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用餐時,很注重禮節,吃飯的時候一直都秉持著優雅的姿勢。
在這個時候,塞恩終於理解為什麽他的原質會是“美麗”了。
不僅是因為他動作的禮節優雅,更在於他製作的午餐。
一份很簡單的煎牛排,但煎出來的色澤十分完美,看起來就讓人垂涎欲滴。一些用蔬菜製作的裝飾裝點著,讓這個十分簡單的午餐帶上了美感。
“您家裡沒有仆人之類的嗎?”
用餐結束後,塞恩注意到,這個諾大的家裡,似乎並沒有其它人。
查爾斯用餐巾緩緩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當然沒有,畢竟這裡存放了不少不能被普通人知道的資料,我當然不會請仆人。”
查爾斯用著理所應當的語氣說道。
“雖然用一些魔法可以干擾他們的認知,但人數一多,效果就很難如意。”
“像現在,就只有我兒子偶爾會回來,一個簡單的干擾魔法就可以起到很完美的作用。”
塞恩聽對方這麽一問。
“您兒子不知道超凡者的事情嗎?”
查爾斯點了點頭。
“那是必然。超凡者這種帶有悲劇色彩的身份,我當然不會暴露給我的孩子。”
查爾斯看向了塞恩。
“記住,你也是這樣。千萬不要讓你重視的人,知道超凡相關的東西。這是為了他們好。”
塞恩鄭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
塞恩一下子想起了安娜。今天她應該也找不到自己,不過自己之前告訴了她,自己在警察那邊有了份工作,應該不會引起什麽問題吧。
二人都接受了用餐,查爾斯輕輕地點了點餐桌,使用過的餐具頓時漂浮起來,一陣水流憑空出現,伴隨著水花濺起,盤子頓時就被清洗乾淨。
帶著汙穢的水花即將落在地上時,卻又仿佛遭遇了烈火的炙烤,頓時蒸發。
查爾斯站起了身,對著塞恩說道。
“走吧,我們該去學習魔法了。”
......
塞恩則是呆呆地看著查爾斯釋放的魔法。
不是說......魔法對人有危害嗎,怎麽這麽隨意地就釋放出來了。
“這些魔法已經經過了大量的簡化和改進。”
查爾斯語氣緩慢,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就是所謂的漂白魔法,它們並不具有實戰的價值,但相應的,副作用也幾乎沒有。”
“而我們最開始學習的,就是這些魔法。”
塞恩點了點頭,眼神裡則是愈發期待。
很快,二人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書房。
查爾斯坐在了塞恩面前,露出了微笑,他遞給了塞恩一個本子和筆。
塞恩接過了紙幣。
“還是一樣的問題,你是怎麽理解魔法的。”
塞恩已經有所準備:“操控常人看不見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查爾斯點了點頭:“正確。”
他的腔調變成了那種年紀較大但仍舊風度翩翩,宛若英倫紳士一般的老教授的腔調。
“使用神秘或超自然的力量影響改變事物的能力,這是對於魔法的定義,也是大多數普通人對於魔法的理解。”
“定義很正確,但很遺憾,普通人漏掉了一個很關鍵的點。”
“那就是代價。”
查爾斯直接切入了正題。
“普通人認為魔法是奇跡,只需要花費很少的代價就可以達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 “但很遺憾,這和現實截然相反。”
“真實的魔法,的確可以取得確鑿的效果,但代價,卻大得多。”
“我之前說過,知識意味著力量,也帶來了讓人瘋狂的風險。魔法的使用來源於對知識的理解,使用魔法,比單純地理解知識,更容易讓人墮落。”
“魔法的施展越是困難,吸收的能量越多,這種負面的影響就越是眼中。輕的,會讓你感到精疲力竭陷入昏迷,重的,則會讓你當場發瘋甚至死亡。”
他指了指自己。
“還記得那個喚靈魔法吧?”
“那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魔法,我釋放之後,就耗光了所有體力,這就是代價。”
“魔法從性質上,可以分成兩類。”
“從使用方法上,則可以分為三類。”
查爾斯先是用手指比了二,再比出了三。
塞恩則是一邊理解這查爾斯的話,一邊把這些東西記在了本子上。
“先談性質。”
“我們根據魔法的危害有無,來對魔法進行了一個分類。這個分類你應該也可以猜到,就是正常魔法和漂白魔法。”
“我們將施展無害的魔法成為漂白魔法,它們已經褪去了原本的威脅性。這種魔法,也是大多數魔法師最最常用的法術。”
說道魔法師, 查爾斯似乎是想起來來了什麽,插了一句說道:
“哦對了,不同的組織對魔法師有著不同的稱呼。什麽牧師啊,術士啊,巫師之類的,雖然能力方向有著很大的差別,但本質上來說施法方式沒什麽不同。這裡我就統一將他們叫做魔法師了。”
塞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而那些沒有被改進,釋放起來對人有一定危害的法術,不論危害多少,都被稱為普通魔法。”
“當然,這個區分僅僅是按照危害有無來界定的。這並不是說漂白魔法的作用一定不如普通魔法,有很多漂白魔法,同樣有著十分強大的效果。不過,通常而言,漂白魔法往往會消耗較多的時間和準備,這些準備會經常讓施法者感到頭疼。”
這一點,塞恩是可以感覺到的。
之前他看過希塔婭記錄的部分漂白魔法。
可以放出閃光照明的閃光術是漂白魔法,但可以跨城市追蹤氣味的追蹤術,同樣也是漂白魔法,這兩種魔法,一看就不是一個等級上的。
“這種準備是什麽?”
查爾斯自問自答。
“通常而言,這種準備就是陣法相關,你要準備繁瑣的儀式,吟唱冗長的咒語,才可以成功的釋放法術。
“這種法術,按照使用方式分類的話,被稱為陣法法術。”
查爾斯簡單地在自己桌子上,用羽毛筆畫了一個五角星,然後才繼續說道。
“顧名思義,這種法術需要提前準備才能釋放。”
他用筆點了點桌面,一團火焰頓時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