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聖女怎麽樣?”
當塞恩回到了查爾斯家中,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的查爾斯對著塞恩問道。
“嗯……有些奇怪。”
塞恩在思考要不要告訴查爾斯聖女的不對勁。
“奇怪?怎麽了?”
查爾斯繼續問著,他將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遞到了塞恩面前。
這是查爾斯的一個習慣,每當塞恩學習了一個下午,他就會為塞恩準備一杯這樣的茶。
他說,疲憊學習或者工作後的一杯茶,可以緩解一天的壓力。
塞恩點了點頭:“謝謝。”
他旋即看向了查爾斯,他其實並沒有恢復完全。
哪怕他的白發被搭理地十分完美,哪怕他的嘴角帶著讓人放松的微笑,就好像是在孩子面前沒有弱點的父母。
但他眼底那種無力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他太老了,一個紫銅格位便可以學習的法術,硬是讓他緩了一天也沒緩過來。
“聖女受得傷太嚴重了……難道教會就沒有辦法治愈她嗎?”
塞恩把原本想要說的東西壓在了內心裡,轉而說出來了其他的內容。
他沒有把聖女墮落的信息透露給查爾斯。
查爾斯並不強大……
和自己剛剛入門時的想法截然不同,塞恩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面對亡靈潮,紫銀格位的查理斯雖然釋放了十分有效的法術,但就失去了戰鬥能力。同樣格位的塞恩和卡蘿爾只能苦苦支撐。
更進一步的諾頓則表現得遊刃有余,不過最終還是只能選擇撤退。
更上面的貝爾特,卻可以以雷霆之勢,碾壓那些亡靈。
每個格位的超凡者,差距的,可不只是對心靈的掌握程度,實力差距也是相當可怕,不同格位的超凡者,實力根本不在一個良機。
然後,聖女希塔婭的格位是紅寶石。比小隊裡最強者貝爾特的格位還整整高了兩端——即便對方受了傷,那也不是紫銀格位最低級的超凡者可以輕易招惹的存在。
讓查爾斯去和這樣的存在交鋒......那不是害了查爾斯嗎?
何況,對方的身份地位也高了自己等人許多,且不說自己說出去了有多少人信,對方甚至可以反誣塞恩一手,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所以,塞恩強行把想說的話憋回去了。
“那很正常。”查爾斯並沒有看出塞恩話語的轉換。
他擺了擺手,解釋道:“教會雖然有著強大的治愈能力,但實際上,這種能力並不是萬能的。少部分帶著詛咒的傷勢就無法通過法術進行治愈。”
“能夠讓聖女那種等級的人如此難堪的,想必也不會是什麽尋常的傷勢吧。”
塞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沒有繼續問下去。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了,除非等他以後有了充足的證據,或者等到事情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才會把聖女的真相告訴他人。
這個時候,塞恩注意到查爾斯從廚房裡準備好的食物,似乎並不是兩人份的。一系列豐盛的晚餐,已經堆滿了整個餐桌。
“今晚有人要來嗎?”
塞恩疑惑地問道。
“隊長他們已經有了發現,今天晚上會在這邊分享信息。”
這就有新發現了?
塞恩微微一愣,昨天凌晨才遭遇的烏鴉和亡靈,過了不到二十個小時,就已經找到了新的線索?
他們不會在戰鬥後,立馬開始通宵工作了吧?
“新發現?”
“具體我不太清楚,
似乎是找到了被襲擊者的共同點。” 查爾斯解釋道,緊接著他緩緩坐下,用一種略顯擔憂的語氣繼續說道:“也不知道他們休息得怎麽樣......今晚調查結束,應該會好好休息吧。”
說罷,他就塞恩坐在餐桌前,開始繼續聊起了關於聖女的事情——看得出來,即便是查爾斯,對於聖女的東西,也是相當好奇的。
塞恩當然不會告訴查爾斯聖女的異常之處,只是簡簡單單地介紹著希塔婭,滿足了老查爾斯的好奇心。
沒過多久,其它隊員們陸陸續續地來到了這裡。
和往常一樣,貝爾特和卡蘿爾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進入房間,沒有表現自己。
而諾頓則是看見塞恩就湊過來,直入核心,開始詢問聖女的顏值有多棒。
當然,他們進來做的第一件事,卻是不約而同地觀察了查爾斯的狀態,確認其身體並無大礙。
塞恩臉黑地推開了諾頓,聖女的確很漂亮,但這又和諾頓有什麽關系呢?
查爾斯做的菜其實很不錯,而且作為美麗的追求者,其烹飪的食物也有著讓人十分舒服的外觀,不僅在外觀上讓人感覺愉悅,在味道上也同樣優秀。
不過,查爾斯本人吃的東西並不多,在餐桌上,他總是看著隊員們品嘗自己的手藝,露出微笑。
“我們首先將金片本身和我們之前得到的一些線索進行了整合,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什麽聯系,但很快,我們就發現了一個事實。”
當晚餐結束,貝爾特第一個發言。
“雖然金片的性質我們已經無法知曉, 但經過和記憶中金片的尺寸對比,我們發現了一個新的點。”
聽自己隊長說到這裡,卡蘿爾配合地打開了自己的包,從裡面取出了好幾張圖片。
塞恩湊過去看了看,上面赫然是幾張屍體的繪圖——每個軀體上都被挖取了一部分。
“和金片的尺寸相比?”
塞恩嘀咕著,仔細看著那幾張照片。
“等等......這些受害者缺失的肉體面積,不會和金片的面積相似吧?”
他突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貝爾特卻是點了點頭。
“不僅僅是相似,只能說基本沒有區別。”
貝爾特回答道。
“所以,這意味著什麽?”
塞恩顯然還是有些不明白。
“那個燕子說過,他要我們歸還金片。我們於是假定它是在尋找這些金片,然後襲擊了這些金片的擁有者,即便這個擁有者可能都不清楚這個金片的存在。”
“但,我們沒有在受害者中找到任何一片金片。”
“所以,要不是我們的推測錯誤,要不就是這隻燕子已經取走了所有金片。”
貝爾特闡述著。
“可它取走金牌的同時,為什麽要取走這些人肉體的一部分呢?”
等等,一個恐怖的念頭出現在了塞恩的腦海中。
金片顯然不是單獨存在的,在之前,這種類型的東西,通常都是附著在什麽東西身上。
然後,金片的面積和失去的肉體相似......
它們難道正在將金片連接在屍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