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601坐了個把小時以後,張健康才起身回3602。
畢竟曾小賢壓根就沒起來,胡一菲也上課去了。
就林宛瑜和陸展博這兩活寶,張健康表示沒有太多共同語言,而且自己的童年真的不喜歡變形金剛。
看著還沒確定關系的兩人,在那“愉快”的玩耍。張健康以一個“未來人”的身份表示,他們就是在“虐狗”。
逃離3601後張健康回到了3602。
這時的呂子喬已經回房睡覺去了。
張健康也打算去找家藥店買自己所需要的藥材了,順便給呂子喬開一副治病的“良藥”。
背起自己的背包,帶上銀行卡和醫師資格證。
最重要的是拿上自己的水杯,出發!
不管是因為專業問題,還是自己身體的原因,張健康都是常年和藥材打交道的,所以對魔都內的中藥店多多少少都有些認識。
於是向司機師傅報了個地名後,張健康就安安穩穩的坐著出租車過去了。
付了車費,下車。
背著自己的背包,張健康緩步走在這條古香古色的街道上。周邊傳來的吆喝聲多帶著魔都一帶的口音。
把水杯掛回背包上。
面對著在金色陽關照耀下的,有著些許歲月靜好感覺的青磚道、石護欄、河邊楊柳。
張健康心裡有些許感觸。
可感觸終歸只是感觸,看著這副畫面被一輛摩托車破壞以後,張健康的心裡閃過一副關公“千裡走摩的”的名畫
感觸什麽的只是一場錯覺罷了。
伸了個懶腰。
張健康轉身走進了門口掛著一“藥”字木質牌子的屋內。
“賈叔!”
張健康進門對著那在躺椅上,用收音機,正在聽著黃梅戲《女駙馬》的中年男子喊道。
“為了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愛花好~月兒圓哪~~~”
男子一心放在戲曲上,正在跟唱,壓根就沒聽到張健康的聲音。
張健康也無奈,走上前去,在男子一句唱完,正待在再開口時打斷了他。
“賈叔!”
“哎呦喂,可嚇死我了。”
被張健康稱為賈叔的男子,遭到突然而來的襲擊,嚇到收音機都掉了。
也就張健康在一旁用腳及時墊了一下,才免去收音機的碎身之禍。
賈正誼撫著心口,見是張健康,快吐了幾口氣後一副驚慌失措後遺症的樣子。
“健康啊~我說你不嚇你賈叔不行嗎?我這心給你嚇的,你這是缺病友了?”
賈正誼對著張健康開玩笑道。
“這只能怪你唱戲太投入了,連我喊你你都沒聽到。”
張健康把收音機從地上撿起,遞給了賈正誼,聽著裡面放的《女駙馬》不免打趣道:“上一回來這您不是還在學秦腔嗎?怎麽今兒個變成黃梅戲了?還有您這姿勢是打算來一段東施效顰嗎”
賈正誼見張健康打趣自己,也不氣,把揉心口的動作停下,接過收音機,把它關了放一旁桌子上。
伸著懶腰對張健康說道。
“這不秦腔高亢激昂,粗獷豪放的特點和你賈叔這翩翩佳公子的氣質實在不般配嘛,再加上嗓子實在是那什麽不允許,所以這不就開始學黃梅戲了嘛。”
“您這從你聽戲開始換多少種戲了?算了,我今天來買點藥,打算回去做個藥浴,修養下身體,還要幫朋友買副感冒藥。”
張健康也不再和賈正誼聊這些,
賈正誼哪怕四十多歲了,那性格無厘頭的比他還像年輕人。 所以張健康直接把話題轉到自己的目的上。
“呵呵,買藥嘛,好說。老規矩你懂的,藥方拿來給你賈叔我看看。”
提到買藥,賈正誼正經了起來,雖然語氣依然有些賤賤的, 但卻只是伸出手,沒有一絲打算起身賣藥的打算。
這是他們店裡的規矩,賣藥,不見方子不賣,方子有錯不賣,方子有害不賣。
張健康從背包裡拿出了幾張自己今早寫的紙張,這就是張健康配好的藥浴方子。
並且,接著其中的藥理,張健康把方子拆分成了份的藥方。
“我朋友只是普通的風熱感冒,你拿兩幅銀翹散就夠了。藥方的話,前一份我用來藥浴,後一副因為要給福利院的院長和工作人員泡腳用,所以要的份數會多一些。”
賈正誼拿到方子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幾道,因為張健康把藥理都一起寫在方子上的原因,所以他檢查起來也快。
“健康啊,你這藥浴方子不俗啊,哪本古籍上找到的吧?倒是這後面用來泡腳的方子像是你的水平。”
張健康忽略了賈正誼的吐槽,心裡道要不是自己把幾味數量多,又起著點睛作用的藥材放到了後面的泡腳方子裡,今天我一定讓你開開眼。
見張健康不搭理自己,賈正誼也就不再調侃張健康了。
“方子沒問題,藥材是全幫你送去你住處嗎?”
“嗯,都送我那去吧,等周末我回福利院時再一起帶去,怕他們亂喝。”
賈正誼速度算好了帳,張健康毫不在意的刷了卡。
買到藥了,張健康也沒有拖,和賈正誼告別後,拎著呂子喬的“良藥”又去了一趟家具城,買了一個足夠大的可以泡澡的木桶。
交了錢,選擇送貨上門的張健康,打了出租車回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