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晌午
執言回到學校。
“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了,去辦理退學吧。”
余子揚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是礙於上次的失誤抄了那麽多遍除妖守則,他確實有點怕了,再加上他現在漸漸相信,執言既然說了,那肯定就是沒事了,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你呢?”
艾斯問道。
“我來之前已經都處理好了,你們快去吧。”
艾斯也沒有過多表態,牽著林音和余子揚同行去往了教務處。
執言看了一眼走遠的艾斯等人,心裡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突然一種被注視的感覺襲來,執言四處尋找,最終發現了不遠處的李詩曼。
不一會,李詩曼便來到了跟前。
“你要走了嗎?”
執言點了點頭。
“有緣再見吧。”
執言沒有和她多做交流,道了聲再見便離開了。
李詩曼看著執言的背影,滿臉笑意。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
五天后
……
“會長!你確定不管管嗎?”
余子揚頂著個鬱鬱蔥蔥雞窩頭外加一雙國寶級的熊貓眼。
“喲,這是什麽造型?”
執言打趣道。
“還不是那臭狐狸,她帶著那新來的,天天拿我練手,教他捉妖術。”
“那你就好好教啊。”
“可是,他們耍無賴啊。”
“哦?怎麽耍無賴?”
執言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說,那修煉除妖術有點小磕小碰那很正常啊,對吧,她倒好,那林楓修煉的時候但凡受點傷,她就來找我算帳,我這造的什麽孽啊?”
“唔,這確實是她不對,這兩天你先去帶她抄守則,其他的讓他們來找我。”
余子揚聽到執言肯為自己出頭,連忙點頭稱是,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這時,天空突然陰沉了下來,一道紅光直衝雲霄,將整片天空染成了紅色,片刻後,紅光再次凝聚成一點,射向不知名處,天空再次回復如初。
執言凝視著天空中的異象,長歎了一口氣道:“時間越來越少了,看來得抓緊了……”
……
萬事齋
阿岩看著眼前的大廈,心中猶豫了很久,他在來之前聽聞萬事齋的主事人是個無利不起早的禿子,人稱禿瓢,極難說話,盡管他懷裡裝著族中長輩說的不會被拒絕的交換品。
正當他思索著是否要進去時,裡面卻傳出話來。
“這位兄弟,你大可不必如此糾結,萬事齋千年老店,童叟無欺,絕不強買強賣。”
阿岩猶豫再三,最終踏進了萬事齋的大門,在前台人員的牽引下,乘坐電梯來到了第九層。
推開辦公區的大門,引入眼簾的是一個低頭在電腦桌前忙碌的男人,從他那充滿歲月痕跡的地中海髮型,不難看出這人是個四十上下的中年人。
“請坐。”
見阿岩進來,忙碌的他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頭的那一刻,阿岩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他現在知道為什麽族中長輩讓自己用這個來做交換了。
“噗……”
這哪裡是什麽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這人怎麽看也就和我差不多大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萬事齋的主事人,叫我阿澤就可以了,不用那麽拘謹,坐吧。”
不得不說阿澤很有親和力,
原本緊張的阿岩立馬就放松下來了,於是便脫口而出:“好的,禿瓢。” “……”
阿岩慌了。
然而禿瓢早已經習慣了,不知道是誰傳出了那麽離譜的版本,還給自己取個那麽離譜的外號,雖然剛開始很反感,但他知道,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接受吧。
“說事吧。”
阿岩點了點頭,也不再解釋剛才純屬意外,剛想說明來意,禿瓢卻直言道:“你的訴求我知道。”
“嗯?”
禿瓢輕笑。
“你不用驚訝,我們萬事齋能運營到今天肯定是有我們特殊能力的。”
阿岩不再疑惑。
“你們有辦法嗎?”
“當然,重點是你能給我什麽?”
阿岩也不囉嗦,拿出懷裡的交換品。
禿瓢立馬站了起來,兩眼放光,驚訝的說話都支吾了起來。
“這……這是……青絲幻華發?”
禿瓢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複,沒錯,眼前這個交換品,表示讓除妖界無數天生發質殘缺人重拾自信的靈藥--青絲幻華發,簡而言之就是——生發素!
但禿瓢還沒有失去理智,他用過太多的偽劣產品,他必須謹慎。
“我怎麽知道,這是真是假。”
阿岩微微一笑,慢慢打開了“青絲幻華發”的瓶口,一股自然的清香,奪瓶而出,飄入禿瓢的鼻腔內。
禿瓢頓時竟感覺頭皮發癢,這是多久沒有過的感覺啊,像是有無數發絲毛囊想要噴薄而出, 他再也忍不住了。
“快!快給我!”
阿岩卻蓋上了瓶口。
“是不是該給我想要的了?”
“幾日前有一應天地而生的花,出現在極陰之地,名為彼岸花,能治世間疾苦,可使人死而複生,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阿岩將“青絲幻華發”遞給了禿瓢。
“我要怎樣找到它?”
“此花千年僅開一朵,早已不是凡品,極通人性,看你心誠不誠了。”
阿岩陷入了沉默,隨後又重拾信心,他必須找到彼岸花。
向禿瓢道別後,便離開了萬事齋,他需要立馬著手去往極陰之地。
……
“什麽?!你讓他一個人去極陰之地?”
張輕雨對執言吼道。
“沒說一個人啊,你可以陪他去啊,但是不能明著跟。”
執言掏了掏耳朵,懶洋洋的說道。
“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張輕雨真的不能理解,畢竟林楓現在隻掌握了最基本的捉妖術,面對一些高級別的妖,他甚至沒有自保的能力。
執言則苦口婆心道:“他總要自己獨當一面的,你不可能永遠跟著他吧,他是男人,被女人保護也不是個事,我這是為了鍛煉他。”
張輕雨可聽不進去。
“等我老婆回來再跟你算帳,哼!”
執言卻嘀咕道:“她不會回來了……”
“你說什麽?”
執言立馬打起了哈哈。
“啥?我什麽都沒說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