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錢。”八字胡男知道賴不掉,隻好去拿錢。他現在很鬱悶,本來他是了解過了,李家從外地搬來,家裡沒有男家主,歐陽蘭若也沒出面過,一般事物都是丫鬟雪姨打理,兒子李文體弱多病。沒成想李文今天如此強勢,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雪姨,租賃合同期還有多久。”李文問道。
雪姨回憶了一下說:“少爺,我們這種小鎮子租鋪面一般都不簽合同的,大家都是口頭協商。”
雪姨停頓回想了一下繼續說:“按當初我們的協商,租期為5年,到現在為止已經只剩半個月了。”
發生這樣的事李文肯定是不想租給那八字胡男了,後面該怎樣再說吧。此時八字胡男已經出來了,拎著一小袋子錢丟給了李文。
李文拿給雪姨,因為李文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時代的銀子是如何衡量計算的,他只知道算銅板。
“雪姨,你算一下數對不。”李文對雪姨說道。
雪姨接過手數了一下,說道:“對的,每個月5兩,一共5個月沒給,剛好25兩。”
八字胡男這次是沒討到便宜,想放句狠話讓自己找回一點場子:“下次來收租識相點,不要帶那麽多人打擾客人吃飯。”
李文笑道:“沒有下次了,按當初的約定租期,這個月已經是最後一個月了。”
八字胡男臉瞬間黑了,因為如果要搬店,裝修各種是要花錢的,而且熟客也認準了這個店址,搬走多少會損失一些客戶。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八字胡男道。
李文笑道:“我這也是按當初協商的,怎麽你又想賴皮不成。”
八字胡男不知道怎麽回話,直接氣衝衝回店裡。李文一夥人倒也沒有過多糾纏,直接就到附近的飯館找吃的。到飯店大廳坐下,現在李文才發現,一起坐下身邊多了個不認識的人,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夥。
“這位是?”李文問道。
黑牛回答道:“文哥,他是我們隔壁村的六子,在鎮上打更的,剛才賣畫那個銅鑼就是找他借的,是打更的鑼。”
李文回憶了一下那鑼:“確實像打更的鑼。”
“剛才那拖夥計走的老媽子和那胖胖的娘子也是六子通知她們來的,鎮上的人家六子也都熟。”黑牛補充道。
“謝謝了,六子。”李文客氣道。
“不用謝,文哥,以後有用得著六子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六子真誠的說道。
現在李文終於明白了,剛才還以為是巧合,原來是六子故意通知家屬的,這六子還挺聰明的。然後叫了幾個小菜,和一些饅頭,不過不得不說這菜真難吃,李文真吃不習慣。這菜就是隨便燉熟而已,李文上輩子隨便點個外賣都比這好吃幾倍。
在吃飯的時候李文才認真打理對面的雪姨,原來雪姨那麽漂亮,皮膚白白嫩嫩的。年齡已經有36歲左右,估計跟歐陽蘭若的年齡差不多,是那種溫柔賢惠且很有韻味的女人。
雪姨看過來,視線剛好和李文對上,讓李文都有點不好意思。
李文連忙說:“雪姨,你的臉沒事吧,還疼不疼。”
雪姨說:“沒事的少爺,你出來夫人知道不,她一定擔心少爺了。”
“知道的,我出來的時候跟娘說了。”李文回答道。
“呦,這不是那病殃殃的李文嘛,我前些天怎麽聽說你快死了,怎麽?是不是臨死前出來吃頓好的。”一十八九歲的男子走過來高調的說道。
李文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過應該是和前宿主認識的,而且不難看出關系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