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修煉了大半夜,直到自己世界珠內的綠色藥力從一個“籃球”變成一個“兵乓球”後,張健康才停下了運行功法和用藥力強化經脈血管。
在張健康半夜的努力之下。
現在,他的丹田裡大約有一顆乒乓球般大的銀白色真氣氣團,都是用世界珠內的綠色藥力轉變而來的。
這些銀白色的星舒真氣,就是張健康心臟病不發作的保證。
經過身體在大半夜時間裡對周身星輝之力的吸收,張健康現在對怎樣去吸收星輝之力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了。
相信再有幾次修煉,再多感知幾次星輝之力,他就能在不靠作弊的形式下,憑借自身去感知並引導星輝之力入體了。
這些都與他遠超常人的靈魂力量有關。
後半夜,張健康也沒睡覺,一直在修煉。
修煉自己對星輝之力的感知。
直到他的鬧鍾提醒已經5點半了,盤腿坐在床上的張健康緩緩睜開了眼睛。
感受著自己那有力的身軀,張健康有種新生的感覺。
之前穿越,雖然也體驗到了久違的正常身體,但他是魂穿,畢竟是別人的身體,所以感悟並不是那麽強烈。
把腿掰,這次因為時不時用丹田內真氣幫助氣血流通的原因,所以腿沒全麻。
只是身上感覺有一塊塊的乾硬泥塊敷在身上,張健康一動,它們就像糖人斷裂開一般,片片碎裂脫落在張健康睡衣裡。
在一片漆黑的凌晨,張健康伸手看不見五指,但是可以的熟練的打開位於床頭的台燈。
這一動張健康身上乾脆的“糖人”碎得更多。
借著台燈的光線,張建康看到自己手上有著一層黑色的碎片還敷在上面。
下意識的伸出右手去摳左手的黑色碎片,一觸碰便脫落了下來。
感受著自己全身幾乎都有附著這種“糖人”,而且些許的黑色粉末帶著碎片從袖子裡流了出來,灑在了自己的床單上。
“難道這就是借助星輝之力淬煉肉身所洗練出來的肉身表皮垃圾和毒素?”
“上品功法直接修先天真氣就這麽優秀嗎?這淬煉個表層皮膚就有這效果!那到時候練到淬煉體內的時候還不得洗筋伐髓?”
張健康摸著自己那剝落黑色碎片後變得光滑且更有韌性的皮膚,呆呆的想到。
發了一會呆,張健康便回過神來了,看著灑在自己床單上的黑色粉末。
他把被子往床下乾淨的地毯上一扔,自己在床單上盡量的活動著自己的全身肌肉,爭取把身上排出來的毒素和垃圾乾後形成的黑色碎片都給弄下來。
“這套睡衣和這床單不能要了。”
身上只有些許黑色碎片的張健康看著那被“汙染”了的睡衣和床單,做著某個決定。
把睡衣和黑色的粉末都用床單包了起來扔在一旁。
去衛生間洗了個澡,把身上沾染的垃圾和毒素衝洗乾淨出去換了一身衣服的張健康又回到了衛生間。
昨天晚上的藥浴“洗澡水”還沒解決。
把裝藥材的塑料袋戳了幾個小孔,張健康則用盆一盆一盆的把木桶裡的“洗澡水”往袋子裡倒去。
通過塑料袋過濾去藥渣,藥液則通過下水道流走。
處理完藥浴的藥液,把泡澡的木桶也一起清理了乾淨以後。張健康提著床單打包成的垃圾袋,往外走去。
他要去晨練,感受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有多大變化。
在附近的公園裡跑了幾圈,遇見了幾個驚訝的鄰居。
一番嘗試後,張健康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大概在什麽地方。
就比一般的人要低點,這一次的修煉對肉身的強度其實增加不大,但是那洗練肉身垃圾和毒素的功能就不是這點增強能比得過的。
原本張健康的身體體制就不算弱,特別是在他學有中醫,特別注意保養的情況下。
但是因為心臟病,所以他基本沒做過什麽高強度的激烈運動。導致他的體質雖好,但身體素質不行。
按遊戲來說,就是血量是夠的,但力量,耐力和爆發等屬性完全不行。
也是體內筋脈血管弱的原因。
“看來今晚藥浴後要著重加強筋脈和血管的加強了。”
試出自己的身體素質以後,張健康便邊往回走去,邊計劃著。
回到家,張健康並沒有去準備做早餐,只是打了壺水燒著。
到臥室換好床單,把躺在地上毛毯上的被子重新鋪在床上。
張健康把燒好的水倒進放了24片茶葉的水杯裡。
背起背包,掛上水杯。張健康把昨天分好放在客廳裡的泡腳的藥材用一個大塑料袋裝了,幾十斤的藥材拎在手裡,打開門向外走去。
坐電梯下了樓,拎著藥材走出了小區的門。
張健康站在小區的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報上了當時撫養自己的那個福利院的名字“健康福利院”。
因為出了張健康這麽一個有著開掛人生的好孩子。
所以福利院這些年在張健康的幫助下有了自己的產業,資金雄厚,孩子們吃穿不愁。所以,老院長特意把福利院的名字改為了“健康福利院”。
在福利院門口下了車,張健康在看門的老王的招呼聲中,開口讓他幫自己把藥材都拎了進去,病情可以變好,但人設暫時還不能崩。
看孩子們和老院長都還沒有起床。
張健康便去福利院的食堂幫忙阿姨做早餐了。
“健康來了!你說你這孩子,身體不好,又跑到食堂來幹什麽?”
一位穿著白色衣裳,帶著圍腰的中年婦女,正在揉著麵團。見張健康進來,打著招呼,語氣溫情卻又帶點責備。
“吉嬸早!”
張健康面對被稱為吉嬸的中年婦女的責備,也沒多說,笑嘻嘻的回了一句問候,便拿起一旁鍋上的大杓攪動著鍋裡的白粥。
見張健康這樣子, 吉嬸放下了自己揉的麵團,來到張健康身前,用滿是麵粉的食指點了點他的眉頭。
“我說啊,儂身體又不得行,小心一會兒喘不上氣。”
“沒事的,我身體哪有那麽差。我最近找到個藥浴的方子,身體好了很多了。”
張健康解釋了一句,看吉嬸沒有信,也隻得轉移話題了。
“我啊,是來找早餐吃的。院長呢?應該起了吧?我怎麽沒在院子裡看見他?”
張健康一下子提出了兩個話題。
吉嬸還是奪過了他手裡的杓子,打了一碗已經粘稠的白粥給他,又從一旁的蒸籠裡拿了一個蒸好的饅頭給他。
吉嬸和院長是夫妻,所以都是看著張健康從小長大的。
“老張他啊,去家訪去了。二樓的小虎被領養了,老張放下不下,昨天去家訪了,順道看看其他幾個孩子的情況,估計今天回來。”
“小虎?這是第幾個小虎了?吉嬸你也不說說院長,不能總用這幾個名字吧?就像張偉哥,這名字也太隨便了吧!”
張健康對著吉嬸吐槽著院長的起名。
沒錯,張偉,張健康懷疑這個張偉應該就是那個張偉,畢竟都是考不到證的“律師”,而且張偉的倒霉能力真不是蓋的。
但現在,懷疑也只是懷疑。
吃著早餐,張健康和吉嬸說著自己給他們買的泡腳藥材,然後在吉嬸的“催婚”之下,張健康無力的逃跑了。
和已經起床了的小朋友們玩了一會後張健康便準備回愛情公寓去守任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