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伯說完正正經經向李文施了一禮,李文趕緊扶正鍾伯,因為李文一直很敬佩懸壺濟世的大夫,沒穿越前就很敬佩鍾院士,還有那些為疫情逆行的白衣戰士。
而現在這位鍾伯也是很有醫德,再說李文也受不起一位老者的禮,於是對鍾伯說:“鍾伯你懸壺濟世,治病救人,還給窮苦人家賒帳,你才是我們年輕人的楷模,值得我們所有後輩學習。”
鍾伯看到李文不卑不亢,說的話富有正義感,連忙問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李文回答說:“在下李文。”
“李公子稍等我這就去拿錢,”鍾伯說完就往後面走去。
不一會兒鍾伯就走出來尷尬說:“李公子,不好意思,我才有100兩銀票,別的最快也要2天才能拿到。要不公子就先賣一半給我吧。”
“鍾伯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靈芝你先拿完去用,先給100兩,剩下的過幾天再給吧,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李文接過鍾伯手中的銀票交給了雪姨,就直接走出良源堂。
李文和黑牛雪姨三人直朝自家的鋪面走去,不一會兒就走到了,然後直接走進去。一進大堂就看到趙泉坐在那,似乎是在等李文的到來,現在店裡空蕩蕩的,估計東西都般走完了。
這次和趙泉倒沒有起衝突,一起走去到處查看驗收,李文看得出來很多地方是被故意破壞的,估計是這兩天壞的,痕跡還新。只是沒有破壞房子的主要結構,也不好去追究,畢竟也沒必要跟趙泉這種小人去鬧。
交接好後李文直接讓黑牛把趙泉請了出去,都不想多看他一眼,賊眉鼠眼的。
現在李文知道整個房子的布局了,前面是營業區,一進門就是一個大廳,大廳直達二樓的樓頂,二樓是木質的,可以直接看到大廳,也可以看出街外。整個店可以容納四五十人同時吃飯,類似於李文沒穿越前的小酒吧。
後面有個小院子,院子裡有廚房,還有幾間房子平時用來住人,還有雜物房。院子中間種有一棵荔枝樹,荔枝樹比較大,基本上樹冠把院子都遮住了。
正在李文看荔枝樹的時候,黑牛帶著六子進來了,黑牛說:“文哥,不好了,鋪子租不出去了。”
六子說:“剛才趙泉去通知了整個鎮的商戶和大戶,叫大家不要租這間鋪子,誰敢租就是和張家做對。”
黑牛說:“鎮子上沒有人敢得罪張家,一定是張子楓那混蛋使的壞,文哥以後鋪子怎麽辦?”
“誰說我要租了,我自己開店不行嗎?張子楓是吧,以後有機會讓他付出代價。”李文其實早就沒打算算租出去,自己家有鋪面剛好自己開店賺錢,李文對於銷售還是很有信心的。
雪姨現在害怕李文衝動:“少爺…”
李文現在信心十足,剛好想要一次成功來洗涮上輩子經商失敗的屈辱,雖然上輩子是被合夥的好朋友盜走資金才失敗的,可失敗的陰影現在還是在李文內心深處。
“放心吧雪姨,我有分寸。”
“六子,這次做得很好,但是以後有什麽事找我要偷偷找,在外人面前要假裝不認識我。”李文是想六子如此機靈,消息又靈通,還是放在暗中好一點。
李文又給六子塞了一塊碎銀子,叫他悄悄從後門走了。
然後李文叫黑牛去隔壁買了把新鎖,把鋪子鎖門鎖好。又一同去買了魚和肉,還有一隻小雞和一隻小狗,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黑牛有點不理解:“文哥,這麽小的雞和狗怎麽能殺了吃肉啊,再說也沒多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