經停止了運轉,衍生本命元氣,需要依靠的是悟性,悟了,本命元氣自動衍生!
悟不了,一輩子都隻能在肉身圓滿的境界中徘徊!
莊延仔細的想要將那一絲明悟捕捉到,卻始終還差了一些,讓他怎麽也破不開這一道門檻。
良久之後,莊延歎息一聲,睜開了雙眸,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失落,“三天了!終究還是沒能突破!”
入道之境,很多人數天便能夠將肉身淬煉圓滿,自己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淬煉圓滿。
悟性好的武者,半天的功夫便能夠衍生本命元氣,自己足足三天了,卻始終感悟不了其中的奧妙,這讓莊延,很是無奈,甚至有些失落。
“自己的資質終究還是差了一些麽?”莊延抬起頭,低聲呢喃道。
莊延搖了搖頭,轉瞬將心中的失落摒棄,如果這點挫折,就讓自己心灰意冷的話,那還談什麽掌控命運?
淬體心經,早就言明,修煉速度會比常人緩慢,自己又何須多想。
衍生本命元氣,自己雖然比常人慢上一些,可是,自己能夠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成為擁有實力的武者,這已經是很大的轉變了,自己還有什麽不滿的?
“天道勤酬,有志者事竟成!自己不會被這點困難打倒的!”
莊延怒目圓睜,如一尊含怒金剛一般,怒視著蒼穹,一股子不甘之意,衝天而起。
“莊哥,莊哥!”破廟之外,一聲焦急的呼叫響起。
莊延微微蹙眉,收拾好心緒,朝門外看去,原來是跟著張娃子的一名青年,跌跌撞撞的跑進了神廟,鼻青臉腫,顯得有些狼狽。
莊延迎了上去,這幾日都是張娃子給自己提供肉食,此人倒也並非十惡不赦之人,難不成出了什麽事情不成?
青年叫做劉青,外號愣頭青,是張娃子的鐵哥們,關系極佳!一見面,劉青便給莊延跪了下來,“莊哥!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
“出了什麽事?”
劉青抹了把臉上的汗漬,氣喘籲籲,顧不上休息,急急忙忙的說道:“今日張老大帶著我們去幫一家麵粉店收帳,誰知道,那賴帳之人是李家門下的親戚……”
莊延知曉了來龍去脈,
原來,對方因為仗著自己有個親戚在李家當職管事,賴帳不給,張娃子前去收取,卻被對方蠻橫的毆打,現在連人都被扣押了,讓劉青拿錢去贖! 可是,劉青等人,哪來的錢去贖回張娃子等人,無奈之下,隻得來求助莊延。
莊延本非鐵石心腸之輩,況且,這段時間和張娃子等人相處的也算是不錯,思量了片刻,還是決定前去看看。
莊延和劉青一起離開了破廟,來到了清源城的南街的天香酒樓。
天香酒樓是清源城中最好的酒樓,不論是裝修,亦或是菜肴的味道,皆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按理說,能夠將天香酒樓經營的如此規模,其老板哪裡會做出如此事情來。
隻是,其中有些緣由,天香酒樓本是外城之人經營,為人靈活,善於經營,可是,就在天香樓火爆的時候,被李家當值之人,以強硬手段,逼迫以低價轉讓,落入了李家管事之中。
李家管事沒有時間照看,便由他的叔叔張如凡來經營,本來相安無事,隻要按照之前的模式經營,天香酒樓倒也不會有什麽變化。
可是,張如凡此人,心胸狹隘,且貪婪無比,見麵粉店老板生意紅火,加之侄子在李家當值,聲名顯赫,便故意從麵粉店進貨,賴帳不給,才會鬧出如此事情。
莊延站在天香酒樓門前,雙手背在身後,他知道,這天香酒樓乃是仗著店大欺客,如此行徑,雖然算不上天怒人怨,但也是餓狼行徑。
莊延談不上多反感,隻是,讓覺得憤怒的是,事情又和李家有聯系。
偌大的清源城中,財大勢雄的勢力隻有兩家,一為李家,二為方家,李家勢大,氣焰囂張,目中無人,城中人多是敢怒不敢言。
方家勢小,但是,中正平和,誠信為本,在城中名聲極佳,可是,一直被李家打壓,擴張無望,隻能夠謹守自家,無法與其抗衡。
“走!我們進去看看!”莊延踟躕片刻,小彤兒的事情,一直被莊延放在心上,和李家發生矛盾,隻是遲早的事情。
張娃子和自己談不上多硬的交情,但是,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打死,倒不如先和李家碰撞一番,對其也有些了解。
劉青咬了咬牙,見莊延大步走入了天香酒樓,也隻得硬著頭皮,走進了酒樓之中。
此時天色尚早,酒樓內的生意並不紅火,小廝們都幾個一起先聊著。
莊延和劉青才入酒樓,一名小廝便陰陽怪氣的叫道:“喲,這麽快就拿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