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真的是我的問題嗎?
可是這幾天我一直都很清醒啊!
畢馬溫摸不著頭腦,他自認為精神狀態飽滿,前幾天因為快開學的緣故,他還特意調整生物鍾,每天都是10點睡覺7點起床,頭腦怎麽會混亂呢?
畢馬溫想著想著,居然睡著了,因為沒定鬧鍾,第二天早上是媽媽叫醒的。
已經遲到了,畢馬溫不耐煩地洗漱,連臉上的水都沒擦乾淨。
他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恍然大悟:“對了!”
畢馬溫火急火燎地跑到客廳的垃圾桶旁,打算翻找昨天媽媽扔掉的信封,卻絕望地發現——垃圾已經被清理掉了!套了新袋子!
應該還能找得到!去小區旁的垃圾站!
畢馬溫一股腦地跑出去,鑰匙都忘帶了,畢媽看著他的背影,歎氣搖頭。
畢媽扔垃圾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打結好垃圾後,把打包好的垃圾放進新的垃圾袋裡,再提去扔。
這是種輕微潔癖的表現,因為這樣扔垃圾手抓的地方就是乾淨的袋子把,而且也不會出現滴酸水的情況。
所以畢馬溫一眼就找到了老媽扔的那袋,正在被收垃圾的大爺扔進車裡。
“我找點東西!”畢馬溫爬到垃圾成堆的車上,瘋了似的扒拉,在終於找到昨天的信封之後,大喊一聲:“太好了!!!”
大爺不解:“這是嘛啊?寫給女朋友的情書?”
畢馬溫靈光一閃,發現新目標後,跳下車來,把信紙遞給大爺:“阿叔,這我一年級給初戀寫的,浪漫不?”
“呵喲~、一年級?!”大爺震驚得爛牙都漏了出來。“讓俺看看。”
畢馬溫遞給他,接下來大爺卻眉頭緊皺:“你耍我呢臭小子!不尊敬老人啊!!”
大爺“走開走開!我還要工作!”畢馬溫被支棱開了,跟他的人一樣整個裂開了。
他清清楚楚地能看見上面的字跡,為什麽其他人卻.....
畢馬溫把紙張塞進書包裡,跑去學校。
學校離畢馬溫家不遠,只有五百多米,但是原本他已經遲到了,再加上用腳交通,早讀時間已過,班主任氣勢洶洶地站在講台上清點人數,看到狼狽的畢馬溫,來了個殺雞儆猴。
“現在才開學第幾天?!”他發問,顯然是在等畢馬溫回話。
可是畢馬溫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
“啞巴了是吧?昨天數學老師還在辦公室誇你呢,知不知道啊畢馬溫?!”老班的唾沫星子在光束下亂飛。
“知道。”畢馬溫誠實地點點頭,班裡有些人忍不住偷笑起來。
“知道?!知道有人欣賞你,就不應該讓我們老師失望!”老班短手一揮:站到上課!然後3000字檢討,明天早上給我!
畢馬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身邊的東西都是虛幻嗎?還是說。。。。。。
畢馬溫拉開書包拉鏈,拿出信封和信紙,信封上確實寫的是:
致七宗罪之一親愛的“傲慢”。
信紙也有字.....:您好,親愛的高質量男性畢馬溫,作為七宗罪之一的傲慢。。。。。
第一節課下課,畢馬溫用胳膊肘頂了頂同桌小帥。
小帥曰:“溫君何為?”
畢馬溫坦言:“你能在上面找出一個字,中午請你吃炸雞排。”接著,他拿出那兩張已經皺皮的信封和信紙。
小帥邪魅地勾起嘴角:“跟我玩腦筋急轉彎是吧?!”
畢馬溫已經無愛了:“正經地,仔細找。”
小帥拿著信封和信紙左看右看,琢磨到上課了,還是一臉茫然。
在畢馬溫眼裡,他們像瞎子,因為自己能看見上面的字,而別人不行。
“滾!耍猴呢,這白花花的,你能在上面找出字我幫你把檢討寫了!”小帥惱羞成怒地倒打一耙。
“唉,”畢馬溫認了,他神情憂鬱地把信封和信紙都撕碎,然後撒在空中,此情此景,應該放一首汪蘇瀧的傷感歌曲。“是我神經病。”
畢馬溫扶額,喃喃自語。
“幹啥呢你!扔稀碎垃圾幹啥?!”小帥氣得嘴都歪了:“今天我們這桌值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