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龍憂來到這的第二天,盛夏清晨的一抹陽光落在了他的枕邊,少年沒有依賴這柔軟的床榻,他早早地起床,給白頭翁做了早餐,雖然過程有點坎坷,畢竟這麽些年他見過的高科技也是屈指可數。
向左向右吃的很是斯文,兩兄弟看上去冰冰冷不近人情的樣子,實際上也是很熱心腸,吃著龍憂做的早餐同時也不忘誇讚他的好廚藝。倒是白頭翁,一大清早的就開始狼吞虎咽,嘴裡包裹著食物還不忘嘲諷“你小子做個飯也太嚇人了,差點給我廚房炸了,不過這味道確實絕了”,說著就向龍憂豎起了大拇指。
龍憂也不清楚當今的科技發展到了怎樣一個水平,廚房裡的東西除了微波爐,其他的他見都沒見過,雖然摸索的過程有點坎坷,好在是有驚無險。。
龍憂手裡端著碗粥,陷入了沉思,在他的腦海深處總能湧現出了許多陌生又熟悉的畫面。他正要深入,卻被白頭翁打斷“對了,你小子還沒行拜師禮呢,昨天一忙把這事給忘了”。
龍憂回過神來,端著手裡的粥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師傅在上,弟子以粥代茶,受弟子一拜”。
白頭翁順勢接過龍憂手裡的碗,將粥倒進了自己的碗裡,催促道:起來吧,起來吧,你這個徒弟我認了,跟著我可得給我爭口氣,別輸給你那幾個兄弟,我丟不起這人。
話剛說完,他又埋頭吃了起來,四人相處的很是融洽,氣氛也非常和諧。突然氣氛跌入了冰點,似乎空氣都被凍結了,餐桌上已經結出了冰爽,沒有鬥氣護身的他,身體被這股寒氣摧殘的直哆嗦。
嘎達一聲,厚重的大門瞬間被推開,進入人們視線的是一個穿著時尚看起來差不多二十歲左右的女性少婦,她的體態勻稱妝容精致,而且她的修為很高,她就靜靜站在那,二十米內都很感覺到寒意。
白頭翁把頭從碗中抬起來瞟了一眼“回就回來了,擺啥子臭威風”,隨後把碗裡的粥一飲而盡,隨即冰霜逐漸消解,氣溫回升。
空氣中彌漫著微弱的香味,不像香水那麽濃鬱,卻能勾起人的食欲,很顯然她餓了“你們在吃什麽,這麽香”。
向左向右二兄弟起身行禮恭敬的稱呼了一聲“夫人”。
夫人,也就是說龍憂應該稱呼她為師娘,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不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頭的夫人居然是這樣一個大美人,這換誰都有點接受不了。
白頭翁調皮的打了個飽嗝,“這是我徒弟給我這個當師傅的做的早飯”。
少婦仔細打量著龍憂,她將手放在了龍憂的肩膀上,一道比頭髮絲還細的鬥氣鑽進了龍憂的身體,片刻又回到了她的體內,“體格還可以,不過這資質不太行,得下猛藥了”。
聽到下藥一詞,龍憂不禁膽寒,白頭翁解釋說,其實每一個人都可以修行,有的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青銅級,而有的人出生就有可能擁有黃金級的實力,先天性的不足可以通過後天的彌補,其中就包括藥物調理,也就是美少婦口中的下藥。
白頭翁擦了擦嘴,領著龍憂上了樓,他們沒有在二樓有過多的停留,而是乘著二樓的電梯進入了地下室。裡面的空間很大,擺滿了各種實驗儀器,最值得注意的是充滿紅色透明液體的圓柱形玻璃鋼。
白頭翁細細說道,初生之靈在覺醒的時候沒有達到青銅級,這一輩子就再也不可能超過青銅級。有條件的家庭都會從小配備修煉導師時時檢查孩子的初生之靈的成長,
如果有停滯的現象,就要使用藥物洗筋益髓。當然無論是修煉導師還是洗筋益髓的要都是一筆相當大的數字,不是什麽家庭都負擔得起。 修行的等級大體分為,青銅級,白銀級,黃金級,黑金級,鑽石級,火星級,月亮級,太陽級,至於後面的戰神級和超神級,那隻存在於傳說中。
“老師,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白頭翁看出來龍憂的顧慮,“既然你已經拜了師傅,自然不會不管你,我的徒弟用的必須都是最好的,進去吧,記住時刻保持清醒,你要你能活著出來你絕對可以成為一個天才”,他指了指那口充滿紅色透明液體的玻璃缸。
龍憂縱身一躍,整個人浸泡在了溶液池子裡,白頭翁並沒有說謊,他給龍憂使用的是這個階段的孩子所能吸收極限——獨角獸的血。獨角獸可是精靈大陸的神獸,他們的血液僅供皇室享用,但是正是因為珍貴且稀有,不法分子都會偷偷獵殺,有時甚至武力搶奪,只為了拿到黑市上賣個好價錢。
而龍憂使用的,是極為精純的獨角獸血,渾厚的的能量正在試圖打開他塵封已久的枷鎖,但是這種滋味並不好受,他的身體似乎正在被千萬隻螞蟻啃食,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拳頭緊握,指甲嵌進了肉裡。而這獸血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直往他的腦袋裡鑽,獨角獸被屠殺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這股血液正在尋找載體,它正嘗試著接管眼前的這個身體,意識開始模糊,更多的畫面湧現,他的瞳孔也變成了獨角獸一族獨有的琥珀色瞳孔。
白頭翁這才發現異常,這並不是一般的獨角獸血液,看著靈智的程度絕對是獨角獸一族的王者之血,如果還不能讓他清醒過來,那麽他就很有可能成為血液的載體,徹底變成一個傀儡。
白頭翁的眼睛瞪得很大,他不能插手倘若冒然出手中斷那麽即便是救回來了也很可能是個傻子,他收過不少弟子,嚴苛是他唯一的標準,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孩子,他表露出了緊張,甚至是出人意料的在意。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龍憂,玻璃缸中的液體顏色越來越淺,這意味著精血完全佔據了龍憂的身體,他的記憶正在被獨角獸的記憶替換,潛意識裡的他感覺到了腹部似乎誕生出了一個看不見的空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鬥氣的存在。
一頭全身血紅的頭頂生了一隻金角的獨角獸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獨角獸蹄子砸地,進攻的意圖十分明顯。
“我還沒有找到真相,我還沒有成為戰警,我還沒有……來吧,我不怕你”,十多年的壓抑在這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鬥氣由氣海運轉到了手掌,他把手掌握成拳,清晰可見蒼白色鬥氣泛著藍光,獨角獸也朝他衝了過來二者碰撞到了一起,“嘭”,玻璃缸瞬間炸裂。
白頭翁沒有著急將他扶起來,而是翻弄著他的眼皮查看了下他的牙齒,檢查無異常後才將他扶起來,鬥氣的濃鬱程度已經達到了青銅三星,這才勉強達到了白頭翁的要求。
白頭翁松了口氣:我本以做好了最壞打算,還以為要養你一輩子了,沒想到你小子因禍得福,真的征服這精血裡的亡靈意識,無論是你的體魄還是筋骨有了這精血的滋養都會有一個質的飛躍,今天就到這,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起繼續……
龍憂一臉茫然:繼續什麽?
“繼續......給我做早飯,繼續什麽”,說著還舔了舔嘴角,很是回味,轉身就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