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導師的詢問,羅蘭滋陷入了沉思。
為何導師要如此呢?
在騎著巨龍到達聖城附近的時候,導師就那麽突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接著就不容他有動作的將他用空間封閉魔法困了起來,直到之前不久才把他放出來。
想到這裡,羅蘭滋並沒有回答埃爾夫的問題,反而問道:
“導師,我會來這裡,其實也在您的預料之中吧?”
“那倒是的確,不過你也的確破壞了我制定的另一種情況的計劃,而且,我還知道你接下來要告訴我什麽。
你是想說,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錯誤的,教會是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準備這個計劃了,對吧。”
果然,和自己推導的一樣,導師果然是知道的,所以依舊按照錯誤的情報繼續進攻聖城的意義又在於什麽呢?
難道,這也是演給我們看的嗎?
“你不用發問,我知道你要說什麽。”
實在想不通的導師的做為,羅蘭滋剛剛抬起頭想要開口,卻又是被導師出言阻止了。
埃爾夫看向軍帳外已經殘破不堪的帝國帝都,似乎是有些感慨,又像是在醞釀接下來的對話。
歎了口氣,羅蘭滋上前,面對著導師的背影。從導師雖然年老卻依舊挺拔的身姿中,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已經快四百歲的老巫師。
然而,如果導師真的活了那麽大的歲數,而其他元老似乎又都比他小了不止一百歲………導師,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羅蘭滋思索間,埃爾夫似乎也收回了目光,開始繼續說道:
“你想不通,我為何在知道情報錯誤的情況下依舊進攻聖城,當然你應該也想明白了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對於你的意義,卻還是無法猜透我的想法。
那麽,如果我告訴你無論我們是早是晚來進攻聖城,都將必然失敗的話,你覺得,我這個行為想告訴你什麽東西?”
意義嗎?羅蘭滋反覆的在腦海中重複著這個詞匯。難道說………
羅蘭滋猛地抬起頭,瞳孔微微縮小了一下,雖然難以置信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您的意思是,聖城開始準備這場戰爭的時間遠超我們的想象……而所謂的那些計劃開始實施的時間只不過是聖城的計劃已經到了最終準備階段,所以故意暴露出來的?”
“不錯,你果然是我的學徒。不過還是沒有明白我的真意,但這並不是你的錯……”
在聽到羅蘭滋的回答之後,埃爾夫似乎又變回得高興了起來,不。然而幾乎又是一瞬間,又變得正經了起來,不給羅蘭滋插話的機會繼續說下去:
“我真正想讓你看到的,是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趨勢,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可是值得嗎?而且………這是相當於自己往陷阱裡跳啊!”
“我可沒有往陷阱裡跳,是他們自己選的。我僅僅只是把利害關系擺明了告訴他們而已,至於如何選擇,我可沒有去引導他們。
而且,剛剛的會議上,他們的那些舉動也證明了,相比於長期的規劃……正常思維的人依舊會偏向短期的利益。”
“什麽?剛剛的會議有什麽不對嗎?雖然差點打起來……但是,您不是……”
“他們只是恐懼我的力量罷了,我剛剛用來威懾他們的魔法,如果真的施展了,方圓百米內不會有任何物質能夠正常存在……他們應該已經謀劃好如何置我於死地了……然而………他們必死無疑。而我的力量,在真正的敵人面前,也只不過是一種不值一提的威懾罷了……”
“那您倒是告訴我,我們的敵人是誰啊!究竟是什麽東西,能讓您如此恐懼!”
“我們的敵人,是教會背後的惡魔……是將世界化作一個大號的實驗台的惡魔……”